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兒子可是入門長達兩年多,這才好不容易被選中的,怎么就僅憑一個破石頭,就能決定我兒的未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旁邊圍著好幾個體格健碩的黑衣保鏢氣鼓鼓的吼道。
“對,對,對,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br/>
“布衣道欺人太甚,布衣道門人皆欺世盜名之輩,”
隨著中年人振臂一呼,二十名淘選選弟子的親友們,心中的不滿一下子被激發(fā),個個皆是目露兇光似有一言不合鬧場大的意思。
螻蟻在大象面前,就如同宇宙中的,銀河系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
對于玄一來說,不成道者即是螻蟻,面對這些嘰嘰喳喳的“螻蟻”,安坐在浮空臺上的玄一,僅僅說了兩個字,“聒噪?!?br/>
一瞬間,以玄一為中心點一股磅礴的壓迫力擴散而出,落在臺下每個人的身上。
尤其是那一些叫囂得最歡的一小搓人,他們被玄一重點照顧,身被一瞬間鎖定起來,胸口仿佛有一塊千斤大石壓在上面,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皆是憋得滿臉通紅。
這還不算下一刻玄一打出一道法印,隨后,一陣清風平地而起直接將好事者吹離廣場。
而山下圍觀眾多豪車的人們,只聽刷刷刷幾十道人影,他們的眼前劃過,直接栽倒在地上,伴隨著咿呀亂叫的哀嚎聲。
而廣場里的受牒儀式還沒有完,面對吳閻提出的建議,玄一尤為不解,搞不懂吳閻這腦殘孩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是肯定要接話茬,“師弟所言何意?”他明知故問起來。
“如今我布衣道大開山門,迎萬方靈才,二年初試,僅僅得爾八十之數(shù),既有缺,何不讓在場眾記名弟子入石一試乎”,說到咬文嚼字吳閻熟讀了兩年多的道藏,可以輕松的面對當前的局面。
哦~,玄一雙眼中流露出一絲精光感嘆一聲后,轉(zhuǎn)頭對著臺下問道,“眾師弟以為如何!”
最先說話的是吳重陽的三弟子,俗名江寧濤,道號黃三,年紀在70多歲左右,滿頭銀發(fā),卻看起來格外的精神。
他上面還有兩個師兄,因為他們原本就沒有靈根,因此,通過修行道術(shù)延長自身的壽命也作為凡人的定數(shù),早早的也就去了。
兩個師兄既然已經(jīng)去了,他的師傅吳重陽也已經(jīng)“升天”,再加上一個玄一作為現(xiàn)任青云觀觀主,再加一個內(nèi)定的下一任觀主吳閻,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此人入門早。
因此,這個時候由他代表眾人發(fā)言是最恰當不過的。
江寧濤先是上前一步,對臺上拱手道,“試心者試性也,作為一個修道者沒有強大的毅力怎么能夠度過寂寞的修途,剛才我觀觀心境之象眾弟子心魔重重僅僅稱過過了十柱香,吾確為憂哉?!保且环菁庇谇蟪伤鶎е碌男乱淮T人弟子心性不足的擔憂深深地掛在臉上。
聞聽此言,臺下眾多他的師弟們皆是老臉一紅。
隨后,江寧濤操著他那很普通的普通話必須講道,“吾非常玄一的觀點,余下眾多記名弟子,尚有可塑之才,卻因資質(zhì)問題被拒之門外,還請觀主贈下試心之路,所供鱗選?!?br/>
這一番說辭正中要害,同時眾多地字輩門人的苦瓜臉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格外的欣喜。
畢竟手被手背都是肉,不管怎么說那些落選的記名弟子都跟了他們兩年,多多少少感情還是有的。
與其讓他們從此之后跟著自己學一些粗淺的東西,或是另謀出路,還不如博一博,去掙出一條路來。
既然有部分人被刷下來了,空除了那二十個名額,能幾個就占幾個,這是他們心底里最直接的想法。
在場所有的記名弟子自然是欣喜若狂,他們都在躍躍欲試,就等待著玄一首肯。
而玄一此刻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淡定化成了驚訝,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背后,一大片汗水已經(jīng)浸透了他的道袍。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后悔,為什么一開始要跟吳閻開玩笑了,抓雞不成反被鷹啄這種感覺不是誰都能有的。
一個百個人進入試心石跟千人進入怎么可能一樣。
玄一感知著泥丸宮里空空蕩蕩的靈池心底里就不禁一陣肉疼,之前靈池內(nèi)的那池靈水可花了他好幾載的時間,才僅僅勉強把他給灌滿。
如今就為了今日的人前顯圣,再加上前日突破所用,還有開啟兩件寶物所要花費的大量法力,直接導致他將身體內(nèi)的靈氣幾乎消耗一空。
在高臺上的吳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盤坐的地方慢慢開始出現(xiàn)上下浮動感。
玄一在糾結(jié)之下,他狠狠的咬了咬牙,用左手輕拍腰間的乾坤袋,左手一翻幾顆中品靈石落在了他的衣袖中。
吸收靈石中的靈氣,又將靈氣轉(zhuǎn)化為法力,玄一幾乎一氣呵成,僅僅花了幾秒的時間。
此刻,玄一在江寧濤話鋒一轉(zhuǎn)后重新成為了在場眾人的焦點。
“可,但試心石人只能開啟兩次,一共可入六百數(shù),先有一百已入,余入五百,請各位選之”,玄一根本就是在胡扯,但在場眾門人似乎忽略了這一點,盡數(shù)點著頭,去挑選弟子去了。
眾多地字輩門人轉(zhuǎn)頭將記名弟子帶來的記名弟子部叫到身邊,開始選擇了本次,能夠進入試心石參加試心石的人。
同樣的事也發(fā)生在熊子昂與他的師傅中間。
作為老者門下一個最愚鈍,靈根最差的弟子,他熊子昂從一開始似乎就被他的師傅給無視了。
不管他是否擠上前,老子都不帶看他一眼的。
他雙眼有點微紅,拳頭握的緊緊的,身在不住的微微顫抖,就那樣默默的看著他的師傅點了一個又一個弟子出來。
“還有最后一個就真的沒機會了不用想了,肯定不可能是我”想著熊子昂。
老者在選最后一個就是第四個入試心石的時候,并沒有像之前一樣速度很快,就隨手點了三個,這三個人皆是各方面條件僅此陳風的人。
剩下的最后一個人老者開始顯得有點猶豫不決,不過最后還是將他的手指向了一個方向,這個方向剛好與熊子昂所占的方向完相反。
那一刻,熊子昂絕望已經(jīng)到達了一個極點,想到了自己遙不可及的未來,想到自己以后就不能踏上這這片土地了,心里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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