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我點了點頭,便獨自前往了,也不知道這個魔尊又要說些什么?
我這般想著腳下的腳步又慢了許多,但時間不允許我走的那么慢,在我不知不覺之中仿佛一瞬之時人便到了魔千夜的大門口。
“我……”站在門口的我,還未說些什么,就被直接打斷了。
“進?!蹦б沟穆曇?,轉(zhuǎn)瞬即逝,但是門前的大門卻打開了。
“得。”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大步跨了進去。
等我進去的時候,我依舊發(fā)現(xiàn)這里邊的光線很昏暗。
“不知道,魔尊找我何事?”經(jīng)歷過上幾次被這個家伙無緣無故打斷話,這次的我學(xué)聰明了,上來邊直接先問。
“你昏迷的時候,本尊還特地去看過?!蹦б惯@個家伙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多謝關(guān)心。”我愣了一下,因為我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想問一些想做一些什么。
“你似乎又得到什么機遇啊?!蹦б箾]有用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說道。
“在您的藏書閣,我有幸得到一本書籍,書籍因為年代比較久遠(yuǎn),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靈識,然后傳授了我書中的一些技法?!蔽野堰@件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畢竟,說假的容易被看出來,說真的又不可能。
“嗯,所以那個靈識教授了你什么樣的技法?”魔千夜依舊是之前那種非笑似笑的表情,讓人根本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這…….抓鳥算嗎?”我有些無奈的說道,畢竟他教我的好像只有這個,不對,他那個壓根就不算是教我的。
“嗯?”魔千夜這個疑問拉的特別長,搞得我現(xiàn)在都有點緊張了。
“呃……是我太過愚笨,他所教授的我沒有學(xué)會?!蔽疫€在努力思考著如何能把這個彎給拐過去。
“那他教授了你什么?竟然會學(xué)不會。”魔千夜一臉不相信的感覺。
“呃……抓鳥……”我小聲的回答的,畢竟這個感覺說出來就有點丟人。
“哈哈哈…行吧,本尊也不逗弄你了,但是你要記住,本尊的一些東西,不能碰的你別碰,能碰的你也別碰,懂不?”魔千夜雖然說這種話的時候是在笑著的,但我總感覺他的眼神中有似有似無的殺氣,并且一股寒氣從我的腳上冒了上來。
嚇人。
“懂?!彼晕揖土⒖陶J(rèn)慫了……
“懂就好,回去吧?!蹦б箍吹轿疫@肉慫的模樣,仿佛心情很好,揮了揮衣袖,便讓我離開了。
聽到這種聲音,我感覺如節(jié)伏新生般,立刻以八百米沖刺的速度來到了外邊,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逃出生天的我,并沒有把這個魔尊的話放在耳邊,依舊開始瞎逛。
甚至還唱起了歌。
“冰山做酒壺
二十多年沒朋友
天涯任我游
孑然一身勇
算什么英雄
世間太多傷心愁
我身后三只狗
大的叫孤勇
小的叫詞窮
不大不小的最沒用
名字叫踟躕
月上柳梢頭
相約去青樓
怒發(fā)沖冠憑欄處
我身邊有一壺酒
醉眼看人間
個個都溫柔
杯中盡是俠客冢
我還不想走
夜有人吟闕
也有人歌舞
一腔詩意喂了狗
我也不愿回頭
一句似一箭
萬箭讀穿心
白駒一晃人已瘦
少年化老朽
正看塵滿面
側(cè)望腰已僂
你說不如打個賭
輸了不許走
醉眼看人間
個個都溫柔
杯中盡是俠客冢
我還不想走
也有人吟闕
也有人歌舞
一腔詩意喂了狗
我也不愿回頭
一腔詩意喂了狗
我也不曾回頭……”
我的聲音就在這個偌大的魔宮當(dāng)中環(huán)繞不停。
凡是路過我的一些侍衛(wèi)什么的,都會側(cè)目望了過來。
“哎喲喂,真討厭~人家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嘛,有必要這樣盯著人家看嘛~”我學(xué)起了很老的一部電視劇,當(dāng)中一個名叫如花的模樣。
成功的讓這些侍衛(wèi),目不轉(zhuǎn)睛,目不斜視的走起了正步。
沒一會我便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挺寧靜的一個庭院。
“墨軒庭,好名字?!蔽铱戳搜圻@個庭院的名字,發(fā)現(xiàn)是真的不錯,夸贊一番之后變進了去。
里面種了大量的墨竹,看起來倒是比較一番風(fēng)味。
越往里面走,會越發(fā)現(xiàn)一些奇異珍草,想來這個庭院的主人,倒也是一個閑情雅致之人。
我也越發(fā)對這個庭院的主人充滿了好奇心。
我來到了一個最終的房間,門是半掩子的,說明里面肯定是有人的,我秉著no作nodie,萬死不辭的精神,推開門進了去。
但是里邊的景象和外面完全不一樣,里邊那是到處都是廢紙,上面還被寫上了些什么?
