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叔~青叔,你在家嗎?”趙括脖子上面騎著丫丫,倆人站在青叔的屋子外面一起喊道。
“在呢在呢,誰?。俊鼻嗍宄鰜淼臅r候手中拿著一快黑乎乎的饃饃啃著,不是烤黑的,而是面粉天生就這顏色,黑水村周邊的環(huán)境實在艱苦,不適合種那些優(yōu)質(zhì)的谷物生長,也就只有這種黑心的小麥,才能在這片土地上頑強的生存下來。
“咦,趙括,是你小子??!”青叔很驚訝,特別是看到丫丫騎在趙括脖子上的時候,更是驚訝,在這個世界,被小孩子騎脖子是很忌諱的一件事,除非是自己家的孩子,不然是沒人這樣做的,“看來村里人說的都是真的,還真被你小子得手了啊!”
趙括有些發(fā)懵,完全聽不懂情書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感覺沒頭沒腦的,“什么被我得手了?青叔,你說話我怎么有些聽不懂???”
“行了行了,得了便宜就少賣乖了,林大夫雖然是個寡婦,但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好人,而且論長相身段,在咱們村也是一頂一的,你以后可要對她好一點,不然可別怪你青叔我對你不客氣!”青叔態(tài)度認真的說道。
這下趙括要是還不明白就是真蠢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反駁的話來,他和林玉華之間確實有那么一些苗頭,倒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青叔,你放心,叔叔要是敢欺負我娘,不用你出手,丫丫自己就會教訓(xùn)他?!毖狙就蝗晃逭坌∪^說道,不過她顯然沒有理解青叔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小丫頭到是挺厲害的嘛,不過你可不能叫我青叔,要叫青爺爺才對,還有,以后可不能再叫他叔叔了,要叫爹爹才對?!鼻嗍迦嘀狙镜男∧X瓜,指著趙括說道,兩米的身高,做這個動作還是綽綽有余的。
“哦,青爺爺?!毖狙竟郧傻慕辛艘宦?,隨后不解的看著趙括,“可是為什么要叫叔叔爹爹呢?”
這種問題趙括實在不好回答,不然被小丫頭回去復(fù)述給林玉華聽的話,那他可免不了尷尬,反倒是青叔,對哄孩子這事很是得心應(yīng)手。
“丫丫還記得小虎嗎?”青叔和藹的問道,小虎是青叔的親孫子,以前和丫丫正好是玩伴,后來青叔獵獸,用皮毛換了不少銀錢,就將自己的兒子、兒媳、孫兒都送出了這片窮山惡水,自己雖然孤獨了些,但是倒也過的自在。
“當(dāng)然記得了,小虎是個壞蛋,總是在丫丫面前炫耀自己有個爹爹,丫丫最討厭小虎了!”小丫頭撅著嘴巴,一臉的嫌棄。
青叔聞言一臉的尷尬,畢竟丫丫現(xiàn)在數(shù)落的可是自己的親孫子嘛,瞥了一旁趙括的慫樣,他繼續(xù)說下去,至少也要讓小家伙接受趙括這個后爹才行,“你看小虎都有爹爹,你難道不想要嗎?有了爹爹,再加上你娘,可就是兩個人一起疼你了哦。”
小丫頭呆萌的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怎么算都感覺兩個手指比較多一些,這才高興的道:“我想要,叔叔,你做我爹爹好不好?”
“好啊!”趙括欣然的點了點頭。
青叔見此,也是樂呵呵的笑著,然后問道:“對了,剛才看你小子喊我喊得那么急,有什么事嗎?”
“哦,是這樣的,青叔,這次狩獵,我發(fā)現(xiàn)了自身的狩獵技巧實在不堪入目,所以特意想請你教導(dǎo)我一段時間,不知可不可以?”趙括不再逗弄小家伙,直入正題。
青叔苦笑一聲,“趙括啊,不是青叔瞧不起你,你自己的體質(zhì)自己應(yīng)該知道,論力氣,單臂不到百斤,就算是學(xué)到了技巧,若和那些大型野獸廝殺的話,一點用也沒有,論目力,你也比耗子差得遠,青叔實在不知道該教你什么,我看你不如多研究研究你那個叫陷阱的東西,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收獲獵物,多好??!”
