“非常感謝,威爾森叔叔?!睊煜码娫挘瑒诶浵迈U威爾名字,便打算明天去拜訪他,向他了解多一點萬世之眼的資料。
抬頭看了眼在二樓走廊上監(jiān)視自己的何善,勞拉又是一記飛吻,“晚安,先生?!?br/>
將事情都看在眼里的何善懶得去摻乎,打算任由事情就這樣發(fā)展下去,他可不會犯賤到被人侮辱還去幫人家。
白天在父親好友威爾森那里一無所獲,還要被邂逅背叛過自己的前任男友,艾力克斯,搞的晚餐胃口全無的勞拉,正研究者萬世之眼,考慮是否要照何善說的那樣,再等一天。
自可惜被一通電話翻轉,什么事就怕出內奸,任勞拉千算萬算都算不到,威爾森并不是站在她這一邊的,而是糾結了一天后打算把她送羊入虎口,把萬世之眼的消息自愿送到反派陣營boss,鮑威爾耳里。
……
時間來到大雨磅礴的九星一線第三晚。
白天何善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睡覺,吃完晚餐后精神狀態(tài)正佳,站在二樓走廊等候要來搶萬世之眼的敵人,光照先知會。
“何先生,今天我又出去了,本來想支會你一聲的,可是怎么都見不到你的人,你白天去哪里了,醫(yī)院嗎?”腰上系著彈簧繩,閑著蛋疼在大廳里做空中瑜伽的勞拉一見到何善就出言調戲道。
空中瑜伽嗎,怪不得柔韌性那么好,原來平時有在練這玩意。何善給了勞拉一記白眼,就跨坐在二樓的石質欄桿上。
“需要介紹嗎,帝國理工醫(yī)學院我有認識的??漆t(yī)生,專治不孕不育?!?br/>
勞拉對這位平時除了有必要就回答,否則一句廢話都不會講的男人,進行精確打擊,繼續(xù)肆無忌憚的進行調戲,“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嗎,我可是下了狠手的,要知道我平時吃核桃都是直接用手擠爆的……”
“卡擦!”一支柯爾特大左輪被何善扣下保險,真面對準勞拉。
“ok,我的錯,我可以道歉?!币娮R過何善的身手,勞拉不確定何善的槍法是否和他的身手一樣犀利,瑜伽都不練了,乖乖的站在對面二樓舉起雙手投降。
“對不起,太晚了。砰!”
何善說完便抬手對著大廳的天花窗開槍,子彈穿過天花窗順便擊中來犯的敵人,使敵人尸體和天花窗的玻璃碎片一起掉落在一樓大廳!
以為何善是在發(fā)泄的勞拉皺起了眉頭,終于明白何善為什么不讓自己走出克勞馥莊園了。
“光照先知會找上門了,快躲起來!”
不用何善提醒,勞拉解掉身上的彈簧繩,利用手指地形的優(yōu)勢,在何善的掩護中移動帶安全地帶。
敵人數量不少,都是心里有數的職業(yè)軍人,雖然被發(fā)現了,但還是有計劃的魚貫入侵到克勞馥莊園內。
“砰砰砰……!”何善六發(fā)子彈全打完,脫里勞拉的視線后就沒他什么事了,所謂的保護她的安全,做做樣子就行了。
再說了,就憑勞拉的手段,何善就不相信有人能在她身上討到好處,惹到她,不死也得脫層皮,不,是斷子絕孫才對。
“嘿!接著何先生!”穿著避彈衣的管家荷西一出現,正好看到何善蹲下躲在石質欄桿后把打完子彈的槍丟掉。管家開了一槍便把自己手里的散彈槍扔給他。
唉,連劃水都沒機會,無奈之下何善自豪從新站起來投入戰(zhàn)斗,退掉蛋殼射擊。
“卡擦,嘭?。 ?br/>
“卡擦,嘭!!”
“卡擦,嘭??!”
