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仁也不由叫了起來:“對對對,你們來這里本來就是因為八卦石盤,現(xiàn)在我們好不容易千辛萬苦的找到這里,它不能就這樣把我們晾在這里,總得給我們指一條明路吧?”
任天涯聽了牛仁和蘭若亭兩個的話,不由也覺得有點道理,遂從背包中將八卦石盤拿了出來。
可是八卦石盤卻依舊如初,除了在任天涯手中時,那顆白眼會發(fā)光外,其它的地方看不到任何變化。
任天涯拿著它在手中翻來覆去的左摸右看弄了半天之后,最后只好把八卦石盤遞給蘭若亭:“我這個有緣人是看不出半點提示,還是你這個有緣人來試試。”
蘭若亭接過八卦石盤,在一番仔細(xì)察看之后,最后也泄氣的搖了搖頭:“我也沒看出什么來,看來這塊八卦石盤與那個隱秘的洞窟之間也許沒什么聯(lián)系?!?br/>
看著蘭若亭又把八卦石盤交給任天涯,一旁的牛仁突然心中一動,大叫:“等等……”
任天涯回頭看了他一眼,問:“怎么了,難道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牛仁沉吟說:“你們兩個都是八卦石盤的有緣人,若亭拿的時候,白魚黑眼亮;你拿的時候,是黑魚白眼亮,這些我們都已經(jīng)見證過了。可是有一個問題,不知你們想過沒有,如果你們兩個有緣人同時拿著八卦石盤的,那又將會是怎么樣呢?”
任天涯微微一愣:“這我倒是沒想過。不過我猜想那肯定是陰陽兩個魚眼同時亮吧?”
牛仁卻說:“也許除了兩個陰陽魚眼同時亮之外,或許還會有別的異樣發(fā)生……”
蘭若亭聽了不由頻頻點頭:“牛哥的猜測不無道理。你想,既然八卦石盤的有緣人是我們兩個人,又分別與八卦石盤上的一陰一陽兩個魚眼相對應(yīng),那么也許要我們兩個同時觸摸八卦石盤才能激活八卦石盤,從而顯示出隱藏的秘密?!?br/>
“這個簡單,是或不是,我們試一下便知。來,我們一起拿著八卦石盤看看倒底會不會有奇跡發(fā)生。”說罷,任天涯將手中的八卦石盤伸向蘭若亭,兩個各用一手拿著它。
三人六目,緊緊的盯著八卦石盤,生怕錯過一絲紕漏。
果然,八卦石盤如任天涯所說那樣,陰陽兩顆魚眼同時亮了起來。但接著,異樣的事情又發(fā)生了,只見陰陽魚眼上的兩道光茫逐漸交織在一起,最后指向八卦石盤中的巽卦。
三人看得驚訝萬分,可卻又一時不知表示何意。
“老牛,你是搞考古研究的,知不知道這巽卦表示什么意思?”任天涯將目光投向牛仁。
牛仁搖頭說:“考古學(xué)又沒有易經(jīng)八卦之類,我哪里知道這巽卦表示什么意思?!?br/>
任天涯不由為之泄氣:“那怎么辦,我們之間又沒有誰懂卦相之術(shù),這八卦石盤的提示對我們來說豈不是對牛彈琴?”
任天涯的話剛說完,一旁的蘭若亭卻開口說:“易經(jīng)八卦之術(shù),我倒是略懂一二?!?br/>
任天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她一眼,撇了撇嘴:“你還懂易經(jīng)八卦之術(shù),少在這吹吧!”
牛仁說:“若亭既然都說她懂,那想必她真的學(xué)過卦相之術(shù),要不然人家怎么敢胡亂開口?!?br/>
蘭若亭白了任天涯一眼:“聽到?jīng)]有?看看人家牛哥多明事理,哪像你這樣門縫里瞧人,好像全天下就你行似的……”
“行了行了。”任天涯揮手打斷她的話,“你懂就快點說,別在這羅嗦些廢話了?!?br/>
蘭若亭輕咳一聲,慢條斯理的說:“所謂八卦,即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它們分立八方,象征著天地雷風(fēng)水火山澤八種事物和自然現(xiàn)象,象征著世界的變化與循環(huán)。世間萬物皆可分類歸到這八卦之中,這一點跟金木水火土五行相似……”
“說重點!巽卦到底表示什么意思?”任天涯再次打斷蘭若亭的話。要他聽蘭若亭講這些枯燥無味的東西,他可真沒耐性一直聽下去,只想直接知道答案。
蘭若亭則再次白了他一眼,只好打住對陰陽八卦術(shù)的長篇大論,直奔主題?!百阍诎素灾写盹L(fēng),方向位處東南。此卦之意,莫非是指來風(fēng)的方向或東南方向?
任天涯:“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找的洞口在來風(fēng)的方向,或是東南方向?”
蘭若亭:“這個我可不敢斷定。乾坤八卦寓意萬千,深奧無比,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卦象所顯示的寓意一般根據(jù)卜卦之人所卜之事而定,如尋人找物之事一般以方位為準(zhǔn)?!?br/>
牛仁一旁說:“我明白了。我們現(xiàn)在要找的是洞口的位置,那么卦象顯示的必然是方位的提示。巽在八卦中位處東南,又代表風(fēng),所以你的猜測要么洞口在東南方向,要么在來風(fēng)的方向?!?br/>
蘭若亭點頭說:“從卦象顯示,確實只能這樣理解?!?br/>
任天涯叫了起來:“這叫什么提示?又是東南,又是風(fēng)向,這也太籠統(tǒng)了吧?那還不等于沒說。 ”
牛仁也附和說:“雖說比搜尋整個一圈山崖要少了不少地方,但光一個東南方向就占了八分之一的方位,再加上如果來風(fēng)的方向不一致的話,則又多了一個四分之一的方位,如此一來,我們要找的地方也達到了八分之三的,將近占總方向的一半。搜尋近一半的山崖,這對我們來說,同樣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蘭若亭說:“不管怎么樣,總比全面搜尋要好多了吧?再說,如果風(fēng)向也是從東南而來,那不就與方位重合,只需找東南一個方向即可。”
任天涯無奈的說:“先不管這么多,還是先測測風(fēng)向到底來自哪個方向再說。”
說完,任天涯用短刀削了根小木棍,又從身上撕了塊小布條綁在小木棍上端,然后交給牛仁:“你拿著舉高,我用指南針來測一下風(fēng)向?!?br/>
牛仁接過小木棍舉了起來,小布條在微風(fēng)的吹拂下向一邊飄蕩著。
任天涯用指南針測了一下,不由泄氣說:“西南風(fēng),與東南略有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