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你說什么?!你這是要開除我?!”
“我犯了什么錯?”賴語急了?!盀榱艘粋€廢物,你要開除我?!”
“當著我的面,你都敢用貶低、羞辱我的男友,如果背著我,你還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這樣的員工,我要你何用!難道留在身邊為了惡心我?”
賴語瞪大眼睛,泛出一道濃濃的不敢置信。
“可…可,江總,那個林天本來就是個小廢……”
‘物’字她再也沒敢吐出口來,因為,她看到江悅然,臉色鐵青,那一雙眼神,仿佛要殺了她似的。
撲通!
賴語嚇得跪了下去,哀求道:
“江總,江總,我求求你了,不要開除我!”
“江總,看在我這幾年為公司嘔心瀝血的份上,您也不能開除我呀!”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賴語終于知道怕了,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太重要了。月薪五萬,如果一旦被開除,到哪里能找到這么優(yōu)厚的職位。
“以后?”
“你沒有以后了!趕緊從我眼前滾!”
“就算你功勞再大,業(yè)績再好,不懂尊重林天,我也不要!”
江悅然拿起電話。
“楊紫,你開出一張解雇賴語的合同,立即送下樓?!?br/>
“至于秘書,先由你代替?!?br/>
“好!好!”賴語簡直要瘋了!
她做夢都不會想到,因為一句話,自己被開除了!
她更沒有料到,為了一個廢物林天,江悅然完全不顧多年的情分,要開除自己!
自己一片好心,換來的卻是一紙開除合同。
“江悅然,我可是為了你好,你不聽就算了,反而要開除我!”
“你等著,有你后悔的一天!”
賴語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夠了!”江悅然一臉凜然,“林天,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不會后悔,也不需要任何人好心提醒!”
“倒是你,應該趕緊收拾一下,立馬滾!”
賴語登時,猶如遭受雷擊一般,臉色慘白。
“江總,你真的,要開除我?”
“沒錯,貶低林天,罪不可恕。我不想聽你任何解釋!”
“好!好!好!”賴語氣得直咬牙跺腳。
她顫抖著,踉踉蹌蹌地走開了,到了遠處,把牙齒咬得咯咯嘣。
眼神里,充斥著濃濃地怨毒。
“江悅然,為了一個小廢物,竟然開除我!我一定要讓你哭!”
“喂…趙總…”她掏出手機,“…我咽不下這口氣,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我恨死了他們兩個了,我要他們都得死!”
……
對于賴語的電話,林天聽的一清二楚。
不過,他的眼神里,掠過一抹冷漠。
“螻蟻而已,一切掙扎,不過是花樣作死罷了!”
之前,對于江悅然的選擇,林天也有過疑惑。
他甚至有幾次,想問江悅然。
放著那么多的富二代、官二代的追求,不屑一顧,卻偏偏要選擇自己這個流浪兒?
這到底為什么?!
后來,林天習慣了,也釋然了,江悅然不是傻子,她選擇自己,自然有她的道理。
心里的困惑,林天始終也沒有問出口。
“找我有事。”
林天緩步踱到江悅然面前。
目光碰到林天眼睛,令江悅然不由的怔了一怔。
‘嗯?他…似乎變了?!’
眼神比以前深邃了,暗藏著幾分沉著、鎮(zhèn)定與從容。
江悅然把手上的銀制卡牌拋給了他。
林天接過卡牌。
“這是干什么?”
“又讓我去上學?”
銀牌是天城學院的出入牌,也是學生證。
江悅然道:“我給你報了名,交了學費,去學院進修?!?br/>
“???”林天在手上,轉動著卡牌,“我說過,我不需要,學院里教的那些,對我來說,屁用不管!”
“不許暴粗口!”江悅然挑了他一眼,“是爺爺要你去學習的,他說,要你以后幫著我做事,幫我管理公司?!?br/>
林天聳了聳肩,說道:
“悅然,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我比那些學院里的畢業(yè)生不差,公司里的很多事,不都是我們兩個一起策劃的,憑什么還要再進學院,浪費時間!”
