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落涵這個女人真該死,他就知道她說話說一半。
“那么……”
墨律堔扳過了她的肩膀,嚴肅的看著她想要接著下文卻被她狠狠地推開了?!拔也灰犇愕慕忉專抑幌雴柲闶遣皇怯羞@件事情發(fā)生。”
她只想要聽他親口承認而已!
既然安寧馨知道了,那么他并不想瞞著她。如果讓她知道了還瞞著她,她會更加的傷心,會更加的情緒奔潰的。
他眼睛堅定地看著她,一字一語的從口中回答道:“是?!?br/>
果然,這句話讓她承受不了的狠狠倒退了好幾步。
她最怕的就是聽到他的承認,別人的話她可以不去在乎,可唯獨墨律堔說的話不得不讓她去在乎!
“果然……”
“馨馨,你聽我解釋!”
“我不要聽你解釋,你不要過來?!卑矊庈昂ε履蓤薜目拷?,她覺得現(xiàn)在的墨律堔好惡心,惡心得她想要去逃離。
“馨馨!”她又怎么能聽話聽一半呢?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怎么不聽他解釋呢。
“墨律堔你這個騙子!”
安寧馨再也掩蓋不住的淚花霎時間噴發(fā)在臉頰上,晶瑩淚珠的劃下讓墨律堔心疼不已。
他說什么在她離開的這些年他沒有別人她就不應該相信他!如果沒有女人為什么連孩子都會有了。
一切的一切都讓安寧馨覺得墨律堔是在騙她。
以至于她現(xiàn)在選擇不相信她。
她的心就像整個世界都塌下來一樣奔潰著,掩蓋不住的淚花噴發(fā)而出。
最后的最后安寧馨拽起包包跑出了辦公室,任他在后頭怎么喊著她她也沒停住腳步。
“馨馨!”
“律堔?!?br/>
墨律堔剛想追上去門口倏然的出現(xiàn)一抹柔軟的身軀。
寧落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聽到他們在里面大吵了一頓,安寧馨還哭著跑了出去,她嘴角側(cè)勾起一縷陰險的弧度。
盯著她遠去傷心跑去的背影,她笑得更加濃。
墨律堔抬頭看著攔他路的女人,只見寧落涵微笑的看著他。
“滾開,我現(xiàn)在沒空搭理你?!钡人矊庈敖忉屚晁俸煤玫恼疫@個女人算賬,該死的。
他伸手就是推開寧落涵,寧落涵被他推開之后整個后背貼在了墻上。
看著他著急的想要追去的身影,她倒是不急不慢的說道:“真的那么緊張她?她已經(jīng)跑遠了?!贝蟾胚@個時候應該下電梯了,他再也追不到了吧。
忽然墨律堔猛然的轉(zhuǎn)過身子,犀利的眼睛直刺到她的身子里面,那恨不得將她身上的肉狠狠割下來的目光倒是讓寧落涵覺得害怕至極。
既然他追不到安寧馨了,那么他就來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讓她到安寧馨的面前胡說,說的還不是重點!
“律堔……”
寧落涵狠狠地咽了咽口水,這樣的墨律堔讓她害怕著。
她說出他的名字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的舌頭也給咬了。
“你給我過來!”墨律堔全身冒發(fā)出危險的氣息吐出了這句話讓寧落涵害怕至極!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扯起她的手毫不憐香惜玉的粗暴往辦公室里面走了。
砰的一聲,墨律堔一個大腿反勾,將辦公室的門狠狠關上了。這一聲巨響的關上嚇得辦公室外面的秘書心弦狠狠地顫抖過。
他們唯一的意識就是墨律堔生氣了,生很大的氣了。
寧落涵就這樣被他拽進了辦公室里面,拽著她進去之后往沙發(fā)的方向走去。
“律堔,你快點松手。疼……”她拽得他好生疼。
墨律堔根本不理會她嘴中喊的這個疼字!
直到拖到了沙發(fā)上,他再狠狠地一甩。她整個人被他甩在了沙發(fā)處,砰的一聲后背狠狠地撞到了靠墊上。
后背上蔓延過來的痛讓她忍不住的呻吟出來?!奥蓤蓿爿p點……疼。”她委屈的小眼神看著他似乎是想讓他同情什么的??伤麉s自動無視過她露出的可憐小眼神。
他冷戾般的說道:“疼?現(xiàn)在知道疼,早干嘛去了?”
寧落涵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生氣,肯定是那個安寧馨。
她蹭的一聲又站起了身子,對上他憤怒的目光說道:“難道不是嗎?我跟那個女人說的不是事實嗎?我怕你說不出口,就幫你說了而已?!?br/>
“你確定你說的全都是事實嗎?”
