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雀起飛,陳天賜端坐鳥腹之中,剎那間,思緒萬千。
從龍隱派下山到現(xiàn)在,前后已經(jīng)將近半年的時間了,陳天賜特別想念焦若蕁。
當(dāng)初下山的時候,哪里曾想過,會惹出這么多的事端來。本來以為潛伏進入火寨之中,找到黎明、霍崇光、江星眸等人,報復(fù)一番,然后就可以打道回府,重新與焦若蕁聚首,誰知道,前往火寨,遭遇了水王大澤,又對江星眸無法下毒手。而回歸永樂城中,看望故居,卻又無端招惹了炎獨苗,以至于和整個皇族結(jié)仇,踏上了幾無休止的亡命天涯之路。
不過,陳天賜倒是也不后悔,縱然是招惹了整個皇族,又與先天派結(jié)下了死仇,陳天賜也覺得值得,因為這一切的經(jīng)歷,將喬陽陽帶到了自己的身邊,也認(rèn)識了陶老幺和隗天吉。
人生在世,總該有些伙伴的,陳天賜從前沒有朋友,現(xiàn)在算是有了。
胡思亂想了半天,又暗暗感慨了片刻,陳天賜緩過神來,對一旁的隗天吉說道:“隗兄,我先琢磨琢磨先天無極圖。”
“好!壁筇旒溃骸澳惚M管琢磨。其實沒有什么難的,只要拿著先天無極圖,讓自身的玄氣和魂力融入圖中,心念一動,就能身臨其境,里面可就是另一重天地了,你心中所想的任何人和事情,里面可都能出現(xiàn)。不過,老大,我可提醒你,千萬別被自己幻想的情境給吞噬了,那可就再也出不來了!
陳天賜道:“什么意思?”
隗天吉道:“我以前聽說這先天無極圖有一任主人,就是沉迷在先天無極圖中幻化出來的情形不能自拔,最終在圖中化作飛灰。”
陳天賜吃了一驚:“有這么厲害?”
“是啊。”隗天吉道:“人的修為不同,進入這圖中的時間也就不同,像我,一年之內(nèi),只能進入這圖中一百二十二天,而老大您的修為,現(xiàn)如今能進入這圖中待上一百二十五天。也就是說,一年之中,如果你的修為不變,你就自能待這么長時間,超出一息,就會被圖中的先天無極真氣裹卷著,化成齏粉!當(dāng)然,當(dāng)你的時間待夠了,里面也是有預(yù)兆的?墒,有些人因為太喜歡里面的幻象了,時間到了,預(yù)兆也有了,還是舍不得出來,那就糟糕了。”
陳天賜道:“原來如此,多謝提醒!
“老大客氣了!壁筇旒溃骸安贿^以老大的定力,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形的!
陳天賜道:“你自己也小心!
隗天吉道:“放心吧,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大您出面,我會叫您出來的。圖外的人看不見聽不見圖內(nèi)的世界,圖內(nèi)的人可是能聽得到看得到圖外的世界的!
陳天賜道:“那就好。我進去了!
說罷,陳天賜抓著先天無極圖,玄氣激發(fā),注入圖中,接著魂力也跟了進去,剎那間,陳天賜只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片羽毛,輕飄飄的被卷入一陣風(fēng)中,眼前的一切都變了。
恍惚間,四周定格,陳天賜落在地上,定睛一看,不禁吃了一驚,原來自己竟然又回到了永樂城中!
而且,就在自家的門外!
自己和楊如海曾經(jīng)生活過的小院子,近在眼前,大門都是敞開著的,陳天賜情不自禁的邁入其中,忽然瞧見楊如海躺在院子里唯一一株老槐樹下的藤椅上,搖著蒲扇,扭頭朝陳天賜說道:“回來了啊,孩子!
熟悉的環(huán)境,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聲音,讓陳天賜瞬間鼻子酸楚,眼中淚水滾滾落下,他往前快走幾步,蹲在了楊如海躺著的藤椅旁邊,哽咽道:“師父,我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
“這傻孩子!睏钊绾PΦ溃骸皫煾傅谋臼逻沒有全部傳給你呢,你想不見師父,也不行。α,昨天教你的那一招,你練得怎么樣了?去那邊弄根木頭樁子,給師父耍?,讓師父瞧瞧你的火候夠不夠!
“嗯!”陳天賜擦了一把淚水,起身去院子角落,抱了一根木頭樁子放在院子中間,然后撿起一把鬼頭刀,開始施展起楊家刀法來,往來縱橫之間,陳天賜把刀耍的“呼呼”生風(fēng),水潑不進,針扎不入。楊如海從藤椅上坐了起來,喝了一聲彩:“好!”
陳天賜往前一躥,“唰、唰、唰”劈頭三刀,把木樁子給切成了三半!
“妙極了!”楊如海朝陳天賜走了過來,大喜過望,拍著陳天賜的肩膀,說道:“好孩子啊,你已經(jīng)學(xué)到了為師的精髓,為師可沒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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