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瑾瑜一看這個架勢,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漠,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好好休息,不應(yīng)該要聊天太久的時間?!?br/>
羅瑾瑜希望貝柯漠能夠讓顧雪婷離開,畢竟自己躲她都來不及。
貝柯漠歪了歪頭:“這有什么不行的?只是聊天而已,我想要知道你的過去,難道你不希望我知道嗎?還是說你們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你可是說過,作為夫妻是要坦白的,這些事情我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呢?還是說你覺得我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
顧雪婷擺了擺手:“沒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我們其實只能算是玩伴吧。”
“很多人都說玩伴是青梅竹馬,但是我們兩個一直都是例外?!?br/>
羅瑾瑜連忙打斷顧雪婷的話:“我服你去旁邊吃點東西睡一會兒吧?!?br/>
貝柯漠一手托腮:“看來真的是有不能知道的,你這樣的話,我很難相信你啊?!?br/>
羅瑾瑜無奈的看著貝柯漠:“這些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啊,為什么這么好奇呢?我和她真的是什么都沒有,她好幾年前就出國了?!?br/>
顧雪婷附和著點頭:“我很早就出國了,所以我們真的是不可能有什么?!?br/>
羅瑾瑜帶著懇求的看著貝柯漠:“我?guī)е闳バ菹桑灰谶@里了?!?br/>
貝柯漠向后靠了靠:“那可不行,我很喜歡聽故事的?!?br/>
顧雪婷輕笑了一下:“你老婆還真的是有些意思啊?!?br/>
羅瑾瑜尷尬的笑著:“她就是這個性格,有的時候我也沒有辦法,對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會聽的。可是自己想要知道的,就肯定要知道結(jié)果才行?!?br/>
顧雪婷看著貝柯漠,有些好奇:“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大,做什么的?”
貝柯漠歪了歪頭:“我是大學(xué)的學(xué)生,今年二十一歲?!?br/>
顧雪婷不敢相信的看著羅瑾瑜:“你什么時候這么禽獸了?”
羅瑾瑜一臉黑線:“這有什么啊,感情就是這樣的。喜歡還要在乎什么年紀(jì)嗎?只要是我們兩個相互喜歡,就沒什么不行的?!?br/>
顧雪婷也覺得,似乎自己想得太多了。
其實這個人從來不喜歡自己,顧雪婷也是知道的,自己也沒想要逼迫的意思。
這一次回來,真的是想要看看,到底羅瑾瑜是不是過得很好。只要是羅瑾瑜過得好,顧雪婷也就放心了,她已經(jīng)打算在國外定居了。因為這里,自己可能找不到太過中意的人,畢竟心里一直放著一個人。得出來,顧雪婷對這個人,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貝柯漠足尖不斷的敲打著地面:“你還真的是很喜歡瑾瑜啊。”
顧雪婷楞了一下,輕笑出來,笑容之中還是帶著,不能折斷的驕傲。
“是很喜歡,不過已經(jīng)是過去了,我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很適合瑾瑜?!?br/>
是不是適合,相處一下自然也就清楚了。顧雪婷這么一個聰明的人,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只是有的時候,人們特別的想要努力看看,只是面對自己喜歡的那個存在。
羅瑾瑜攬著貝柯漠的腰肢:“你應(yīng)該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
顧雪婷苦笑了一下,沒有說什么,或者還能說什么呢?
羅瑾瑜嘆息一聲:“其實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一直都是這樣認(rèn)為的。”
“你真的很優(yōu)秀,可是我對你,就是沒有辦法以那樣的感情相處。”
顧雪婷舉起手:“你不用說,我也很清楚。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我來這里只是給羅叔叔慶祝生日的,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要做?!?br/>
貝柯漠覺得這樣的姿勢稍微有些累,就自然而然的,靠近了身邊的支撐點。
“你其實應(yīng)該有一個,更好的未來吧,有一個疼愛你的老公,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br/>
顧雪婷輕笑:“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好了?!?br/>
這是所有女孩子,都很希望得到的未來,顧雪婷其實也是一個女孩子而已。
喬梵音拿著吃的回來,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手中的酒杯瞬間碎成好幾塊。
羅瑾瑜只覺得自己的心咯噔一下,看來自己距離死亡真的是不遠(yuǎn)了,這場戲到底還要不要演下去呢?如果不演下去,之前的事情又算是什么呢?
