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吳,你現(xiàn)在就欠缺的是時間提升自己,還有就是經(jīng)驗?!绷闹闹χ鴧顷徽f道。
“你現(xiàn)在就像是...唔...像是一個還沒成年的老鷹,等你被放出去之后,那就是睥睨天下了??!”但丁說著,和吳昊碰了碰杯。
“我并不這么覺得,我只想,讓自己強大起來,不再依靠別人罷了。”吳昊說著。
他其實目的很明確,也很單純――就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每每想到任長風(fēng)他們因為自己,受傷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吳昊心里就十分過意不去。
而每次這么一想,所有受到的苦和累都已經(jīng)不再了,有的只有繼續(xù)變強的動力。其實說起來,吳昊也覺得自己很適合做一個殺手。
孤僻的性格,喜歡掌控一切,加以沉淀之后的性格等等,看著就像是一個天生的殺手。他也沒有覺得殺手有什么不好,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quán)利,對與不對,苦只有自己知道。
“唔,你的想法很單純嘛。”里昂停下手中的動作,深邃的藍眼睛看著吳昊。
透過酒館吧臺上微弱的暖燈光,吳昊這才看清楚了里昂的長相。黑色的頭發(fā),一雙深邃且幽藍色的瞳孔,有些陽剛的帥氣。
“很久沒有見到過這種想法的人了?!笨戳丝磪顷?,里昂繼續(xù)擦著杯子。
“確實啊,吳,你和別人不一樣,很不一樣?!钡≌f著:“他們多少有些功利性,殺手來錢快。呵,可是這是用命去賭博。”
“當(dāng)你殺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的時候,你的心思甚至都會因此而改變。你變得不像你自己,變得不像別人熟知的你,甚至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钡≌f著,像是再回憶什么東西。
停了好久,最后但丁笑著搖搖頭,一口將剩下的酒倒進嘴巴里,感受著喉管中的辛辣。
“還有些人覺得殺手很酷,覺得帥帥的?!崩锇嚎戳说∫谎郏従徴f著。
“嗯,還有覺得殺手很瀟灑,能支配一切?!卑愐膊遄斓?,她從進來就一直不怎么說話。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這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當(dāng)然,也只是埋在心里罷了。偶爾借著一杯烈酒,向朋友吐露一番真情,事后又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幾人也開始不怎么說話了,靜靜地喝著酒,看著慵懶氣息的酒館發(fā)呆。
“行了,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明天還要訓(xùn)練呢。”看著氣氛有些憂郁,吳昊喝完杯子里的酒說著。
“慢走,小子,祝你一帆風(fēng)順?!崩锇簱]了揮手,然后繼續(xù)擦著酒杯。
回到房間吳昊四處看了看,將一些不該存在的東西弄出去之后,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這么久了,自己失蹤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不知道他們過的怎么樣。不知道顧熙有沒有出事,長風(fēng)有沒有康復(fù),他們應(yīng)該知道了自己的事,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傻到幫自己去報仇......
惆悵的感慨了一下,帶著這些思念,吳昊慢慢睡了過去。
“兩個月了,很快這次就要結(jié)束了,結(jié)束之后,再經(jīng)歷幾次不大不小的訓(xùn)練,你們就能解脫了,就能支配自己的自由了!”但丁看著一幫人說道。
“雖然這只是中期的一個小訓(xùn)練,但是極為重要,重要程度想來之前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钡≌f著:“這次的訓(xùn)練,你們當(dāng)中的有些人,或許永遠也不會再有機會能這樣受折磨了?!?br/>
聽到但丁的話,吳昊還不知道什么意思,照他這么說,難道會死人?
“再過一個月,是這次訓(xùn)練的結(jié)束測試,測試程度我會根據(jù)你們的情況來做出判斷,最終測試項目會在最后一個禮拜告訴你們。”但丁說著,然后停頓了一下,揮了揮手,示意去訓(xùn)練。
吳昊也是才知道會有結(jié)束測試這個東西,而聽但丁的意思,這次測試還會出人命,到底是什么測試?
吳昊雖然很疑惑,但是也只是將這個東西放在心里,然后開始訓(xùn)練。現(xiàn)在對于吳昊來說,體能不要太好啊,第一名通常都是吳昊的,而且打架的環(huán)節(jié)他還能擊倒兩到三個教官,有時候找到破綻,五個不是問題!