趙括聞言滿臉黑線,沒想到以前的自己竟然評價這么低,“丫丫,抓緊了!”
小丫頭雖然不知道趙括要做什么,但還是緊緊的抱住了趙括的腦袋,然后就見趙括擼起了兩只手臂上的袖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
青叔見狀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心中暗道:這小子不會是惱羞成怒,要打我吧?
實際上趙括并沒有那樣做,而是走到了青叔院子中的石磨跟前,這東西很尋常,在黑水村,基本上每家都有一個,專門用來碾碎黑心小麥的,只見趙括張開雙臂瞬間抱在了石磨上面。
“唉,趙括,你干嘛了,快點放開,那玩意兒可不輕,要是掉到腳上可就慘了!”青叔連忙喊道,正想過來將趙括拉開。
卻見趙括深吸一口氣,沉腰下馬,大喝一聲,“起!”那兩百八十多斤的石磨竟然硬生生被他抱了起來,“青叔,這把子力氣可以跟你學(xué)狩獵技巧了吧?”
“這......”青叔目瞪口呆,沒想到白龍看上去雖然消受,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而且看他的樣子,明顯還留有余地,極限爆發(fā)的話,至少也在三百斤以上,“行了行了,你快把我的石磨放下吧,以前就聽老一輩人說,人不可貌相,你老叔我這次還真是看走眼了,不過進山狩獵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有這么大力氣?”
“青叔,你知道的,我是被丫丫和她娘撿回來的,本就受了重傷,上次進山的時候,傷還沒好利索,自然使不出力氣?!壁w括早都已經(jīng)為自己力氣大增找好了借口,應(yīng)對從容。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普通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突然力氣就大漲了呢!說吧,刀術(shù)、箭術(shù)、追蹤的秘術(shù),你想先學(xué)哪個?”青叔問道,對于有資質(zhì)的年輕人,他可是從來沒有吝嗇過自己的經(jīng)驗。
趙括眼睛一亮,“青叔,這秘術(shù)是什么東西???”
“問得好,要說這秘術(shù)啊,那可就得追溯到我們黑水村的源頭了,據(jù)村中的《黑水志》記載,在很久以前,天地多能人異士,而我們的祖先就是其中之一,擅長追蹤,即使相隔萬里,但只要鼻子一動,就能輕易鎖定對方的位置,當(dāng)然了,其中肯定有夸大之處,你青叔我按照書上講的足足練了三十多個年頭,到現(xiàn)在也不過就是捕捉到兩百丈之內(nèi)的氣味罷了?!鼻嗍遄缘玫恼f道,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寶貝鼻子,生怕趙括看不見似得。
“人形哮天犬?”趙括下意識的想到,不過很快甩了甩腦袋,將這個想法鎮(zhèn)壓下去,“我還是先學(xué)箭術(shù)吧!”
“你小子,真沒見識,算了,跟我來吧?!鼻嗍孱I(lǐng)著趙括走進屋內(nèi),屋里沒有別人,青叔的老伴早已經(jīng)去世了,所以顯得有些空曠。
轉(zhuǎn)進一個房間,趙括瞬間吃驚了,只見墻上掛著大大小小的弓箭,每一把都做工十分精細。
“呶,給你,這是我以前打造的牛筋弓,剛好適合你用?!鼻嗍遄ブ话寻迭S色的大弓遞給了趙括。
趙括隨手接過,沉沉的質(zhì)感,少說也有四十斤重,“青叔,這個太沉了吧?”他苦著臉說道,要是真帶上這把弓進山狩獵,若是遇到兇猛的野獸,跑都跑不開。
“你小子懂個屁,我看你現(xiàn)在還是漲力氣的時候,若是不趁著年輕壓榨一下,等年紀(jì)大了可就再也難以增長了。”青叔笑罵道,山里人就是靠力氣吃飯的,他的出發(fā)點是沒錯的。
“好吧!”趙括妥協(xié),心里想著,“先湊合用著吧,就當(dāng)是提前適應(yīng)了,只要在吸干一兩只大型野獸,用這把弓還不跟玩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