散彈槍在何善手里就是十足的大殺器,只要是前后站周圍一起的敵人,基本上全都一槍帶走,鋼珠吃到飽。
“你先去躲起來,敵人人數太多了?!鄙棙尩淖訌椧粐娡?,何善就向管家荷西喊道。
手里沒武器防身的管家認真點頭,示意清楚,貓著腰三兩步就退回自己的房間內。
何善則繼續(xù)躲在欄桿下,點著煙回頭兼顧一眼在一樓大廳內為所欲為的敵人們,任由他們繼續(xù)在屋內尋找萬世之眼。
“何先生,我又來了,這次保證彈藥充足!”原本退回去管家荷西再次折返,這一次他稱職帶來一推的武器。
……怎么搞的?自己是到了旱地里嗎,水都沒得劃!何善木訥的結果荷西遞給自己的槍,頭也不回干掉一名出現在在自己身后的敵人。
“……額,我上屋頂去,估計防止外面的敵人在溜進來?!焙紊凭筒恍帕耍藙陴デf園有83個房間,自己隨時找一間躲進去還能被揪出來。
……
雨夜的激戰(zhàn)過后已是天亮,萬世之眼沒有何善的插足還是被鮑威爾派遣的人所搶。
何善挺佩服勞拉的手下的管家荷西和技術宅布萊斯,經歷過這么激烈的槍戰(zhàn)就算是職業(yè)軍人也需要時間來喘息,可這兩人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還能有說有笑的拿起鐵鍬打掃戰(zhàn)場,這樣的人才也不知道勞拉在哪里找的。
“咖啡?”勞拉端著兩杯咖啡,對何善之前的告誡置之不理,她現在挺不好意思的,畢竟是自己不聽勸,才會把事情搞砸了。
“謝謝?!焙紊贫俗诖髲d的沙發(fā)上,受用的端起咖啡,看的被砸到稀巴爛的克勞馥莊園前天在勞拉那里受的氣,瞬間煙消云散。然后接著說道:“去大門口等著吧,今天信就會送來了?!?br/>
與何善說的一樣,理查德.克勞馥生前吩咐的信,終于從快遞的手中送到勞拉的手里。
接下來需要做什么就很明了,有了勞拉父親信上遺留下來的線索,事情就全由勞拉一人主導,在九星一線第二階段前趕到柬埔寨的塔普倫寺遺跡,在拿里找到被藏在那的第一半神光三角,何善只需要從中協助就行。
“空軍特勤隊,厲害,你的人脈還真不一般,干嘛不把整支特勤隊帶道柬埔寨,那樣會輕松很多!”坐在前往柬埔寨的運輸機上,換上和勞拉一樣的裝束的何善在檢查完路虎衛(wèi)士的降落裝置后,對做在車內的勞拉調侃。
勞拉的家族能力很大,別說一家運輸機了,只要她愿意,連隱形戰(zhàn)機和潛水艇都能出動!
有錢有顏還有能力,別忘了勞拉頭頂還掛著伯爵的頭銜,這樣的女人不知道要逼死多少人才肯罷休。
“他們都是我的戰(zhàn)友,他們只為國家做事?!眲诶g斥道。
三觀還挺正,看不出來還當過兵呀,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流氓!何善懶得和勞拉作爭辯,轉移話題道:“有什么線索嗎?你的敵人光照先知會,估計已經領先了我們一步了。對于神光三角的事,這組織知道并不比我們少。
神光三角被分成兩半,目前我們知道第一塊的所在地是塔普倫寺,至于第二塊……我們可以從敵人那里獲得。”
“同意!”勞拉也絕的這計劃不錯,“這是威廉布雷克的詩,看一粒沙中的世界,一朵花中的天堂,把無限握在手中,把握永恒的瞬間。”
勞拉把送早上上門的信交給何善看,她研究了很久,具體的線索要到現在勘察才能下定論。
一粒沙指的是萬世之眼內部沙子大小的核心,花指的是引導找到神光三角的路標,茉莉花,至于后面的一句話看的何善就感觸良多了,因為他都是那么做的。
“把無限的時間掌控在手中,把握永恒的瞬間,有意思?!焙紊瓢研胚€給勞拉。神光三角操控時間的力量簡直就是位自己量身打造的。
哪里有意思?勞拉看不懂這古怪的東方人,難道信里還有自己看不到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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