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無可解之法?”蕭晚書聽大夫一神情有些愧疚,若不是她中了敵人的奸計姜中林就不會中毒。
大夫嘆了氣將手收回,望著蕭晚書道:“只缺一味藥引,下毒之人一滴血。這毒厲害之處便是下毒之人至陽的血?dú)?。?br/>
“可這下毒之人何處尋?”她上哪找下毒的人更何況連是何人下的毒都不清楚,猶如大海撈針?。?br/>
“何處拿的圖紙便去何處尋。”蕭晚書回頭見許久未露面的左清塵推門進(jìn)來,左清塵踱步走到床前看了看隨后對蕭晚書:“這圖若是在司徒獄那里拿的,那這藥引十有**應(yīng)是司徒獄的血?!?br/>
蕭晚書不再遲疑道:“還請大夫拖住毒素蔓延,我這就去取藥引?!?br/>
“少尉謹(jǐn)記老夫只能拖三日,還請一定要在三日內(nèi)回來?!?br/>
“等等!”
蕭晚書被身后之下攔下,左清塵遞給她一張巴掌大的紙叮囑道:“取血實(shí)屬不易,你只要讓他的一點(diǎn)點(diǎn)血沾到這張紙上,平安歸來就好?!?br/>
她接過紙揣進(jìn)懷里輕聲了聲:“多謝!”
策馬飛奔前往敵軍大營,她想過了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先混進(jìn)司徒獄的營帳然后找機(jī)會了。蕭晚書一路躲著守衛(wèi)尋到了浣衣房,趁夜色不備將一名浣衣女子一刀刺死拖入角落里用枝條掩蓋住并扒下她的衣服迅速換上,對比那名女子的發(fā)髻將束起的長發(fā)挽起,從懷中拿出一張人皮面具在臉上揉搓這才端著地上的盆不慌不忙往內(nèi)走去。
浣衣房白了就是圈了一處專門用來給將士洗衣物的場所,僅有十幾名女子在忙碌的搓洗著成堆的衣物。“心菊你怎么才回來?就等你這盆衣服了!”蕭晚書剛踏進(jìn)門迎面便走來一名女子接過她的盆埋怨道,“將軍這次本來帶的衣服就不多,我們還這樣磨蹭!”一語驚醒夢中人蕭晚書抓著她的手道:“這盆衣服是司...將軍的?”
女子瞪了她一眼甩開不平的道:“廢話!你自己拿的自己不清楚嗎?”女子用一副懷疑的眼神盯著蕭晚書,蕭晚書緊了緊眉低聲道:“那人給我的時候也沒告訴我這是將軍的衣物啊.........”
“行了別在這裝模作樣了!哪次不是點(diǎn)名讓你去拿將軍的衣物!長了一副純潔無害的模樣卻干著狐貍精的勾當(dāng)!”女子憤憤不平恨不得打她一巴掌一把將盆扔地下厲聲道:“快去洗??!杵在這做什么!”完白了蕭晚書一眼轉(zhuǎn)身進(jìn)了營帳。
蕭晚書看著地下一盆哭笑不得默默撿起來扒拉著,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血跡......”無奈抱著一盆衣服往湖邊走去。蕭晚書找了塊石頭坐下拿著一根木棍不停的敲打盆里的濕衣服,打了幾下將衣服抖了抖看了看自語道:“差不多了挺干凈的~”完將盆往旁邊一放,彎腰脫了鞋襪將雙腳輕輕放入水中盯著湖面靜靜發(fā)呆,她現(xiàn)在一頭霧水不知該如何接近司徒獄又如何順利取到他的一滴血液,思及此不禁長嘆一聲....
“我要是能像將軍那樣威風(fēng)就不用受這么多氣了......”蕭晚書面容愁苦盯著自己的腳丫發(fā)愁,但卻在不經(jīng)意間微微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