沒錯,曾經(jīng)跟她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關系跟她有了孩子這件事情是事實,但真正的事實卻是她已經(jīng)把孩子打掉了,為什么不跟安寧馨說!
“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嗎?”
寧落涵有理的反駁道引來墨律堔更加憤怒的眼球:“你敢說你說的全部都是事實?那好,我問你,孩子現(xiàn)在在哪里?!闭也怀龊⒆映鰜硭麥缌怂?!
那次為了安全起見他還親自去的醫(yī)院,親眼看醫(yī)生在做手術,親眼看著她肚子里的孩子流掉的!
孩子……
這兩個字好似是寧落涵心里面的永遠無法提起的疙瘩的一樣,一提到心就會疼。
為什么她當初要答應墨律堔打掉孩子?她當初真的是腦子進水了嗎。
“孩子并不是我自愿打掉的!我當初是想生下孩子的……”她哪知道他這么的無情,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想要。
她想生下孩子他無權干涉!
可是孩子是他墨律堔的,他就要干涉!
好似那個孩子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他冷冷的說道:“可是我不想要!”他的口氣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情讓寧落涵聽了不自覺的后退好幾步直到坐到了沙發(fā)上。
她為他打掉孩子已經(jīng)兩年了。
兩年了,難道他一點自責之心愧疚之心都內(nèi)有嗎?
真的如同外界傳言一樣的那樣冷漠,那般的絕情。
“為什么?孩子明明是你的,為什么你還不想要。”
盡管她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可還是要問他。她不相信他真的會那么決定,到現(xiàn)在對她的一點感情都沒有產(chǎn)生過。
“孩子是我的沒錯。但我喜歡的人并不是你,而我,不會與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有任何的瓜葛,更是有孩子!”
“你……”
寧落涵竟無力反駁著。
她為什么會喜歡這樣冷漠無情,對于自己親生孩子都想不要的人??墒鞘乱阎链?,她愛他愛得太深了,完全淪陷進去了。
既然再也跨不出來那就繼續(xù)淪陷進去吧……直到死……哪怕要她付出生命才能得到他,她也愿意去嘗試。
“你到底有沒有跟馨馨講我們兩個沒有任何的關系,孩子也打掉了?”不過看她這樣,看安寧馨這么激烈的表現(xiàn),想都不用想,她肯定沒有說。
“我為什么要跟她說?我恨不得她能夠跟你分開,我有那么笨嗎?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真該死!”
墨律堔的眼神再次露出戾極般冷的眼神,那吐出的四個字快要把她淹沒了。
到現(xiàn)在他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她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她要自動出擊。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寧落涵狠狠地撲向他,撲向他之后又用力的抱住他身軀。“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心里沒有我,那么多年過去了,你心里還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br/>
“她哪里都好!”
他又狠狠地推開了她,她一個站不穩(wěn)又往沙發(fā)上摔去。
她狼狽的摔到沙發(fā)上又艱難的爬起來望著面前這個如王一樣的男人,他是多么的令人畏懼而不易接近,
“我不相信?!?br/>
“寧落涵,我警告你,要是識相的話最好去給我到馨馨的面前解釋清楚,要不然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
“我不!”
他堅決,她同樣也堅決。
就算墨律堔讓她感到害怕又怎樣?既然她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看來你是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br/>
“律堔我就不明白了,這六年來你可以每天心里裝的都是她不對任何女人動過心思。好不容易有一個女人有了你的孩子,你還要這么的堅決?!?br/>
“我說過,我這輩子只愛她,只會跟她在一起?!敝劣谄渌呐?,他看也看不上。
這也是他為什么只會到外面玩女人而不對女人動心的原因。
“看來我今天是來自如其辱的!”
她又站起了身子,可笑的自嘲笑容掛在了嘴邊。
她怎么會那么蠢呢,還想著墨律堔會接受自己?
但她一點都不后悔她跟安寧馨說了這件事情,至少他們兩個的感情已經(jīng)出現(xiàn)破裂了,她還是有機會的。
她就不信安寧馨這個女人不在乎他!
“我不會放棄你!”
寧落涵拽起了包包,狠狠地留下這句話而離開辦公室。
終于在她走后,墨律堔才無力的坐到了沙發(fā)上。最終紙還是包不住火,他最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但他敢確定的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棄掉安寧馨,他等了她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她了就不能因為寧落涵這個女人的三言兩語再次的拆散他們!
想到這里,他又抽出了手機撥打了一通安寧馨的電話。
撥通了好幾遍都被她按掉了。
最后傳入他耳邊的是: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該死的,居然關機了。
他又放心不下她,怕她會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什么影響,他又拽起了手機和車鑰匙跑下去往別墅趕去了。
他一定要好好地跟她解釋這件事情。
她脾氣一上來就是不聽人解釋,這個毛病也是他給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