暗暗地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羅瑾瑜覺得,自己真的是可以說進(jìn)退兩難了。
貝柯漠歪著頭看看那邊喬梵音,突然之間笑出來。
喬梵音無奈的嘆息一聲,也知道這是在和自己解釋,現(xiàn)在的情況吧。
顧雪婷奇怪的看了看喬梵音,離開了這個地方。
喬梵音端著東西坐下來,表面上是非常的平靜:“羅瑾瑜,我覺得你現(xiàn)在可能馬上就要死了。你最好現(xiàn)在將自己的遺囑寫好,不然的話肯定會來不及的。”
喬梵音看著羅瑾瑜,帶著一種肅殺的氣息。
羅瑾瑜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笑得很是勉強(qiáng):“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br/>
喬梵音看著羅瑾瑜還放在貝柯漠腰上的手,說的咬牙切齒。
“你真的是覺得,我們之間只是一個誤會嗎?”
羅瑾瑜迅速將自己的手收回來,警惕的看著那邊的喬梵音。如果真的是動真格的,喬梵音的能力羅瑾瑜也是見識過,自己肯定是打不過。不過現(xiàn)在是羅也的生日宴,怎么想喬梵音應(yīng)該也不會動手,那么玩暗的,羅瑾瑜覺得自己的未來更是一片灰暗,根本就沒有可能贏得過喬梵音。
“你抱著我的老婆,在這里跟我說是誤會?我想聽聽是什么誤會。如果你不能解釋清楚的話,我覺得我可能會生氣啊,雖然這是別人的壽宴,可是我一點都不在意。”
羅瑾瑜將貝柯漠好好的安頓在靠背上,然后迅速的閃開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干妹妹?!?br/>
貝柯漠做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自己可是絕對不會敗下陣來的。
喬梵音嚴(yán)肅的看著羅瑾瑜離開了,然后看著貝柯漠的表情,就怎么都嚴(yán)肅不起來。
如果是之前,貝柯漠的錯誤,喬梵音還是能夠說兩句的,可是現(xiàn)在貝柯漠懷孕了,喬梵音一句都說不得。所以就算是看到了這樣讓自己生氣的一幕,也只能忍耐了。
“老婆,我不喜歡看到剛才的那一幕?!?br/>
貝柯漠輕笑:“只是做了一次,瑾瑜的擋箭牌而已,畢竟瑾瑜是我小哥?!?br/>
喬梵音委屈的看著貝柯漠:“可是他還摟著你的腰,這怎么可以啊?!?br/>
“我只是累了,總是直著坐著的話,我現(xiàn)在的腰受不了?!?br/>
喬梵音抿了抿嘴:“那也不行,我反正是不能諒解這件事情。羅瑾瑜那邊我肯定要找麻煩,不管他本來的目的是什么,我的老婆誰都不能碰?!?br/>
貝柯漠無奈的看著喬梵音:“你還是一樣,說什么都不聽啊。”
“你這樣的話可是會嚇到我的,我會很不舒服?!?br/>
這一次換到了喬梵音無奈,貝柯漠就是他的七寸。
“看得出來那個女孩子很喜歡小哥,不過很明顯小哥不是這么認(rèn)為的,我其實還很希望,這兩個人能夠在一起。不過沒有辦法在一起,可能也能作為朋友?!?br/>
“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嫉妒什么,難道我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嗎?”
喬梵音坐過來攬著貝柯漠的肩膀:“我只是看到那一幕覺得很不高興?!?br/>
“對了你的手怎么樣了?剛才看你捏碎了杯子?!?br/>
“沒什么問題,宴會用的杯子都是很好的,絕對特別的安全。就算是真的捏碎了,也只是會變成沒有棱角的玻璃,割腕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會傷害我呢?”
