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壽王府,議事大廳。
眾人早已經(jīng)到了大廳,各自在位置上安坐,阮君明有些不安的看了看首位上,竇紅線還沒有出現(xiàn),他有些焦急的視線掃過眾人,有不耐煩的,有面容焦慮的,有無所謂的,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他的視線最后在孔德紹的身上停下,顯然孔德紹也有些焦急了。無論是從河間還是饒陽,到樂壽也不過兩三日的路程而已,如今官軍虎視眈眈而來,樂壽已經(jīng)陷入深深的危機中,是戰(zhàn)是降,需要速做決定,可是……
孔德紹抬起頭,看著依舊沒人的空位,皺眉道:“公主究竟怎么了?”
在一片沉寂而躁動的空氣中,終于,派去尋找公主的士兵匆匆趕回,道:“啟稟大人,公主不見了!”
“不見了?!”眾人頓時大驚,整個大廳在短暫的沉默后突然熱鬧起來,孔德紹也緊皺著眉頭,只見那個士兵躬身上前,遞過一封書信。
“安靜,諸位請安靜!”孔德紹大聲的喊著,舉了舉手中的書信,道:“公主有書信留下,還是等老夫看看再做計較!”
“孔大人!”有人驚呼出聲,更有人上前撿起書函,匆匆掃視了一眼,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這時,曹顯上前一步,搶過那人手上的信函,也是匆匆看了一眼,隨即,他的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喝道:“公主有命,我舅舅曹旦接任大王之位!”
他這話一說出,大廳內(nèi)登時響聲一片。
“胡說,公主怎么可能會讓他接任!”
“曹旦何德何能,能接任大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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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人人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更有人不服氣的站了出來。曹旦,雖有幾分蠻力,頭腦還算靈活,可是貪杯好色,更是貪錢,以前帶領(lǐng)親兵隊時,多次收受賄賂,更是對手下的士兵一毛不拔。后來在竇建德平原遇刺事件中,一定程度上因其貪杯誤事,才導(dǎo)致了竇建德的受傷,所以后來竇建德將親兵隊長換了人。不過看在他是曹鳳的哥哥的份上,讓他另領(lǐng)一軍,也算對得起他的。
可是諸將中,論戰(zhàn)功,當(dāng)為王伏寶為先;論聲望,如今則是孔德紹。那里有曹旦的份!
曹顯卻是冷冷一笑,高舉著手中的書函,冷冷的笑道:“難道諸位不相信公主所言嗎?”
“孔大人,你看這是公主的筆跡嗎?”劉雅問道。
“字跡我倒是看不出來,不過這上面的印章嘛,倒是大王的印鑒!”孔德紹微一沉吟,手捋著胡須道。
“哼,有大王印鑒那還是假的么!”曹顯冷哼,他揮了揮手中的書函,道:“公主手令在此,誰敢不服?!”
“哼!”冷哼聲中,一個人站了出來,赫然又是劉雅,他冷笑著上前,道:“如今大王才離開我等,就有人假傳命令,想要奪取大王基業(yè),是何等的卑鄙無恥!”
“哈哈,劉雅!”曹顯冷笑,他走到孔德紹身邊,道:“公主讓我舅舅繼承大王遺志,有書信在此,更有大王印鑒,劉雅你不相信,莫非欲反?”
“那大王印鑒焉知無人亂用?”劉雅冷笑。
“阮將軍?!辈茱@走了過去,將書函遞給他,道:“你與公主最熟,看看這是公主的筆跡嗎?”
“不錯,正是公主筆跡!”阮君明看了半響,回答道,忽地,他的眼角一動,隨即笑道:“君明愿奉曹將軍為大王!”
“好,好!”半響未說話的曹旦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冷冷的看了一眼眾人,道:“還有誰不服?”
“我不服!”劉雅首先站了出來,隨即當(dāng)初隨竇建德征戰(zhàn)多年的高雅賢等人也紛紛站了出來,都是資歷最久的幾位。
“哼!”曹旦冷笑一聲,走到案幾邊,拿起一個酒杯,在手上把玩著,隨即抬起頭,笑道:“還有誰?”
“老子不服!”
“曹旦你何德何能,能居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