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暈暈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想要睜開眼睛卻怎么睜不開,感覺自己的上眼皮像是被人用萬能膠水牢牢的凝固住了一樣。
明明還能思考,也能聽見四周的聲音,但就是睜不開眼睛。
這個人的來歷,你調(diào)查清楚了沒有?王墨聽見在自己身邊不遠(yuǎn)處,一個陌生年輕人的聲音在說話。
是誰在說話?再查誰?不會是我吧?王墨閉著眼睛想道。
沒有。一個熟悉的小孩的聲音回答道,小孩的聲音沒有任何表情,還帶著討好的語氣。
這個聲音是……
王墨思考了一會,馬上就記起來了,這是那個叫二狗子的小鬼的聲音!
猛一下子,王墨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爆炸了一樣轟鳴,不知不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可以掙開了!
不過,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王墨仍舊假裝自己還昏迷著。
笨蛋!陌生的年輕人突然喝罵道,王墨感覺這個人像是在教訓(xùn)自己的狗。
只聽見,陌生年輕的聲音大聲罵道:我不明白,我養(yǎng)你是干什么的!難道就是讓你白白浪費我的血嗎?你不要忘了,要不是我,你這個野種就已經(jīng)成了下水道里面的一塊骨頭!
接著,是一陣沉默。
忽然,王墨聽見了二狗子的抽搐聲音,隨后就是一陣慘叫!
這慘叫聲音特別凄凌,王墨唯一一次聽到和這種凄凌慘叫聲相似的聲音,還是王墨第一次看到人因為沒有藥劑而干枯死的時候。
但王墨也能分辨出來,這并不是因為沒有藥劑而痛苦的聲音,因為二狗子的聲音并沒有減弱。
這個聲音讓王墨不寒而栗,他不由得微微張開眼睛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這一睜眼不要緊,著實讓王墨嚇出了一身一身冷汗!
二狗子渾身癱軟躺在地上,那樣子看起來像是身體里面完全沒有了骨頭,就是他痛苦也無法動彈,
王墨能清晰的看得清楚二狗子臉上痛苦的表情,全身的血管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夸張的沖漲起來。
和他骯臟的漆黑皮膚相比,腫脹的血管是多么的恐怖。
在二狗子的身邊,一個人側(cè)身對著王墨,強(qiáng)烈的燈光讓王墨根本看不清那個人的面貌。只能勉強(qiáng)看的清楚,他嘴角的冷笑。
我錯了,義父!二狗子求饒著,雖然他不能動,但也能讓王墨感覺到他的痛苦和恐懼。那人冷眼盯著二狗子,終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踱步走到二狗子身邊蹲下。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二狗子,輕聲說道:記住,你是我的狗,永遠(yuǎn)都是我的狗,雖然狗這個物種已經(jīng)從地球上消失了。不過,你要記住,在我面前,你只能是一條狗!
是……我是……狗。二狗子臉上痛苦的猙獰,勉強(qiáng)說道。
那人輕笑一聲,從身上拔出了他的刀,刀鋒很鋒利,輕輕在自己手腕的動脈上滑動,血液便飆升出來了。
下雨一般的血滴滴落在二狗子的臉上,而二狗子貪婪地甜食滴落在自己臉上的血液,痛苦慢慢的減少了。
終于,二狗子臉上痛苦的表情消失了,仍舊不斷用舌頭甜食滴落在自己臉上的血液,那表情好像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終于,那人不耐煩了,霍地一聲站起來,一腳把二狗子踢到一邊。
二狗子哼都不敢哼一聲,趕忙爬起來跪在地上,眼睛直視著地面恭敬地低聲說道:我永遠(yuǎn)都是義父的狗,永遠(yuǎn)都是。
這就對了。那人輕笑一聲,走了過去,輕輕地?fù)崦纷?,感覺真的是一條狗。
忽然,那人轉(zhuǎn)過身來,眼睛盯著王墨。王墨趕忙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繼續(xù)昏迷。
可是,王墨聽見皮鞋朝自己走近了,既然我的狗不知道你的來歷,那么我就親自問問你吧!
王墨心下大叫一聲,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醒了!
果然,王墨感覺自己像是被強(qiáng)有力的鉗子在抓了起來,緊接著另一只鉗子一樣的手緊緊卡住了自己的喉嚨。
王墨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銬子鎖住,身體沒有辦法動彈,窒息的感覺涌上他的大腦,一瞬間臉就憋紅了。
王墨睜開眼睛,痛苦的掙扎,可惜這樣也無濟(jì)于事。
隨后,王默被用力的甩了出去,撞到了墻上!
咳、咳……
掙扎了許久,王墨覺得自己好點了。睜開眼睛,他終于看見了這個人的真面目!
是你!
這個人,就是王墨要調(diào)查的白淼!
