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也太小孩子氣了吧?”熙看著他那滑稽的動作與神情,無奈地感嘆道。
可任席禹一副很有道理地說“它剛剛還想直接要我的命呢!唔。。。雖然我本質(zhì)上已經(jīng)沒命了,還要再讓我死一次,這還不夠可惡的嗎?”
得,也懶得勸了,就讓他發(fā)泄一下吧,反正這個洋娃娃確實已經(jīng)沒有危險性了。
現(xiàn)在才過了半個小時已經(jīng)找到了三顆人頭,時間看起來還是很充裕的,但是熙有經(jīng)驗,這種任務越到后面越難,而且指不定有什么隱藏機關,一旦碰到就會提前終結時限呢。
不過目前已經(jīng)知曉了一定的規(guī)律,那就是人頭應該都是事先安裝在活物身上的,換句話說不是那種現(xiàn)成的死人頭,那么其余的也得從活物上下手才合理。
有了這個線索,那就先去把周圍能夠活動的死靈生物的腦門全檢查一邊吧。說起來這種路人甲乙丙丁試的“人”還不少呢。
東看西看,十幾分鐘以后又遇到一個額頭上印有數(shù)字的,但這次稍微有些特殊,6號“人頭”是一只雜耍的猴子,這不禁讓任席禹心中暗暗吐槽。。。這也算“人”頭?不過想起洋娃娃和骷髏架子,好像也沒有什么太稀奇了。
這只猴子更加干脆,脖子上掛有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如果誰能給我一根香蕉,我就奉獻給他任何東西”這提示再清楚也不過了吧?但也令人好奇,頭都沒了還要香蕉來作甚?!
可是上哪去弄香蕉呢。。。思來想去,反正這只猴子被人用繩索綁住了脖頸也跑不掉,就暫時把它擱置在那,先去找其他編號的頭再說吧。
室外已經(jīng)轉(zhuǎn)悠一大圈了,可是都沒有再看到任何有數(shù)字標識的臉,所以任席禹決定去那些大大小小的帳篷里試試運氣。
有一間帳篷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帳篷很小但卻相當別致,深紫色的帳布上面還有很多五角星,撩開簾子走進去一看,這里的空間不大,陳設倒是不少,看起來還挺溫馨的。
帳中的地毯上坐著一個戴面具的禮服男士,頭上帶著一頂黑色的禮帽,看裝束應該是一位。。。魔術師?
很快對方就用實際行動證實了這個猜測,見兩人走了進來,先是脫帽致敬,然后帽子一番從里面抓出一對長長的絨毛耳朵。
任席禹還以為他要變出一只兔子呢,但是等整個物品被取出來以后,下巴都差點掉地上了。。。原來是是一顆張口大笑的人頭!只是帶著一個兔子耳朵發(fā)箍而已,脖子下的斷裂處還滴答滴答地燙著黑紅色的血,看樣子是挺新鮮的哈。
這是目前為止所看到的最像“人頭”的人頭了,編號是9。。。骷髏頭、洋娃娃頭、猴頭都不算,就連那個芭蕾舞女士吧,雖然有肉有皮,但奇怪的是她不但沒長眼睛鼻子嘴巴,扯下腦袋時連血都不流一滴,所以都并不太真實。
任席禹歪脖子對熙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怎么覺得這次要稍微難一點呢?”
“見招拆招,總有辦法的”熙淡然道。
然而任席禹的直覺沒有錯,當問起交換條件后,魔術師指了指面前的小桌子,上面擺放著兩個黑色的骰盅。
“呵呵,我剛剛就注意到了,果真是賭博”任席禹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
熙好奇地問道“你怎么就能猜到呢?”
“我可是夜場小王子,這東西再熟悉也不過了”說著率先坐了下來,用雙手撫摸著面前的骰盅和里面的三顆骰子,像是再摸小姑娘的嫩手一樣,臉上那個陶醉啊“哎~~~好懷念哦,手里拿著這些玩意真是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這下熙就又忍不住想噴他了,既然是最熟悉的賭博項目,那還說什么稍微難一點啊,不該是強項嗎?
任席禹的解釋是“畢竟是賭博,運氣占大頭,而且恐怕這種情況也不允許出千吧?”
熙趕忙點頭道“你最好不要那么做,犯規(guī)容易出現(xiàn)不可預料的情況”
魔術師很優(yōu)雅地坐了下來,雖然對方?jīng)]有吱聲,但是像這種三顆骰子的游戲任席禹也猜得出來無非就是常規(guī)的比大小,誰加起來的點數(shù)大誰贏。
對方點了點頭,示意他猜測正確。
這下子任席禹有些心虛了,這可是單憑運氣的游戲啊,要是“吹牛”還可以使使詐。
既然清楚了游戲項目,那就馬上開始了,雙方嘩啦啦地搖擺了幾下骰盅,當然魔術師的手法可是比任席禹高端多了,就像賭神里面的高手一樣,這讓他更加沒底。。。這功夫,別真跟大老千一樣隨便搖出一堆六點吧?
啪~啪!兩個骰盅落定了以后,魔術師率先翻開來,點數(shù)是6、6、5,相當大的點數(shù)了,17點!
任席禹給熙遞了一個眼神,手都有點開始發(fā)抖了,這贏面可太渺茫??!除非“三花聚頂”否則都不算獲勝。
“怕什么?輸了頂多不給你東西,又不會傷害你,大不了再想其他辦法就是”熙道。
這也是啊,不賭錢不賭命的,大不了。。。心里還存著一絲僥幸地慢慢掀開了骰盅。
“666!666!666!。。?!弊炖镞€心中不停地默念著。
但事實證明,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他的點數(shù)是4、2、5。
頭重重地低了下去,愁眉苦臉地道“現(xiàn)在怎么辦???一把定輸贏嗎?”
魔術師站起來身來對著出口作了一個“請”的收拾,這意思很明了了,拜拜吧。。。
“喂,現(xiàn)在怎么辦?真就這樣走了???”任席禹扯了扯熙的手肘,無助地問道。
熙則是扭臉對魔術師說“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是讓我們拿到人頭,用東西換可以嗎?”
魔術師的臉被面具遮擋看不見表情和眼神,但是他稍微低頭想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六顆骰子全部捧到嘴邊。
任席禹一頭霧水,可熙看明白了,點了點頭眼神無奈地對任席禹說“吃了它們吧”
“啥?啥玩意兒?!吃什么?”兩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指了指骰子“要我吃骰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