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三娘善意的提醒,武賢回頭怒道:“要你說嗎,小爺會不知道?我是怕媛兒太嫩了,容易弄傷,你懂什么!收拾完趕緊滾蛋,以后少特么給我整那牲口動靜!”
三娘和七郎,臉上都是一紅,他倆辦事兒時候的奔放,那是遠近聞名的,據(jù)說都有伏月樓的鄰居上門找過,讓他們小點兒聲,今天算是收斂的。
聽了武賢的話,這二人忙告辭出去了,三娘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道:“這官宦人家的子女也真敢玩兒,親姐姐被人上了,弟弟竟然還帶幫忙的,我算開了眼了!”
聲音雖然很小,但是里面兒的三人可都聽到了,胡正媛自打那兩人進門,武賢硬把自己摟在懷里,還死活不讓整理衣襟就開始臉紅,到現(xiàn)在都沒敢抬頭。
聽了外面那議論,更是無地自容,可是想起剛才武賢對她說“以后你是我的人了”,心里卻不自禁地一陣欣喜,甚至都想問問武賢,他是不是認真的。
女孩兒畢竟矜持,問不出口,幸好她還有個弟弟,胡正強當然也聽到那兩個牲口的話了,氣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你說話就不想想別人的感受嗎?你那么說……你讓我姐姐以后怎么見人?”
武賢卻好像就當沒聽見一樣,誰讓強子說的太委婉呢?不明白什么意思,也屬于正常,慣性地摟著胡正媛,問道:“告訴我,那個幕后黑手叫什么?。俊?br/>
被人摟在懷里,胡正媛感覺自己渾身滾燙,聽到了武賢的問話,她的心瞬間冰冷,但卻隱隱有一絲暖意傳來,好像自己挨了欺負,有人要替自己出頭一樣,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可是,提到那兩個字,胡正媛雖然逆來順受慣了,也不禁咬牙切齒。
“武臣!”
忽然覺得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傳來了一下輕顫,胡正媛看了看臉上還是沒精打采的武賢,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哎喲,疼死我了!”
武賢很好地用捂著下巴的動作,和及時的叫痛,解開了胡正媛的疑惑。
胡正媛看了看被晾在一邊瞠目結(jié)舌的強子,投去抱怨的目光,斥責道:“你看你下手多重,以后再敢這么欺負公子,我……”
話是沒說下去,因為胡正媛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剛才信誓旦旦說自己是他的人了那個人,說自己流血會心痛的那個人,自己竟然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公子,媛兒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
說著,竟然在強子詫異的目光里,羞澀地低下了頭。
強子已經(jīng)蒙圈了,姐姐這是怎么了?人家毀了你的清譽,還敢扒你衣服,你竟然還為了這么個人渣,不止一次地斥責自己的弟弟,現(xiàn)在還主動問人家的名諱!
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此時真的像對恩愛夫妻一樣抱在一起,連理都不理自己,仿佛自己在這里就是多余,就跟屋里的一個擺設(shè)一樣。
太沒有存在感了!
“我問你,你究竟想怎么對我姐姐負責?”
還是沒人理,武賢也希望強子像空氣一樣透明。
“我叫武賢!”
說這話時,武賢的眼光溫柔而深情款款,讓胡正媛的心一陣悸動,真不懂武賢都被打成那樣了,胡正媛是怎么看到他眼神溫柔的!
“這名字好好聽哦!”
“喂,我在問你,你準備怎么安頓我姐姐,你聽到?jīng)]有!”
喊完這一句,強子也許是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也許是再也忍受不了被包括姐姐在內(nèi)的兩人當做空氣的尷尬,猛地拉過武賢的衣領(lǐng),嚇得胡正媛驚聲一叫。
強子瞪著武賢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剛才說你叫武賢?你和武臣什么關(guān)系?”
愣了一下,武賢無可奈何地說道:“哎喲,天下姓武的人多了去了,為什么我就非要和他有關(guān)系了?”
聽到武賢的解釋,強子半信半疑地松開了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姐姐竟然緊緊摟著武賢的胳膊,還滿臉擔憂的樣子,強子心頭一震。
這才沒多久,姐姐就被虜獲了芳心了?
“姐,他摟你半天你沒反應(yīng)也就算了,你現(xiàn)在竟然……”
聽了強子的話,胡正媛才反應(yīng)過來,忙嬌羞地放開了手,坐到床上玩兒手指,好像數(shù)銀票呢似的。
“武賢是吧,我告訴你,我姐雖然傷在了大腿上,在伏月樓也有一陣子了,但絕對是清清白白之身,你今天那么說,無疑是毀了她的清譽,你必須負責!”
我靠,說兩句話,就要負責啊,你不是來這兒碰瓷兒來了吧?
“那你讓我怎么說?我說你們姐弟兩人把我關(guān)屋里一頓暴揍了?你是嫌你姐受的苦不夠是吧?還是說你姐動粗,把我給上了?你過來是幫她按住我的?
我這是幫你們,你就不懂嗎?你這個榆木腦袋是不是九塊九包郵買來的?”
一通東拉西扯的話,武賢成功把強子的榆木腦袋,改造成了漿糊腦袋,然后氣定神閑地說道:“先把眼下的事兒給辦了,負責不負責的事兒,以后再說好不好?”
忽然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武賢瞥眼一瞧,胡正媛怎么滿臉委屈和失落?。坎粫钦娴目瓷献约毫税??小爺可不是蘿莉控,你至少先長大了再說??!
管胡正媛怎么想,胡正強的注意力是被成功轉(zhuǎn)移了,強子疑惑地問道:“眼下的事兒?”
看了看一臉委屈的胡正媛,武賢嘆了口氣,說道:“你不是想賺錢給你姐贖身嗎?聽過清倌兒沒?”
強子點了點頭,在外面混了這么久,又在伏月樓落腳,他會不知道這個詞兒?
看強子點頭,武賢愣愣地看著胡正媛,回想著她在給自己唱曲兒時候的樣子,喃喃說道:“聽過的話,就先給我弄張你說的那個什么通緝令去,拿回來我看看!”
雖然不明白這事兒跟清倌兒跟賺錢給姐姐贖身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強子還是聽話的趕緊出去想辦法弄個通緝令回來。
至少在武賢這里,他看到了希望,而且,很可能還順便解決了姐姐的終身大事,也不必擔心從伏月樓出去之后,姐姐會孤苦一生,自己這個弟弟也算對得起父母的在天之靈了。
房間里又只剩下了兩個人,氣氛有些尷尬,武賢想了想,還是得說點兒什么,于是走過去,拍了拍胡正媛的肩膀,誰想胡正媛竟然作勢躲了一下,但不是很堅決。
嘆了口氣,武賢說道:“放心吧,你腿上的傷痕總會好的,你還年輕嘛,你家的冤屈,也總會洗清的,就和你腿上的傷痕一樣!”
胡正媛聽了,肩膀一抖,嘀咕了一句話,讓武賢毫不猶豫地撲街了,這姐弟兩個,還真是同父同母的,都是一般的奇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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