白淼要比錄像上看起來更加高、更加瘦了。
略長的長發(fā)因為營養(yǎng)不良而發(fā)黃,枯萎的頭發(fā)打著卷。
頭發(fā)的下,蒼白的臉色幾乎沒有任何血色。和比白紙還要白的臉相比,嘴唇是顯得多么的紅。眼睛里散發(fā)著慎人的光芒,死死的盯著王墨。
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白淼說話了,他的聲音很年輕,就和他的年齡一樣。
我叫王琦。王墨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一個名字,這個名字是他最大的仇人的名字。
王琦?白淼眉毛微微上揚(yáng),很好,王琦……
話音還沒落,白淼就以王墨無法反應(yīng)過來的速度朝王墨的肚子上一拳打去。
唔……
王墨悶哼一聲,強(qiáng)烈的疼痛讓他連聲音都沒辦法發(fā)出來了,他沒想到白淼的拳頭這么快,這么強(qiáng)力!
你當(dāng)我是傻*嗎?白淼冷笑道:你到底是誰?
王墨不出聲,他倒是想說,但是強(qiáng)烈的疼痛不允許王墨發(fā)出聲音。
算了,你的名字不重要。說著,白淼拿出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上正是白淼,你來這里,是干什么?
……王墨還是無法說話,他實在是太難受了。
哼!白淼冷哼一聲,嘴巴還挺硬。
你以為我不想說話嗎!你這一下子讓我根本無法說話好吧!你到底想鬧哪樣啊!再說你美人計還沒上呢!你說我會告訴你嗎!
王墨心中吶喊著,他想說話,但是根本沒辦法說話。
白淼冷笑一聲,背過身去。
王墨這才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他在污漬街看到的最高的那個房子。
同時,在房子的里面,四周還站立著四五個強(qiáng)壯的肌肉男!
在白淼轉(zhuǎn)過身的同時,肌肉男們便向王墨靠近。
給我打!
眼瞧著四個肌肉男圍了上來,而王墨連動彈都不能動彈。
唔夠蘇擬……
王墨想說話,可惜他只能嗚嗚的發(fā)出聲來,聽起來像是求饒。
你求饒也沒用,給我打!白淼完全誤會了!
王墨:……
拳頭梨花帶雨的打了下來,王墨躲閃也不能躲閃,他只能用最舒服的姿勢迎接襲擊。(這段話看起來很別扭吧……內(nèi)涵)
那個……二狗子低著頭,忽然小聲說道:義父,他是不是因為疼得根本無法說話?
白淼瞪了二狗子一眼:你這只狗,敢質(zhì)疑主人我的判斷嗎?
不敢……二狗子的頭低著更低了。
王墨奄奄一息地蜷縮在地板上,眼角已經(jīng)腫了,牙齒也掉了幾顆,下巴都讓他的血染紅了。
白淼走到王墨面前,低聲問道:你還不說嗎?你來這里為了什么?
我……只是來……這里調(diào)查……你。王墨艱難的說道,現(xiàn)在他毫無辦法,硬挺著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
白淼笑了,早說,你不就不用受這么大的罪了嗎?
我早就打算說了啊魂淡!
白淼抓住王墨的頭發(fā),把他的頭抓起來,死死的盯著王墨的眼睛:是誰派你來的?
是……
王墨還想說,但是他的眼前一黑,死了。
看到王墨暈了過去,白淼冷笑,死了過去,你就以為你沒事了嗎?
說著,白淼轉(zhuǎn)身對一只跪在地上的二狗子說道:看來,我又要多了一條狗,而你也多了一個玩伴。
白淼抓住王墨的頭發(fā),讓他的頭仰了過去,露出了光潔的喉嚨。
他微微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但這潔白的牙齒絕不是普通人所應(yīng)該擁有的牙齒,在牙齒的兩端,赫然是陰森森的獠牙!
沒有錯就是獠牙,吸血鬼的那種!
獠牙慢慢靠近王墨的脖子,深深地刺入王墨的脖子里面!
隨后,血液從王墨的脖子里面瘋狂的涌出,白淼貪婪的吸.允王墨的血液!
這種狀態(tài)過了不知道是一分鐘還是十分鐘,白淼離開了王墨的脖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王墨扔到一邊,而他的脖子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王墨在角落里面躺了沒有兩分鐘,忽然無意識地大叫起來!
而還在昏迷中的王墨,全身的血液要比燒開了的開水還要滾燙,他的身邊的廢紙因為王墨身體散發(fā)出來的高溫而燃燒了起來。
塑料的瓶子也漸漸的變形融化了起來。
王墨的全身好似被火焰包圍了,漸漸的燃燒了起來。奇跡的是,王墨本身并沒有因為火焰而有任何損傷。
過了不知道多久,覆蓋在王墨身上的火焰漸漸退卻了。
仔細(xì)觀察,王墨的皮膚要比之前更白了。
把他扔到地牢去。望著王墨,白淼冷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