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梟眉頭一皺,走過去就要把他抱起來,“我喂你吃早餐!”
桑雅折騰了大半夜,肯定很累,他只想能盡量減輕她的重負,為之做出力所能及的事情。
球球不依,一直靠在桑雅懷里,就是不愿意離開。
他和司寒梟大眼瞪小眼地對峙著。
桑雅被球球這舉措逗笑了,摸摸他的腦袋,“好了,阿姨和你一起吃早餐,不要二叔喂,好嗎?”
球球乖乖地點點頭。
司寒梟無奈,只能坐在旁邊,給他們勺粥,分餐具等一些簡單的工作。
桑雅細心地給球球圍上圍嘴,一口一口地喂他喝粥,司寒梟坐在旁邊,看小碗空了后,馬上添粥。
全程雖然沒有交流和互動,但這種分工配合的小舉措,在旁人眼中,尤其甜蜜。
吃完早餐,司寒梟把餐盒收拾干凈,醫(yī)生和護士便進來了。
看到這些白衣天使,球球的眼神微微暗了些,有點抗拒地往桑雅懷里縮了縮。
護士準備好了點滴和針水,準備輸液。
當球球看到鋒冷的針頭時,馬上撲到桑雅的懷里,害怕地大喊,“媽媽!”
童稚的嗓音,充滿了恐懼。
球球抓緊她的衣服,一點都不敢離開。
醫(yī)生和護士愣了一下,互看一眼,有些訝異。
他們還以為這孩子不會說話,沒想到只是跟爹不親跟媽親。
果然,媽媽的魅力比爸爸大多了。
桑雅輕輕抱著他,“我的奶包是勇敢的小朋友,不打針病好不了哦!”
球球還是不愿意松開她,不愿意伸出手。
桑雅只能繼續(xù)安撫,繼續(xù)勸說,“要不這樣,等你病好了,我?guī)闳ネ???br/>
球球心動地看著她,大眼眨眨,真的嗎?
“來,我們一言為定,拉勾勾!”桑雅伸出小尾指,勾住他的,輕輕搖了搖。
被說服的球球,終于伸出小手,給護士扎針。
但針頭扎進肉的時候,他下意識要縮躲,還好被桑雅按住,成功輸液。
這看起來輕松的活兒,卻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魔力,能“降服”這只小奶包。
區(qū)別于昨天,在桑雅的哄勸下,醫(yī)生又給球球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醫(yī)生,孩子的情況怎么樣?”
“目前沒有發(fā)燒,情況算是穩(wěn)定。”
“能出院了嗎?”實在不方便,他總不能在醫(yī)院逗留那么久。
醫(yī)生看了眼數(shù)據(jù),“最好還是留院多觀察幾天,小孩免疫力不強,情況容易反復?!?br/>
司寒梟遲疑了,眉心深鎖。
桑雅明白他的顧慮,果斷說道:“你忙的話,孩子交給我,就算要出院,也要等明天。”
生病可不是開玩笑,何況球球昨晚的情況還那么嚴重。
協(xié)調(diào)好時間,最終決定看看明天球球的情況,才考慮出院問題。
天徹亮了,司寒梟更不適宜留在醫(yī)院。
看護也吃完早餐,“上崗”陪伴,但看著主人家一家三口的甜蜜互動,她選擇自我屏蔽,化身“透明”,默默地站在旁邊,隨時候命。
“醫(yī)院外有我的人24小時待命,有什么問題,馬上打電話給我,我白天不方便過來,球球麻煩你了。”
司寒梟臨走前,對她細說道。
桑雅和球球坐在床邊,球球正趴在她懷里,一眼不眨地看著司寒梟。
 
;?“嗯,我能看好奶包,這不還有看護嘛?!?br/>
看護馬上開口,“先生,你安心去忙吧,我會幫著太太照顧好小少爺?!?br/>
先生?
太太?
桑雅有些尷尬,但這種情況下,并不好解釋,想了想,選擇沉默。
司寒梟眼底躍過一絲笑意,準備離開。
“等等,”桑雅喊住他,補充提醒,“下次記得戴口罩?!?br/>
他的身份特殊而危險,注意到每一個小細節(jié),都至關重要。
司寒梟頓了頓,心口一震,她還是關心自己的吧!
他低下頭,情不自禁地在她額頭吻了下,磁嗓柔軟,“我記住了?!?br/>
球球似乎有些不滿,也像他一樣,在桑雅臉上啵唧一口。
三人的小互動,令在場兩名小護士羨慕不已,這對小夫妻,太和諧恩愛了!
司寒梟離開后,看護由衷說了句,“先生可真疼太太和小少爺,不過他很忙吧?”
還好她現(xiàn)在帶的是全包口罩,不然,看護一定能覺察她臉上的尷尬和別扭。
桑雅只是輕輕應了聲,又對她說道:“你能去幫球球拿一下檢查報告嗎?”
“好的,太太,還有什么吩咐?”
“順便買些水果回來吧,謝謝!”
桑雅支走了看護,看到旁邊的小柜子放了些小玩具,便陪著奶包一起玩堆積木的小游戲,兩人坐在床上,配合默契地堆砌著積木——
“來,我們搭城堡吧!”
