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暗鳳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午時,再一找,發(fā)現(xiàn)山寨里沒有慕容棲的身影,馬上就慌了神,完了,上當了。
而這天一早,慕容棲就帶著二狗子下了山。
來到縣城,慕容棲直奔祥隆錢莊。
“你們掌柜呢?”
“姑娘是有事嗎?掌柜的在后堂小的現(xiàn)在就去幫您叫?!?br/>
慕容棲在大堂坐了下來一邊喝茶一邊等著掌柜的。
“老大,您缺錢嗎?二狗去幫您拿??!您怎么親自來這里了?”
“嗯,是有點缺錢。不過還是自己來取的好”
“為啥?二狗子也能幫您取的啊?!?br/>
“沒出息!”慕容棲輕嗤一聲又喝了口茶。
“慕容姑娘大駕光臨,小老兒有失遠迎,還望慕容姑娘贖罪!”
“哪里,掌柜的多禮了?!闭f著,慕容棲就從懷中掏出了那個月型玉佩,“取二十萬兩銀票來?!?br/>
“啊?老大你干嘛取那么多?”李二狗驚訝的張大嘴,老大這取的也太多了。
掌柜的抹了抹汗,“好,姑娘請稍等?!逼毯?,掌柜的拿了厚厚一疊銀票走了進來,“姑娘請點點?!?br/>
“點是不用點了,不過,這次慕容前來還有一事相求。”
“慕容姑娘有事請講,在下定竭盡所能?!?br/>
“那就請掌柜的把城中你們的暗樁都撤了吧,還有我身邊的暗衛(wèi)?!?br/>
“這,這實不是在下分內(nèi)之事啊,姑娘莫要為難在下啊?!?br/>
“這樣?那就算了。”
見慕容棲這么好說話,掌柜的松了口氣,可誰知這口氣還沒松完,就又聽慕容棲說,“那我也只好到時候告訴你們主子,你為老不尊,居然想非禮我!”
掌柜的一聽臉一白腿一軟,這,姑娘你怎么能這樣呢?
“姑娘,你不能這樣啊,小老兒上有老下有小啊?!?br/>
“而且還說綁了我當小妾?!?br/>
“姑娘啊,您就放小老兒一條活路吧!”
“我兒子……”
“好,好,撤!去,讓暗樁今天都撤下了!”
“是。”店小二領命跑了出去。
“暗衛(wèi)呢?”
“姑娘,這個可真不歸小老兒管?!?br/>
“那好吧!那暗衛(wèi)偷看我洗澡的事,我就只能好好跟你們主子說道說道了?!?br/>
慕容棲話音剛落嗖嗖幾聲,四個黑影出現(xiàn)在了慕容棲的眼前。
“嗯,不錯,動作都很快。二狗子,都綁了,按我之前教你的那樣綁?!?br/>
“好嘞老大?!?br/>
慕容棲看著李二狗把幾人綁好后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了才帶著李二狗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祥隆錢莊。
留下幾個被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連嘴都封住的人,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誰知道自家主子怎么就看上這么個難纏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啊,哎,該怎么跟主子交代呢?還不如像暗鳳那樣被迷倒呢。!
出了祥隆錢莊已近巳時,慕容棲帶著李二狗來到了錦妝裁縫店,慕容棲從前門進去的同時,有一個微胖的中年女人肩上挎著個小包袱,從一輛馬車上下來,進了后門,一炷香后,這個女人又從后門出來,坐上馬車,直奔城門而去。
這樣的一個女人,這樣的一個馬車在實在是在普通不過了,所以,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此時躺在馬車中拌成中年婦女的慕容棲嘴里叼著一根干草翹著腿,很明顯可以看出,現(xiàn)在的心情是很很爽的,沐月澤,咱們走著瞧。
馬車行到十里亭處車夫把車停了下來,慕容棲挑開車簾后就看到宋清逸孤身一人站在路邊的亭子中,手便煮著冒著熱氣的茶。
“宋大哥?!?br/>
宋清逸回過頭看到慕容棲溫暖一笑,“慕容,此去千里,在這里借茶代酒給慕容踐行了?!?br/>
慕容棲從車上輕輕一縱下了車,走向那亭子
“宋大哥,慕容再次謝過,以后宋大哥多多保重了?!?br/>
“嗯,會的,還有,你不是說想要走的神不知鬼不覺嗎?后邊我還給你安排了幾次類似今天這樣的轉(zhuǎn)換,所以,慕容放心,這一路上,應該是沒幾個人能跟上你的了。”可以說,在宋清逸知道慕容棲是為了躲開沐月澤才想偷偷跑掉的時候,他簡直有點信息若狂,所以才會不遺余力的幫慕容棲策劃。
慕容棲一聽,果然眼睛一亮,“真是太謝謝宋大哥了,以后如有用得著慕容的地方,還請宋大哥不要客氣,一定要告訴慕容哦。”
“嗯,好,那你以后有空也可以到南秦宋家莊去坐坐。”
“好,一定,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