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靈可以說是一刻也不想帶下去了,帶著吳秀迅速離開了登仙路,以及那如狼豺一般的目光。
韻靈懷抱著小嬰兒獨自沿著一條小徑奔走,大概在第二rì中午來臨之前來到了一座小城市邊上,使用了一點法術,輕松的避開了門衛(wèi)的搜查,進入了城內(nèi)。
韻靈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來到自己的房間,施展法術屏蔽了房間內(nèi)的聲音,也是怕吳秀的哭聲驚詫了整個城市。
才放下吳秀到床上,就看見吳秀眼睛一睜,開始嚎啕大哭,頓時韻靈就慌了,又是做鬼臉,嚇唬他,反正是所有聽說過的方法都試了一邊,結果自然是完全失敗。
忙活了好半天,才猛然驚住了,一臉詭異地看著吳秀,嘴角抽了抽,不會是想喝nǎi了吧?韻靈頓時糾結了,不過最后還是母愛戰(zhàn)勝了自己,心想犧牲就犧牲吧。不過過了老半天,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不是想喝nǎi,喂他他也不要。
韻靈這是大概才明白父母的艱辛,頓時對于自己師父沒有要孩子這個決定感到異常欣慰,然后就惡俗地想道,自己不會以前也是這樣然后被父母扔出去的吧。因為現(xiàn)在她就有種想把吳秀掃地出門的感覺,當然也只是想想。
現(xiàn)在的韻靈甚至感覺到如果在這樣下去估計自己就能道心失守,滿臉糾結的看著自己對面的吳秀以及放在吳秀邊上的葫蘆,心中長嘆一口氣。韻靈覺得還是靜下來為好,于是開始背誦太上老君常說清凈經(jīng)。突然發(fā)現(xiàn)吳秀不哭了,頓時嘴角抽了抽,不會這小子喜歡聽經(jīng)文吧……
在實驗了幾遍后,終于徹底崩潰了,韻靈這才發(fā)現(xiàn)吳秀就是一個怪物,把各種仙家秘典當做母rǔ吃的怪物。
韻靈扒開手指算了算,按照這種速度下去估計用不了幾年,吳秀就能直接升仙了,每次一想到兩歲的仙人,腦袋就有一種撞墻的沖動。不過唯一欣慰的估計也就是小吳秀太好養(yǎng)活了,不用喂nǎi,聽經(jīng)文也就行了,心想是不是回去之后直接把這家伙塞給師父。
在韻靈心中師父的地位遠遠超過她的親生父母,可以說就如同母女一般,所以她也就一直喊顏洛師父,直到不知道仙界蒸發(fā)多年的吳豐從哪冒出來,才會發(fā)生那時沒有辦法稱呼的狀況,于是乎那就叫師娘吧。不過現(xiàn)在更糾結了,吳秀總不能叫吳豐nǎinǎi吧,那估計就算吳豐修養(yǎng)再好也會發(fā)飆的。
吳秀就像是天生地養(yǎng)一般,韻靈反正認為如果他不成仙世界上就沒有仙人了。
韻靈打坐調(diào)息到晚上才轉(zhuǎn)醒過來,但是瞬間就被吳秀驚著了。只見吳秀斜躺著,粉嫩嫩的小手拖著腦袋,一呼一喘悠然自得,韻靈咬了咬舌頭發(fā)現(xiàn)不是幻覺才徹底無語了。
這正是韻靈的蟄龍睡功,這是五氣龍君傳給扶搖子又傳給自己師父,最后才教給自己的,沒想到吳秀只不過看了一眼就能做到自己一年才做到的境界。這反而更加讓人懷疑他的來歷,不過韻靈到是沒想多少,反正是自己收養(yǎng)的,管他呢。仙界的規(guī)矩就是不問年齡,不問出生,只看輩分以及道行,其余的只有那些自詡為仙的凡夫俗子才會在意吧。
吳秀一吸一吐之間,渾身jīng氣開始涌動,涌動之下居然蘊含著靜,靜亦動,動亦靜,正是三豐祖師太極拳的入門境界。吳秀漸漸沒有了呼吸,但肚子依舊是一鼓一鼓,大概是坐忘了,達到內(nèi)息狀態(tài)了。
韻靈在一邊看著已經(jīng)徹底麻木了,權當作沒看見,直接一翻身背對著吳秀睡著了。睡夢之中不知道明月何時出何時歸,卻見吳秀猛地吸了一口氣導致重心不穩(wěn),然后跌下自己的膀子,一臉憋屈地四處張望著,隨意翻滾了一下,撞到了韻靈,吳秀嘟著小嘴呀呀地呼喚著,身子時不時地拱著韻靈。
韻靈在睡夢中夢見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在師父修煉的后山采藥材,卻聽到草地莎莎晃動,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是一只山豬沖來,鼻子一拱就把自己拱下了山崖。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睜開眼進才看到真的有一個向山豬一樣拱自己的吳秀,頓時無語了。
吳秀見到親愛的娘親醒來了,哇哇地嬉笑幾聲,然后就往懷里鉆,韻靈一臉無奈地看著把頭邁進自己懷里的小吳秀,過了一會還沒動靜才發(fā)現(xiàn)這會真的睡著了,嘴角勾起,小臉粉噗噗地,似乎在做什么好夢。
韻靈想了想才搖搖頭估計也就只能做什么有好吃的,好玩的之類的夢了。不過小吳秀似乎是回應自己的娘親,嘴角張了張,支支吾吾地嘟囔著,雖然完全聽不清楚是在說什么,但是大致從嘴型可以判斷出幾句話:“道可道,非常道……”韻靈默然無語,看著窗外的下沉的明月,然后抓起枕頭一下拍自己臉上,重新到下去睡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韻靈再一次淚眼婆娑地一臉幽怨地看著拱著自己的小吳秀,抱著他坐起來,就想早課一樣對著他用詭異地語氣背了一邊道德經(jīng),然后才拿出干糧吃起來,給小吳秀吃的自然是稍微好消化一點的饅頭之類的,小吳秀就像一個垃圾桶一樣什么都吃,來者不拒。
正在吃著喝著,突然小吳秀一轉(zhuǎn)頭,好像很吃驚地看著窗外,不過好像有什么都沒有,就像是好玩的東西自己沒得到一樣悻悻地轉(zhuǎn)回頭。
韻靈奇怪道:“秀兒,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吳秀自然是一臉純真的看著她,這家伙似乎除了仙家經(jīng)典以外什么都和尋常小孩一樣,對于類似于剛才那種“深奧的語言”完全無法理解。
小吳秀似乎著急得到什么,就一個勁地向窗子外張望,一不小心跌落在地上,沒有哭沒有鬧,一臉堅毅地向門口爬去,不過很快被韻靈抱起來,狠狠掙扎無果之后,可憐兮兮地看著娘親。
韻靈白了他一眼,也不管他聽得懂聽不懂,道了一句:“爬……有本事爬……”然后把他往床上一放,思索了一下,拍了拍腦袋,似乎自己應該去給他買件衣服,然后,不顧小吳秀的抗議,施展法訣鎖著了門,離開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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