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承志大感意外,“我又不懂法術(shù),怎么可能對付得了鬼?”
馮甜笑道“拜托,魯公子,你可是山南第一衙內(nèi)啊,你老爹魯書記封疆大吏,皇氣蓋頂,再不開眼的鬼也不敢接近他,再強的鬼被他的皇氣一沖也會魂飛魄散,從古至今,你聽過鬼害平民百姓的,鬼害富商地主的,什么時候聽過鬼害高官的?高官有皇氣加身護佑,鬼邪不侵。{渏小說}”
魯承志也是個機靈人,一點透,“你是說我只要跟緊我老爹不怕鬼來找我了?那還不如讓鬼吃了我呢!”
馮甜解釋說“你不用天天緊跟著,只要這半年在家里住著別亂跑行了,算白天出門,也要注意,不要去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也是說你出去只能逛街,還是在太陽底下逛街,不能隨便進屋,要不然被鬼盯可糟了!”
魯承志苦著臉說“那怎么行?馮小姐,要不然你給我點法器符咒什么的,臨時保我半年平安行啊?!?br/>
馮甜堅決地說“不行,鬼卵的誘惑太大,那些鬼會不顧一切地找你,要是能被護身法器直接打散還好,要是打不散的話,受了傷的鬼會更瘋狂,你會死得很慘,給你那東西是害你。好了,現(xiàn)在做好準備,我要開始了,可能會有點痛!”
又是可能會有點痛!
我很是同情地看著魯承志。
馮甜也不等魯承志回應(yīng),立掌如刀往他的肚子一插。
插進去了!
尼瑪,她的手掌插進了魯承志的肚子里!
我和魯承志同時驚叫了一聲,不同的是我叫一嗓子趕緊停下了,魯承志卻扯著嗓子嚎嚎叫喚,“媽呀,疼死我了,快住手??!”用兩手按著馮甜插進他肚子里的手,臉肌肉都扭曲了。
馮甜招呼道“韋大隊,來人幫忙按住他!”
韋國慶正帶人收斂犧牲同事的尸體,隨便指派了兩名特警過來,把魯承志放倒在地,一個按頭一個按手,我?guī)兔Π茨_,牢牢控制住他,馮甜的手在他的肚子挪來挪去。
魯承志慘叫不已,最后都開始吐白沫了,白沫子里全是一粒粒的圓圓鬼卵!
“成了!”馮甜大叫一聲,猛得把手抽了出來。
她的手里抓個足球大小的東西,仔細看竟然是一粒粒鬼卵凝結(jié)而成,有些已經(jīng)透明化,隱約可以看到其的魎鬼在蠕蠕而動,似乎隨時都可能破卵而出。
魯承志長長出了口氣,滿身都是大汗,整個人已經(jīng)虛脫了,躺在地一動也不動,勉強抬眼看了那團卵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這是有點痛嗎?簡直要痛死我了!”
“好了,別躺在那里裝死了,趕緊去穿衣服吧,你說你挺大個衙內(nèi)居然還有裸奔的愛好,真是看不出來!”
馮甜不再理會魯承志,讓人拎了一桶清水過來,把鬼卵扔進水里,燒了道符往桶里一扔,桶里的水竟然燒了起來,把鬼卵燒得噼啪作響,有那快孵化的魎鬼跳出來,在火焰掙扎,發(fā)出異常尖厲的叫聲,傳到耳,令人不自禁的毛骨悚然,那動靜絕對是要多難聽有多難!
魯承志在地賴了一會兒才爬起來,跟著警察去穿衣服了。
我剛想趁這工夫把剛才看到的劍客的事情跟馮甜說,可馮甜卻皺眉說“不對勁,老呂怎么沒進來!”
我不禁一楞。
對啊,這里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按道理來說地,呂志偉肯定會進來察看現(xiàn)場,至少也要在魯承志跟前露個面兒才行,怎么這么長時間都沒見他進來呢!那兩個保衛(wèi)局的干部也同樣沒有進來!
我和馮甜對視一眼,趕緊走出院子,卻沒見呂志偉人,隨便抓了個現(xiàn)場的警察打聽,那警察也說不太清楚,只說好像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呂志偉過去處理。
我給呂志偉撥了個電話,他卻一直沒有接,正想著去找他,電話卻撥回來了。
呂志偉的聲音里有著說不出的疲憊,“老弟,我在后面的出口這里,你過來看一下是怎么回事兒?!?br/>
這個高樓群央圍著的平房區(qū)有前后兩個通道,我們來的那個是進口,而另一邊則是出口。
呂志偉在帶隊進來之前,已經(jīng)按排人把出口給堵了,只要不出意外,絕對沒有人可能逃出去。
但意外還是發(fā)生了。
當(dāng)我們趕到出口的時候,遠遠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到近處一看,連馮甜那么膽大包天的大咧咧性子都被嚇了一跳。
尸橫遍地!
胡同口有五輛警車,斜斜地停在邊,被撞得不輕,看起來應(yīng)該是原本被橫在胡同口當(dāng)路障的,卻被沖出來的車子給撞開了。
警車周圍散滿了殘缺不全的尸體碎塊,全都是警察的!
沒有一具完整的尸體,幾乎每一個警察都至少被切成了四五塊的樣子,鮮血內(nèi)臟流得到處都是,道路央還有一些被碾成了泥一樣的東西,緊緊地貼在地面。
簡直好像發(fā)生了一場大屠殺!
太慘了!
太瘋狂了!
這絕對是對國家公權(quán)力的正面挑戰(zhàn)!
在場的每一個警察臉都充滿了憤怒與悲傷,氣氛是如此壓抑,以至于這么多人竟然連丁點聲音都沒有發(fā)生。
看到我們過來,呂志偉給我打了個招呼,這么會兒工夫,嗓子竟然都沙啞了。
我趕緊詢問是什么情況。
呂志偉說“康永泰那個王八蛋從這里逃出去了,追擊的警官聯(lián)系這邊的隊伍想讓他們堵住康永泰,但只說了兩句話,聽到槍響還有慘叫聲,整個過程只持續(xù)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失去了聯(lián)系,等他們趕到這里的時候,現(xiàn)場已經(jīng)是這樣了!”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半分鐘殺掉了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而且是正面硬撼,這手段太酷烈了!
難道是那個藏在角落里的罩袍人?
不,不對,時間對不,應(yīng)該不是那個家伙!
馮甜皺眉說“康永泰瘋了嗎?他這樣做算他老爹是省委副書記也救不了他了!他這根本是自尋死路!”
呂志偉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對我們說“我剛剛接到一個消息,康副書記在一個小時前被紀委的人給帶走了,別聲張,目前還沒有正式公布!肯定有人給康永泰通風(fēng)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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