所有成員里,能達到吳昊這個程度的,沒有人。雖然有些人能擊倒一個或者兩個教官,但是根本就比不上吳昊這個天生的殺手。
“真不知道這個家伙怎么弄的,要是他有一部分的經(jīng)驗,這個地下世界不是會被他弄翻?”但丁看著將一個教官擊倒的吳昊說著。
“這也只能說他很適合做殺手,天生做殺手還說不上來,不知道最后一關(guān)他能不能過去。”艾米麗說著,眼神有些擔(dān)心。
“對啊,當(dāng)年不知道多少人沒過去,又有多少人最后失去了理智......”但丁說著,然后看向了艾米麗:“如果說,現(xiàn)在讓你開槍殺我,你還能下得去手么?”
“我?”艾米麗難得的沒有想一個小孩子調(diào)皮,表情有些沉重:“或許吧,不過如果真的這么做了,那我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下去了......”
“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測試,雖然我知道我們必須這樣,但是沒必要這么過分不是么?”但丁說著一些他自己也不懂的話,一時間兩人也沒有了交談。
......
“能打敗我,你是能吹好久的牛了......”摸了摸被吳昊擊中的嘴角,但丁坐在地上有些頹廢道。
“這還是你教導(dǎo)有方??!”吳昊笑著說道,然后一把把但丁拉起來。
把但丁拉起來的時候,但丁還想偷襲吳昊來著,不過被吳昊躲開了,同時吳昊也放開了手,但丁再一次地摔在地上。
“我的屁股!”但丁高聲呼喊道。
“你教我的,注意警惕!”吳昊笑著說道,然后坐在但丁身邊。
“誒,沒想到就被你這么超越了,真是個怪胎!”但丁有些幽怨的看著吳昊。
“我哪里知道,可能我真的天賦很好吧!”吳昊笑道,難得這么輕松了。
剛剛吳昊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把但丁打敗了,之前兩人一直是保持著對攻兩個小時的狀態(tài),沒想到今天吳昊突然發(fā)力,給但丁來了個重重的打擊。
“誒,你們那句話怎么說的,長江什么來著......”但丁說著,一時間想不起來那句話怎么說了。
“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吳昊白了但丁一眼說道:“每次說喜歡華夏文化,每次還記不住!”
“可能被你剛剛那一下給打的不行了,完了完了,我腦子壞掉了......”看著但丁在那邊發(fā)瘋,吳昊白了他一眼。
但丁和吳昊坐在地上,艾米麗靠在一旁的房子邊上,看著透過山隙的陽光一點點變暗,直至消失。
“過兩天,就是最后的測試了,你有把握么?”突然,但丁說著。
這句話把吳昊問住了,前幾天但丁通知了最后測試的內(nèi)容是是什么,所有人都驚得呆住了。
內(nèi)容是分組測試,總共十組,九個人一組,從大山深處不同位置出發(fā),回到這個營地。同時有個任務(wù)規(guī)定,每人必須殺掉一個其他小組的人,但是不能對自己小組的人攻擊。
本來剛說到從大山深處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還覺得沒有什么大不了,畢竟之前有過野外求生的訓(xùn)練。而等到任務(wù)發(fā)布的時候,每個人都不知道說什么。
這么多人相處了這么多天,雖然交集不多,但是他們心里也知道,其他人都是和自己一樣的。雖然自相殘殺不是沒有過,但是那都是很早之前了,進入訓(xùn)練營之前,每個人手上都沾著自己同伴的鮮血。
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那時候是小,而且為了活下去,只能動手。再說了,那時候大家都互相不認識,動起手來沒有多大猶豫。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們有了自己的意識,有了自己的情感,他們下不去手。
九十個人,每個人必須要殺一個人,那意味著最后能活著回來的人,將要少去一半!
“任務(wù)沒有完成的人,會有其他的任務(wù)交給你們!”但丁冷笑著交代了一句。
他們都知道,如果任務(wù)沒有完成,這個新任務(wù)一定會比上一個任務(wù)難上百倍!
“測試啊,再說吧?!甭牭降≌f起測試的事情,吳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是不是覺得很殘忍,為什么要自相殘殺?”但丁笑著說道,讓吳昊感覺到他沒有一絲負擔(dān)。
“這就是殺手,殺,才是他們該做的?!钡]有管吳昊有沒有說話,自顧自說道。
“如果你覺得你下不去手,或者擔(dān)心自己會喪命在這次測試?yán)?,那也沒什么。每個人都有脆弱的一面,不必逞強?!钡≌f著:“你是古斯通家族帶來的,所以你擁有可以不用測試的權(quán)利,現(xiàn)在問你,只是想讓你知道你還有后悔的余地。”
“現(xiàn)在不做決定,當(dāng)你拿上槍的那一刻,你就沒辦法后悔了,你真的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钡≌f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