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諾越來越覺得他的過去藏著什么秘密,想問但又不敢再問。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目的地。
北冥煜情緒有些低沉,自顧自放下背包從里面取出帳篷扎營,一言不發(fā)的固定好帳篷,梁諾兩三次有意識的討好都被他無視。
梁諾沒了辦法,借著月光提議道:“少爺,夜色這么好,不如我給你跳場舞吧?”
她今天穿的是酒紅色的短裙配黑色長靴,其實也還是挺適合跳舞的。
北冥煜終于抬頭,給了她一個眼色,略帶鄙夷:“你會?”
“當然!”梁諾傲然挺胸,驕傲地說:“我小時候舞蹈比賽還拿過第一名呢!”
“怎么我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方面的天賦?”
梁諾吸吸鼻子:“后來我爸爸出事了,我就很少去才藝補習班了,其實我小時候很厲害的,我還會彈鋼琴、寫毛筆字、古箏也會一點點哦,不過慢慢的都忘了……”
“那你跳給我看看!
梁諾湊上去,捧著他的下巴:“要是我跳的你開心了,剛剛那些不愉快的事你都不許再記得,要忘記!”
“命令我?”北冥煜勾唇,映著月光,生出一絲妖孽的蠱惑。
梁諾忍不住偷親了一下,笑著說:“那你接不接受?”
北冥煜眼底燃起**的火光,大掌猛然一拽將她扣在懷中,狠狠的堵住她的櫻唇,瘋狂攫取芬芳,直到兩人的喘息都格外急促,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我更喜歡你在床上命令我!
梁諾面紅耳赤,連忙從他懷中鉆出來,心跳加速:“你、你不要臉!”
北冥煜鄙夷的掃過她:“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我才沒有呢!”
“沒有還偷親我?”
梁諾耳根都發(fā)軟了,恨恨不平的跺了跺腳:“你欺負我!
“我就是喜歡欺負你,難道你現(xiàn)在才知道?”
梁諾更加生氣了,北冥煜卻想不跟她斗嘴說這些沒營養(yǎng)的話題,便直接掏出手機選了兩首比較適合跳舞的音樂,放給她聽:“聽聽喜歡什么音樂?我等著看你跳舞!
“你、”梁諾氣的狠狠瞪他,后者一臉坦然,故意道:“要是你剛剛說會跳舞都是騙我的,你也可以現(xiàn)在說不跳了!
話都放出去了,梁諾這會自然不肯退縮。
她咬牙選了一首比較適合自己風格的音樂,在月光下撩動裙擺緩緩舞動起來,眉梢輕挑,巴掌大的小臉或笑或嗔,一舉一動都染了一絲別有韻味的風情。
北冥煜心血來潮,跟著音樂打著拍子。
目光隨著她的動作而移動,一時間難以側(cè)目。
很難想象,一向良家少女裝扮的她跳起舞來竟有幾分妲己般的風情,妖嬈夾雜嫵媚,在最后的連續(xù)轉(zhuǎn)圈中,身姿纖細飄然,像是一陣風就會帶走她。
一舞畢,梁諾額頭有些汗水滲出。
她仰著驕傲的頭,略帶期望的斜睨著北冥煜,問:“怎么樣?我說過我會跳舞吧?!”
月光下的北冥煜含著溫潤的笑,沒了最初的渾身尖刺,眉梢中都是暖意,朝著梁諾緩緩勾了勾手指:“過來。”
梁諾以為他要夸獎自己,無比雀躍的走了過去,卻被北冥煜一把抱住。
“呀,你干什么?”
“不是你說讓我忘記之前不愉快的事么?”北冥煜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們做點更高興的事,我什么都能忘了!”
梁諾骨子里就是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保守少女,根本沒有試過打=野=戰(zhàn)。
小臉又羞又窘,連連推他:“不、不要在這里!
“怕什么?難道這里還有人不成?”北冥煜壓著她,重重的吸吮留下一個吻痕:“別害羞,不會有人看到的。”
梁諾還是放不開:“要不……要不我們還是回城區(qū)、”
撕拉——
她的話音尚未落下,就聽到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她抬頭一看,北冥煜已經(jīng)開始攻城略地了,她羞赧的撞了撞他手肘:“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怎么不對了?”北冥煜沒什么耐心,冷聲說:“要么閉嘴,要么聽話配合我做,你選一個?”
梁諾瞪大眼:“你、你好霸道!”
北冥煜強勢將她所有的話香入腹中,只能聽到她嚶嚶的啜泣與嗚咽聲。
后半夜里山里起了風,萬家燈火一盞盞滅掉,可那些美妙的音樂聲卻一波高過一波……
第二天北冥煜帶梁諾在附近的農(nóng)家樂里吃過午餐才帶她回去,臨走前,他突然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梁諾不由猜測:“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昨天你那樣對安紫丹,夫人指責你了?”
“安紫丹?”北冥煜冷哼一聲:“她算什么東西,你真以為姑姑會把她放在心上?”
“?”梁諾訝然不已:“你的意思是說安紫丹……”
“我什么都沒說。”北冥煜迅速錯開這個話題,大掌揉了揉她的長發(fā):“你寧愿斷指換姑姑成全我們,她要是依舊這么過分,你覺得我還能忍?”
梁諾眼眶忍不住微紅,拽了拽他的袖子:“我是自愿的,你不要跟夫人吵,即便她有時候很殘忍,但她是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
萬一哪一天,預言真的實現(xiàn),她是那個不祥人,不用北冥夫人說她也會自己離開。
而那時,北冥夫人就成了唯一心疼他的人。
“你不恨她對你做的一切?”
梁諾聳聳鼻尖,搖了搖頭:“不恨!
其實,即便北冥夫人多次威脅她,甚至逼迫她,梁諾都不愿意去恨北冥夫人,因為,她很清楚,北冥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北冥煜。
北冥煜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怔怔的盯著梁諾半晌,才說:“她這么對你你都不恨她,那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對你做過、“
嘟嘟嘟……
北冥煜的話音尚未落下,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話音被打斷,梁諾連忙指著他的手機說:“你手機響了,會不會是剛剛的事?你快接!
沒了適當?shù)臅r機,北冥煜的話也沒再問下去。
片刻,他掛完電話之后,整個氣場都變了,冷冽、殘忍,仿佛眼神中還夾雜著一絲嗜血。
梁諾擔憂:“到底出什么事了?”
“沒事!
北冥煜緘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