“奶包,城堡里面要有公主和王子……”
時而傳來清朗的笑聲,還有鼓掌聲,風從窗戶鉆進來,吹來一絲春天的甜香,驅散著病房的消毒水味,和絲絲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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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女高音尖叫,幾乎劃破歐派別墅的屋頂。
樓下的三個男人,聞聲馬上沖上二樓,來到桑雅的房間門口,看向呆立在那兒的殷思甜。
“怎么了?”
“發(fā)生什么事?”
殷思甜驚慌失措,走到盛淮面前,把他摟住,焦急道:“姐姐不見了,房間沒人?!?br/>
“別急,下樓找找,有可能在花園?”盛淮想把她推開,但她的“爪子”像極了八爪魚的吸盤,扣住他的手臂,完全掰不掉。
穿著一套黑色運動裝的唐漠否定了他們的想法,“不可能,我才跑完步回來,花園沒人。”
“那……其他地方呢?”
東方御和盛淮互看一眼,“剛才我們在一樓,沒看到其他人?!?br/>
殷思甜臉色一變,“遭了,那,那姐姐是去哪兒了?”
唐漠有些憤怒,“難道在我們眼皮底下,管老頭還敢來抓人?”
東方御沒有加入他們的聊天話題,走進桑雅的房間,隔著鏡片的眼睛,透著x光般的犀利和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之處,在里面走了一圈。
“不,她不是被抓走?!睎|方御很肯定地開口,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單手插-入褲兜中。
“為什么?”殷思甜問出大家的疑惑之處。
“她的包和手機都不見了,睡衣也在這兒,很顯然是換了衣服自己出去的?!睎|方御目光往床上一瞟,素色的睡衣還搭在床上,特別明顯。
大家松了口氣,只要不是被抓走就好!
“這一大早,她去哪兒了?”斜靠在墻邊的盛淮,費解地看了眼手表。
“給她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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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唐漠邊說著,迅速拿出手機,他連續(xù)打了好幾遍,才有人接聽。
“丫頭,你大清早不見人影,把3db5e535我們都嚇死了,你去了哪兒?”他打開擴音,方便大家聽兩人對話。
“我有事出去了,明天回來?!鄙Q拍沁吅馨察o,無法給他們提供任何獲取信息的線索。
大家互看一眼,唐漠問道:“你去干什么?為什么明天才能回來?”
“有點事情,但無可奉告?!?br/>
“你不說不行,要是老大問起來,我們怎么交代?”活生生的一個人,他們無法限制自由,但總得交代一下,這是去做什么吧!
“你們就實話實話?!?br/>
“你說得輕巧哦,老大寵著你,可是知道我們放你自己出去,會把我們虐殘!”盛淮慢悠悠開口。
東方御也搭話了,“你最好告訴我們,你去做什么,就算出了突發(fā)-情況,我們也有個準備。”
“你們想多了,我在這兒很安全,只是有點事情要忙,掛了!”
“喂,丫頭……喂……”
桑雅無情地掐斷電話,大家面面相覷。
“就這樣放任不管?”盛淮看向大家,他們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要保護好桑雅,萬一出了什么情況,他們擔當不起,以管止琛的變態(tài)手段,他們會很慘!
“可姐不說,我們也沒辦法?。 币笏继鹨荒槦o奈。
東方御目光驀地落在她身上,“不,你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br/>
其他兩人,不太明白地看著東方御。
“我?”殷思甜一臉懵,腦袋搖成潑浪狀,“我沒有辦法。”
“定位,看她現(xiàn)在在哪?”東方御一語點破關鍵處,果斷說道。
“對哦,我馬上查一查!”殷思甜終于松開盛淮,跑去拿電腦,十指飛快地開啟了定位系統(tǒng)。
電腦屏幕呈現(xiàn)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綠線,其中有一枚紅點,正在閃爍移動。
殷思甜在左下角不斷輸入代碼,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那枚紅點一直移動。
時間一點點地游走著,空間安靜得只有敲動鍵盤的聲音,大家屏息凝神,耐心地等待結果。
“找到了?!币笏继鹛鎿Q了地圖,放大了紅點所在的區(qū)域。
唐漠看著那個地理位置定位出來的地名,一臉驚訝,“哈?”
“東安兒童醫(yī)院?她去那兒做什么?”盛淮困惑,不僅是他,連其他人,都表示不解。
唐漠腦洞奇特,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靠,這丫頭背著我們有私生子了?”
盛淮嚇了一跳,“我們要當舅舅了?”
東方御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眼,“她回國也就一年多,思甜半年前就回來陪她,她生的是什么怪胎,還能瞞得住我們?”
“那……那她去這里是做什么?”唐漠想想也覺得有道理。
“咳咳,姐姐該不會又要給人做后媽吧?”殷思甜冷不丁冒出一句,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什么意思?”
“她,之前差點就當后媽了,這是兒童醫(yī)院,肯定是去看小孩子吧!”殷思甜也不清楚實情,只能籠統(tǒng)概括。
這個話題,當事人不在無法深究,而且這不是目前最關鍵的問題。
盛淮皺了眉頭,猶豫不已,“我們要不要去找她?”
“這樣貿(mào)貿(mào)然去,丫頭會生氣吧?”唐漠覺得不妥,“這畢竟是她的私事!”
“那老大那邊,我們怎么交代?”
一群人,你眼看我眼的,臉上寫滿了惆悵,他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