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神一閃,看著眾人突然的激情彭拜。
如果沒有剛才的安靜沉默回避,皇帝一定會覺得欣慰。
可現(xiàn)在,總覺有點(diǎn)諷刺。
是因為有人出頭了,覺得應(yīng)該輪不上自己,才會一個個表忠心,自吹自擂自己一上場就能打得對方落花流水?
皇帝頓覺沒意思,看向最開始說上,然后又沒了聲音的云沐辰:“十六以為如何?”
云沐辰無所謂的道:“父皇說了算,我沒關(guān)系?!?br/>
云沐辰這么一說,其他很多跟風(fēng)的人又沒有聲音了,就怕皇帝改變主意叫到了自己。
紛紛看向了云沐辰,暗自思考是不是跳坑了?
難道云沐辰是故意那么說的,好讓大家都表態(tài)?最終皇帝再來點(diǎn)將?
這種事情,一般不是都會落到第一個開口的人身上嗎?
錦熙王倒是躍躍欲試:“父皇,讓兒臣去吧,十六弟前陣子的傷,身體還沒大好呢!”
云沐辰差點(diǎn)笑出來,他們倆大哥莫說二哥,這個理由被常年病痛纏繞,藥不離身的錦熙王說出來,是不是太搞笑了?
不過,他身體的事情,真是萬能理由,這個??梢哉f好幾年吧!
云沐辰眼神一閃,倒是沒反駁。
“你?”皇帝有些驚訝,沒想到十四對打仗還感興趣,好像真有點(diǎn)不了解這個兒子。
楚王不愿意錦熙王立功,有些酸酸的說道:“十四弟還是不要逞強(qiáng)了,你的身體,只怕不比十六好到哪兒去吧!”
錦熙王是真的很想上場,被這么一嗆,還真咳了兩聲:“七哥說笑,我身體養(yǎng)得不錯啊!”
錦熙王第一次發(fā)現(xiàn)裝病這種事情有利就有弊,比如現(xiàn)在。
瑞王中午被打臉很疼,這會兒是抱著手臂,譏諷的看著眾人鬧,似乎沒有參與的意思。
若是平時,肯定會附和楚王的找茬,現(xiàn)在,像個隱形人。
皇帝眼神在瑞王身上掃過,閃過一抹不起眼的失望。
“還是十六去吧,先看看情況,辰兒,你有沒有信心?”皇帝轉(zhuǎn)念想了想,看云沐辰不是很熱衷的表情,話剛一出口就有后悔的沖動。
云沐辰挑眉,沒想到還能落到自己身上:“自然是可以的,不過父皇可不能干涉兒臣要做什么?!?br/>
皇帝想了想:“這個也可以?!?br/>
云沐辰勾唇一笑:“兒臣領(lǐng)命,君無戲言?!?br/>
皇帝眉頭一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卻又不知道云沐辰這笑意味著什么。
皇帝眉頭皺成了川字:“事關(guān)國威,不可胡鬧。”
云沐辰長身而立,輕描淡寫,無形之中似乎多了一股凌厲殺氣:“只要勝得漂亮,父皇就不必在意過程了?!?br/>
皇帝一噎,這話聽起來是沒有錯,可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錦熙王雖然有些濃濃的不甘心,但也無法說什么,只能深深看云沐辰一眼,對這樣的豪氣多了一分自己都沒有發(fā)覺的期待。
不僅僅是錦熙王,其他人也一樣。
云沐辰看起來似乎沒將這事兒放心上,可明顯有一種讓人不理解的自信。
讓人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勝利,也瞧見了對手的不堪一擊。
均是忍不住搖了搖頭,這還沒有比呢,肯定是錯覺。
云沐辰轉(zhuǎn)身離開,讓人做準(zhǔn)備去,一群人才松了一口氣,莫名其妙的感覺到某種壓迫感消失了。
轉(zhuǎn)身的時候,云沐辰看了一眼岳王,四目相對,帶著一絲仇怨。
云沐辰就知道這次岳王不會認(rèn)真的去爭。
岳王跟戎國有交易在身,這次的事情是戎國哈哈格爾帶頭,岳王肯定不會去帶隊,否則無法勝利。
看云沐辰悠然的回來,夜秋瀾眼神從漫天宮燈的景色中收回來:“莫不是,事情還真落到你頭上了?”
既然看出了對方的目的,云沐辰想要破壞,親自上陣是最好的。
用最干凈利落的手段贏得勝利,讓諸國的暫時聯(lián)盟賠了夫人又折兵,還能讓對手摸不清御林軍的真實(shí)。
云沐辰嘆氣:“我也沒想到,可是父皇說了這話竟然沒人接,既然我有考量,可以試試?!?br/>
“我們倆的計劃是好的,可是要辦到不容易,那畢竟是五百好手,不是西瓜?!?br/>
被云沐辰的比喻給逗笑了,夜秋瀾眉眼一彎:“既然事兒已經(jīng)落到你頭上了,那就好好做吧,換成別人,你又會擔(dān)心這,擔(dān)心那的?!?br/>
云沐辰點(diǎn)頭,其他人的想法,他懶得理會。
原本想要坐上壁觀,一整天都在看好戲,現(xiàn)在突然參與進(jìn)來,總得給對方一個警告。
不然的話,真以為大澤所有人都好說話,隨便欺負(fù)么?
“現(xiàn)在我們來商量,怎么才能在保存實(shí)力的情況下,盡可能讓對方遭遇重創(chuàng),然后沒有辦法繼續(xù)打下去?!?br/>
夜秋瀾眨了眨眼:“你跟我商量?”
云沐辰斜眼:“這里還有其他人?多人計長,指不定你能有不一樣的想法,反正你也懂的不是?”
“額……”夜秋瀾突然詞窮:“其實(shí),我不怎么懂兵法,真的。”
要說懂,她自己都心虛啊!
云沐辰切了一聲:“不太懂也沒關(guān)系,你說說你的想法,我決定采納與否。”
“噗……這樣的話,也可以,硬拼的話,肯定是不行的,對方既然要試探更多的信息,會運(yùn)用戰(zhàn)術(shù)周旋。兵不厭詐,想要更多的保存自己,那就另辟蹊徑……”
夜秋瀾低聲跟云沐辰商量著,兩人討論得不亦樂乎。
突然有小兵跑過來跟云沐辰報告,敵方的只會哈哈格爾讓人改變了戰(zhàn)場。
演武場一馬平川,兩軍對壘除了沖還能做什么?
這跟哈哈格爾的初衷相違背,所以改變一下戰(zhàn)場很有必要。
“現(xiàn)在改變戰(zhàn)場?”夜秋瀾驚訝,那是不可能大改吧!
那小兵抬頭看了云沐辰一眼,低頭回答:“對方的哈哈格爾將軍讓人在演武場中間挖了一條十米寬,三米深的……小河,將場地一分為二。”
夜秋瀾意外:“現(xiàn)挖一條十米寬的小河?這怎么可能?”
那豈不是要挖到明天去了?一群人這么早過來干等著不成?
何況,戎國最擅長的都是草原戰(zhàn),哈哈格爾這是玩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