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人家的錢,就踏踏實實給人辦事,理工學院自己就是個壕,很知道金主爸爸花錢后,希望看到的是什么,對金錢攻勢也一點不矯情,拿錢辦事,絕不含糊。從朱易進入第二航天研究所開始,他就在皇室這個大金主爸爸的光輝照耀下,不然一個剛進研究所的小新嫩,哪兒來的那么好的資源傾斜。
對此,朱易也同樣不矯情,他曾經(jīng)做過全天下最大的金主爸爸??!
所以,當朱景過來,有點小心翼翼地說明情況時,朱易半點不介意,并且十分老道了然地說:“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培養(yǎng)一個航天員的花費可想而知,這事我得感謝你們。我還以為這輩子沒有實現(xiàn)愿望的那天,能心想事成,還成得這么快,是件很好的事。”
朱景:那我就放心了,祖宗,你也放心,你這輩子別說就是想上個天,就是想去和太陽肩并肩,咱有的是能力,也有得是能量,你想干嘛,我們就能支持你去干嘛。
當然,即使要什么有什么,進入太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靜靜上大學后,朱易還把時間擠出來,和他家靜靜談戀愛,多少拖了點進度。進入理工學院的第六年,朱易得到了進入太空的通行票。
要問進入太空是種什么樣的體驗,朱易直到直接進入的那一顆,才真正感受到,人類的渺小與偉大。說渺小,與不計數(shù)的星辰,廣闊不知邊際的宇宙相比,人類就像是地球上細小的塵砂一樣。說偉大,也許有一天,人類真的能征服整個宇宙呢。
在當前的條件下,很多航天人可能終其一生,都只能默默抬頭仰望星空,并把一小部分幸運兒送進群星之中。他們的研究,有時候是基于數(shù)據(jù)支持的理論,有的是基于模型與各種推導,以及無數(shù)航空人從星空里帶回的真真切切實實在在的珍貴資料。真正能進入太空的科研人員少之又少,能成為這樣一個幸運兒,即使是皇室?guī)退_了掛,朱易也深感不容易。
假假地,可以說一句,此時此刻,他是在群星之中看地球。
“忽然間特別希望有生之年,可以隨手一指,說‘孩子們,你們看,那就是我們的母星所在的星系——太陽系’?!敝煲滓郧皩τ谌盒堑南蛲泻芏喾N原因,但現(xiàn)在都變成了一種——人類天生對未知的求知欲。
看著那片星空,胸中會不自覺地熱血沸騰,還有那么廣闊的星海我沒能去征服呢,怎么可以就此停下腳步,為著過去的成就而自豪呢?我有什么資格自豪,地球才多大,太陽系才多大,銀河系才多大……在宇宙面前,都不值一提。既然連銀河系都不值一提了,小小一個地球,小小一段人類歷史,區(qū)區(qū)一個人歷史長河里發(fā)出過小小光亮的封建君主又算得了什么!
在未知面前,要始終保持謙卑??!
和靜靜通話時,朱易幽幽嘆口氣:“有時候我是真覺得,我應該去學哲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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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時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