只見一個男人,手中拿著一支筆,在一個白紙上寫寫畫畫,十分認(rèn)真。
這個男人和原大大有的一拼,同樣都比較邋遢,不會原大大啊,看起來是個正常人,并且也是一個正常人,但是面前這個籃子,看家就不像一個正常人。
他的口中還說道:“重回藏安再遇卿,便是金戈與鐵馬。絨裝戰(zhàn)伐殺盡神,誰人敢擋我魔神。我若成神便無神,何淡蟒蟲亂狂嗔。冷眼一笑天下滅,獨留青冢向黃昏……”
“好生霸氣的人!好一句,我若成神便無神,何談蟒蟲亂狂嗔!”我聽到如此霸氣的詩句,也不由得,出聲贊嘆!
“你是何人?!”這個家伙才發(fā)現(xiàn)我,然后迅速轉(zhuǎn)過頭來,死死的盯著我。
“我,我不是好心走到了這里,正巧碰到閣下舞墨弄畫,別有一番閑情雅致,并且我剛剛聽到閣下所說之詞,覺得實在是個好詞,所以才出聲贊嘆?!蔽覍嵲拰嵳f,并且眼中還冒出了小星星。
“哈哈哈哈哈哈……好詩,好詞?我從未覺得,飲取一杯清酒
一口飲下,讓我才情大發(fā)
取一壺清酒
澆在我狂妄的詩句上
引起一團金色的火焰
那是我的意象詩畫
我若手一揮
便是山崩裂
世界成了水墨畫
我便在天上寫下我的詩句
洋洋灑灑
我從天上摘下一朵星花
陶醉般將它吃下
融入到我的才華
醉了,醉了
我分不清是真是假……”這個男人一會大笑,一會又哭了起來。
搞得我都有點不知所措了,只好站在旁邊看著這個男人,又哭又笑。
“神啊,佛??!你們告訴我,我的路到底在哪里?!??!”啊這個家伙大哭大笑一段時間之后又跪倒在地,好像在乞求這些什么。
這個時候的我感覺就如同在旁邊吃瓜一般,覺得沒什么看頭,我就直接離開了,順便還幫他把門給關(guān)好。
走的時候我還搖了搖頭,感覺天妒英才,這么好的人,結(jié)果又瘋又傻,唉~
但是他說的又并無道理,無論是神還是佛,真的能給一個迷途的人指引方向嗎?這個反正我是不知道也不相信,畢竟我從未接受過那所謂的方向和指引,在我的眼里,不管是神還是佛,都只是信仰罷了,就算在這個異世界,他們所接受的也不過這些人的侍奉罷了,而那些侍奉他們的人,也只是想得到他們的庇佑,和所謂的信仰力罷了。
也許真的有一天到了,沒有辦法走無路可走的時候,一個信仰真的能救了一個人的命,去救贖那些迷途的人,或許真的有人接受過這種天意吧,但是誰又能夠保證,每一個迷途的人都能被接受,就和善良正直的人要上天堂,邪惡不善的人像地獄一樣
(小劇場
魔尊魔千夜:咳咳…你們誰有治紅眼病的藥呀?
筱梓晨:父王,你怎么會想要這種藥?莫非……父王得了紅眼病?
魔尊魔千夜:瞎說啥玩意,老子怎么可能會得那種,老子得的是……針眼
命官:爺,大爺!注意一下你的人設(shè),別說什么虎狼之詞了
魔尊魔千夜:……你是什么東西?
命官:呸,你才是東西呢
筱梓晨:大大,聽說你要給我按一個新的眼睛,是真的嗎?
命官:咳咳…這肯定是當(dāng)然的,當(dāng)然我不是正經(jīng)的手術(shù)了,嘿嘿…
筱梓晨:……
魔尊魔千夜:……啥玩意?直接拉出去斬了吧
命官:……
命官:對了,之前清明和上官紫依前世的糾纏放一下,嘿嘿。
上官紫依:……
清明:……
命官:咳咳…在很久很久以前……
嘣!
命官:誰打我?!不想活了吧?!
所有人:嘣!噼里啪啦…打死這個家伙!讓她拖更!讓她不好好寫文,讓她還水文!
命官:……啊啊啊~老子今天非要放出來!
很久很久以前……咳咳……前面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了,咱也就不說了,嘿嘿,而女子每次看到他也會打趣的說道:成佛有什么好的,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還要斬斷七情六欲,人活一世若是什么都不能做,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要,這樣索然乏味的人生,所以啊,小和尚,你也不要成佛哈,等到姐姐完成了大事,就用八抬大轎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迎娶你,哈哈哈…
小和尚雖然明白這個女子十有八九是在開玩笑,可他每次都把這個女子說的話都當(dāng)成了真,那個女子不喜歡他成佛,他就永遠(yuǎn)不成佛,那個女子說會用八抬大轎風(fēng)風(fēng)光光迎娶他,那他就在每天的等,等她來迎娶他。
也許沒有什么一見鐘情,但他……卻當(dāng)真了。
命官:唉~哪有什么一見鐘情啊,有的只不過是一廂情愿罷了。
所有人:……洗洗睡吧,晚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