江悅然一笑。
“你去跟爺爺講道理去,你敢不敢?”
“是的,我知道很優(yōu)秀,但是別人不知道,我要你去證明,你比別人不差,證明我沒有看錯人!OK!就這么定了!”
林天要不是被人打斷了魂脈,失去了修煉天質(zhì),哪里會被別人稱為廢物。
林天無奈地點點頭。
“好吧,既然你都安排好,我去就是?!?br/>
“不過,真的要謝謝你,還是你最關心我?!?br/>
上一世,自己是個廢物,這一世,要讓世人刮目相看。
他把銀制的卡牌,收進口袋。
“吱!嘎!”
一道刺耳的急剎,一輛奔馳S級的豪車,停在路邊。
窗戶緩緩放低,一道刺耳的聲音,傳出。
“喲!那不是林天嗎?”
“今天是江氏集團的業(yè)績季度大會,你一個廢物,跑過來干嗎?”
接著,一個梳理精致的腦袋,從車窗探出。
看著林天,眼里泛著濃烈的不屑。
正是江悅然的堂哥,江恒!
江恒,算是江家青年一輩的中堅力量,有望成為江氏集團的接班人,因此,他把能力超強的江悅然,視為最大的對手。
江悅然看到江恒,眉梢微微緊蹙。
這個討厭鬼,總是跟自己過不去,看到他就頭疼。
江悅然懶得理他,正要轉身離開,卻聽江恒又大聲道:
“悅然,你把這個廢物叫來干什么?給你長臉嗎?”
“哈哈哈……”
猖狂!
囂張!
他一口一個廢物,林天倒沒有生氣。
這種豪門的二世祖,除了嘰嘰歪歪嘲諷別人,也沒有什么真本事。
真要是動起手來,都不夠自己一個手指頭碾壓的。
不過,看到江恒的那一瞬,上一世的記憶,一下子涌進林天的腦海里。
上一世,江恒把江悅然擠出了江家,僅這一條,就不能讓他活著。
所有傷害江悅然的,都不配活在這世上。
只是,林天記得,江恒還派人暗中劫殺過自己,并由此,還牽扯出了關于自己身世的一些幕后秘密。
‘很好!??!’
林天暗暗點頭。
‘自己的身世,要從這個江恒開始尋找,暫時,先留他一條狗命!’
林天暗暗咬牙。
“江恒,你給我閉嘴!”江悅然冷瞪了他一眼。
她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負林天。
“哎喲,悅然,你可別生氣,我沒說你,你是天城第一天才美女!”
江恒嬉皮笑臉。
“我說的是林天,你看那個廢物,都不知臉紅呢?!?br/>
“哎,我說你個廢物,我要是你,早就買根面條上吊自殺了!”
只要碰到面,江恒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羞辱林天的機會。
面對江恒的譏笑,林天始終面色古井無波,幾年來,他已習慣了江恒的嘲笑。
何況。
江恒也是江爺爺最疼愛的孫子,江家爺爺江為正對自己不錯,從小收養(yǎng)了自己,對自己有恩,總不能出手打他的愛孫吧。
林天坦然一笑。
對面色鐵青的江悅然聳了聳肩。
“悅然,看來,我來的時間不太對?!?br/>
“哪有什么不對?!”江悅然惱了,“這英皇大廈是江家的地盤,只要你想來,隨時都能來!”
畢竟,他們兩個還是兄妹,不要因為自己鬧別扭,林天好心勸解:
“算了,別生氣了,不要跟那種人一般見識?!?br/>
這句話,令江恒把臉一撂,咆哮道:
“喂,你個臭不要臉的流浪兒,會不會說人話呢?!”
“你給我說清了,什么叫那種人?!”
江恒跳下車來,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