“以后不要這么激動了,你還總說讓我不要太激動呢?!?br/>
喬梵音無語的看著貝柯漠:“那是因為我覺得,那一幕實在是太刺眼了?!?br/>
羅瑾瑜和貝柯漠,竟然能夠那么自然的在一起,真的是太刺眼了。
羅瑾瑜看了看這邊,發(fā)現(xiàn)喬梵音沒有追殺過來,這才算是安心了。
羅也奇怪的看著羅瑾瑜:“你做什么呢?我剛才看到小婷了,小婷應(yīng)該是找你的吧。既然是朋友,怎么也要照顧一下,沒有意思是沒有意思的事情,照顧還是要照顧的?!?br/>
羅也知道,自家的兒子,從小對顧雪婷就沒有這個意思。
不然兩個人肯定早就在一起了,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還都是單身。
羅瑾瑜點點頭:“我會照顧的,父親你就不用為這件事情操心了。”
羅也看著那邊兩個人的甜蜜:“你什么時候,也能夠找到一個小漠那樣和我心意的?小漠怎么就不喜歡你呢?不然那的話現(xiàn)在我都有孫子了?!?br/>
羅瑾瑜瞬間哭笑不得:“這有什么辦法,這件事情也是不能勉強(qiáng)的。人家喜歡誰,我也沒有辦法控制,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小漠,至少不是那種喜歡。我覺得小漠很好,但是對我來說,還是當(dāng)朋友比較好。雪婷也只是適合做朋友,我還沒有遇到合適的那個,作為我妻子的人吧?!?br/>
羅也挑了挑眉:“你倒是快點啊,我可是等著抱孫子呢?!?br/>
看著貝柯漠的肚子,羅也特別的羨慕。
雖然理論上說也是自己的孫女,可是羅也還是覺得,和自己有血緣好一些。
貝柯漠靠在喬梵音的懷中閉上眼睛:“我困了,稍微睡一會兒,估計這邊還要好一會兒才開始呢。等到宴會開始了,你再叫我吧?!?br/>
這邊的談話聲這么大,喬梵音覺得,貝柯漠是肯定睡不好的。
可是又不能說什么,只能讓貝柯漠這么睡著了。
羅也的宴會,是晚上八點鐘準(zhǔn)時開始的,此時不過才五點多就來了很多人。
喬梵音只能用自己的目光,確保這邊的貝柯漠,暫時是不會受到打擾的。不過等到人越來越多的時候,這邊的情況肯定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希望那個時候,貝柯漠能夠睡到自然醒吧。
唐宇堂等人,也是因為和羅也有過一面之緣,又是和貝柯漠關(guān)系好而受到邀請。
他們必須要在下班后過來,今天還在處理事情,所以來得有些晚了一點。
差不多七點半的時候,唐宇堂等人才過來。
看到門口睡覺的貝柯漠,還有保護(hù)著貝柯漠的喬梵音,人們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么喧鬧的地方,能夠睡著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周圍竟然還什么人都沒有。
“這個地方睡著了?有的時候我真的是很佩服這個人啊?!?br/>
貝柯漠好像不管什么樣的地方,都能夠活得好好的。
這種生存能力,放在史前時代,一定是物種之中最佳的王者。
周雯嘆為觀止的看著貝柯漠,真的不能相信,貝柯漠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睡著。
陸小雨輕笑:“似乎這個我之前看到過,貌似是初中的一個演講上,那個演講者真的是特別的激動。似乎第一排的人都被口水洗禮了,然后她還是睡得很好?!?br/>
貝柯漠的適應(yīng)能力,可能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jīng)有很大的體現(xiàn)了。
唐宇堂聳聳肩:“可是宴會馬上要開始了吧?”
孫策找個地方坐下來:“我是從來沒有參與過,這么好的宴會啊,真厲害?!?br/>
孫策的成分還是比較低的,這樣的宴會太高級了。
陸小雨倒是見怪不怪:“其實就羅也叔叔這樣的身份來說,這樣的宴會已經(jīng)算是比較低了。很多沒錢但是喜歡鋪張浪費的人,比較喜歡這樣的場地?!?br/>
這個場地算是比較一般的,羅也的身份,肯定能夠有更好的場地。
羅也清了清嗓子:“感謝大家,今天參加我的生日宴會?!?br/>
“我要隆重的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干女兒?!?br/>
人們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什么今天,羅也要介紹自己的干女兒。不過上一次的宴會,沒有人知道羅也的干女兒,到底是長成什么樣子的,也就多了一點好奇。
一聽到羅也這話,喬梵音連忙拍了拍貝柯漠的臉頰。
“老婆醒醒,那邊干巴巴想要給人們介紹一下你。”
貝柯漠緩緩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還是有些不想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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