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煥就是等著這個中年人說出這番話,他隨后拿出了兩個藥包,看著這個中年人說著。
“這個呢,就是死者房間里面找到的一些藥包的渣子,以及你所謂秘方的渣子,我們通過成分的分析發(fā)現(xiàn)這兩個東西的成分是一模一樣的,這個事情你有什么想要解釋的呢?”
莫從看著中年人這個架勢就知道他肯定又會否認,然后又立馬說著。
“你是不是肯定會說,這是你之前給死者針灸的時候留下的藥包呢,我通過詢問管家,你距上一次來到這里已經(jīng)是一個月了。
然后死者是有嚴重的潔癖,不可能會讓這種東西遺落在自己的房間里面,而且這里的衛(wèi)生是搞得特別的徹底的。”
中年人聽到這個話之后還是不死心,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看著這兩個小偵探說著。
“我承認藥包是我的,但是這個藥包不一定是我給死者用的,大家都知道我有一個獨門秘方的藥包,而且死者也非常的喜歡,在來參加這個聚會里面的人懂針灸的不止我一個。
可能他們也跟死者有仇,然后就偷了我的藥包給使者用了,從而嫁禍給我,我覺得這也是可以的。”
莫從聽到這個話之后,他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看著這一位中年人說著。
“既然你死不承認,我肯定要拿出更鐵的證據(jù),不過我要先提醒你,如果我拿出鐵證據(jù)你再認的話,這性質(zhì)是完全不同的。”
蘇煥聽到這個話之后,他水后想拿出幾張照片,中年人看到那若隱若現(xiàn)的照片,好像是自己遺落在死者房間里面的手首飾。
所有人都了解中年人非常喜歡戴首飾,也知道他絕對不可能把這種東西脫下或者說讓給別人帶,他立馬說著。
“等一下這個罪名我認,那我是不是受到的懲罰能夠輕一點呢?”
莫從點頭,然后看著中年人說著。
“那么你現(xiàn)在把你的作案動機,作案手法都跟我說一下?!?br/>
“作案動機很簡單,就像剛才那一個小年輕人說的一樣,明明我跟他是好的朋友,他仗著我們兩個人是好朋友,就故意把價格壓得那么的低,要算以往的日子就算了。
畢竟我依靠他的名氣確實是來了幾單比較大的生意,但是現(xiàn)在我的公司也陷入了一個比較危急的狀態(tài),他再把價格壓得這么低,我的公司根本無法生存了。
如果他是一世的同人我肯定不會說什么,但是他這個人可好,給外人的價格都比我高,還不只高幾毛錢直接高了一塊錢。我跟他講這個事情,他還跟我說你愛接受不接受不接受我們就不用談了?!?br/>
“我是真的不能理解,我跟他是那么好的朋友,他為什么要這樣子對待我,剛好那天我在給他做針灸,所以在換針的時候我就涂了一點毒藥上去,也是表達我的不滿吧?!边@位中年人說著。
莫從聽到這個話之后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看著他說著。
“那我就不太明白了,您認為自己現(xiàn)在所做的行為,就是一個朋友應(yīng)當做的行為嗎?”說完這個話之后,就是讓自己的好友上去幫忙做所有的筆錄,隨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蘇煥看到這里之后,他感覺到有一點頭疼,雖然說找到了這些傷口是誰動的手,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是到底是哪一處的毒先發(fā)作的,到底哪一處才是致命傷害,這完全無從得知。
“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那個針管的毒藥是誰做的呢?這個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江柔說著。
莫從聽到這個話之后就愣住了,立馬說著。
“你這個話是什么意思呀?我不是把所有下毒的人都找到了嗎?我們現(xiàn)在要判定的問題不就是哪一處毒先發(fā)作嗎?因為他們每一個人下的毒都是一樣的,哦不對,除了二女兒的丈夫下的毒有所不同?!?br/>
“沒有在死者的身體上還有一處比較特殊的地方,在他的靜脈處是有一處這樣的針孔的,但我們一直沒有找到?!?br/>
莫從聽到這個話之后,他又立馬跑到了那個秘密房間里面,把整個屋子的監(jiān)控又看了一遍,特意關(guān)注那個醫(yī)生在給病人進行急救時的那一系列的操作,可以看到他確實是往死者的身上注射了一針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