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宴請(2)
布蘭妮還想說什么,可沒想到我竟然一口拒絕掉了這個工作,她問:“why?”
我說:“事情窩暫時無法和你說清楚,但回到蘇黎世我會和你解釋?!?br/>
布蘭妮說:“anna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直以來我看中你的并不是你的工作能力,而是你的公私分明,你對工作認真,對翻譯這份工作的尊重,我不管你是否真的有這個困難而無法接受這任務(wù),但我想說,我是你老板,我們之間不僅是上屬與下屬的身份,更加是朋友知己,身為你老板,也同樣我身為這間公司的掌舵人,我不可能總?cè)膯T工心情考慮出發(fā),如果每個人都因為一些私人原因,而和我提出不能接受這份工作,我想請問anna如果你是老板你心里會怎樣想?
公司就是為了盈利性而存在的,那么利益肯定是第一位,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什么是公私分明這句話?!?br/>
聽了布蘭妮的話,我沉默良久并沒有回復(fù)她說什么,說實在話,布蘭妮在我心目中確實是一個好老板,就像她所說,我們之間不僅是上屬與下屬之間的關(guān)系,甚至是朋友和知己,這也是我在這里工作這么久,面對別的公司挖人而不跳槽的最終原因。
布蘭妮也沒有逼我,她在電話那端說:“好了,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我希望你能夠以我的位置去考慮這件事情是否該接該做?!?br/>
她說完,便和我說了一句:“aufwiedersehen!”
我和布蘭妮掛斷電話后,我站在洗手間看著窗外樓下好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走了出來,發(fā)現(xiàn)他們都還在沉睡,看了一眼時間,確實還早,可我也沒有重新回去睡一覺的興趣了,便換掉衣服,悄悄下了樓去買好早餐上來。
我考慮了一天,到達隔日我給了布蘭妮答案,在電話內(nèi)親口告訴她,我接這個活。
她聽了,有些意外說:“我以為你不會接?!?br/>
我在電話內(nèi)笑著說:“昨天我確實以你的位置出發(fā)去考慮這件事情,忽然覺得我這樣的員工在老板眼里肯定是個麻煩,因為時時刻刻在反駁老板的指派的任務(wù),這是一個不好的習慣,這是我的工作,我自然不可能按照自己的心情來,老板需要保障公司利益,而員工同樣也要保障公司利潤才有工資發(fā),抱歉,不會再有下次?!?br/>
布蘭妮在電話那段一聽,反倒有些歉意了,她說:“其實也并沒有我你說的那么嚴肅,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員工。”
我說:“謝謝賞識,如果沒你,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anna?!?br/>
布蘭妮在電話那端反而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因為時差問題電話不能講太久電話,布蘭妮在電話內(nèi)笑著和我說等我回瑞士便請我去吃大餐后,我們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之后幾天林安茹忙著擺攤賺錢,季曉曼忙著參加各種頒獎典禮,如今她的事業(yè)正是上升期間,是珠寶設(shè)計的新秀,受很多富太太們喜愛,自然也忙得跟陀螺一般。
誰都沒有空再玩樂。
決定接魯笙這個單子后,布蘭妮那邊便發(fā)了一個地址讓我去報道,然后跟進她那邊的任務(wù),我一早便換了一身工作服,按照那個地址去找魯笙,最終在blue中國的分部公司找到了她,她當時正忙著看服裝設(shè)計稿,工作室內(nèi)的人每個人都看上去非常忙碌,她的秘書給我一杯水后,便沒有再管我。
我等到下午一點,魯笙終于忙完,從辦公室內(nèi)來到了待客室,她手中端了兩杯咖啡,一杯給了我,另一杯自己拿在手上,她笑著說:“我說過我們遲早會見面的。”
我說:“我今天來是公事,我也希望今后工作魯小姐能夠公事公辦。”
魯笙靠在門口看向我說:“當然,我這個人在辦起公事這方面一向都很嚴肅,同樣也公私分的很開?!?br/>
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朝她走了過去,向她伸出手說:“希望這一個月內(nèi)我們能夠合作愉快,魯總?!?br/>
我將右手上的咖啡杯遞到了左手,同樣握住了我手說:“合作愉快,周小姐。”
我工作第一天是跟著魯笙跑的一個外貿(mào)展銷會,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為難我,明知道我的弱點是法語,她便帶著專門去一些法國公司的展銷場地進行交涉,她在一旁只是冷眼看著,見我磕磕碰碰交流的并不是特別流利時,也不說話,而是要身邊的助理上前代替我問他們法國公司布料的貨源價格。
等她助理流利的交涉完后,魯笙便帶著我離開,在車上直接毫不客氣對我進行羞辱說:“周小姐,我的助理都精通七國語言,我不知道你精通幾國,身為一個專業(yè)素養(yǎng)過硬的翻譯小姐,在法語這邊你有點讓我失望?!?br/>
我絲毫沒有半分退卻,也沒覺得很丟臉,而是理直氣壯回答說:“你要精通法語這方面的,我們公司也有,我想魯總在去我們公司交涉要人是,我們門市部告訴過您我的特長和短處吧?如果你認為我專業(yè)素養(yǎng)不過關(guān),我會和公司那邊申請派一名精通七國語言的人過來為您服務(wù)就是。”
魯笙大笑了兩聲,輕輕拍了我肩膀說:“我只是開玩笑的,何必這么認真,周小姐的職業(yè)素養(yǎng)我很信賴?!?br/>
我往她手下躲了躲說:“不好意思,在工作期間我并不喜歡開玩笑。”
我這句話剛落音,魯笙電話便響了,她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提醒,忽然嘴角勾起一絲笑,按了接聽鍵后,便柔軟著嗓音喂了一聲。
我不知道她正在和誰打電話,但可以判定是個男人。
她將電話掛斷后,便抬起臉對司機說:“去東江大廈,有人宴請。”
司機得了她的命令后,將車子改道。
車子到達東江大廈時,我提著公文包跟著魯笙下車,由這里的經(jīng)理領(lǐng)著一路去了雅閣,剛走到門外,經(jīng)理還來不及開門,魯笙便微揚著聲音說了一句:“齊總,是不是讓您久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