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響起喧嘩聲,很快,老鴇就來到后臺催促云惜夜再次登臺,說是觀眾看得不過癮。
云惜夜媚笑道,“媽媽,人家可是有價碼的哦。”
老鴇眼睛一亮,“你也接客?”
云惜夜害羞地低了低頭,“今晚是第一次,勞煩媽媽找個合適的人選?!?br/>
“好,好,交給我去辦!”老鴇笑得鼻子和眼睛都快粘到一起,扭著大屁股就跑到前臺,熱火朝天地拍賣起他的初夜來。
老鴇存了心要狠敲一筆,凡是開口叫價的,她都不回話,只是笑著搖頭。
直到價格叫到五百兩,她才向叫價的那位胖子笑了笑,似乎價格差不多了。
在窮鄉(xiāng)僻壤,能出價五百兩買初夜,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那胖子驕傲地揚著頭,等待別人跟自己抬價。人群一陣沉默,就在胖子以為勢在必得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院門口飛掠而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老鴇的面前,兩指間夾著一張銀票,聲音聽起來有些冰冷,“這些銀子,可夠了?”
老鴇接過銀票一看,差點樂得昏死過去,五千兩,竟然是五千兩!她這一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多銀子呢!連忙樂呵呵地點頭,“夠了,夠了,這位大爺,請跟我來!”
老鴇將葉如風領到一間客房里,說道,“大爺,您現(xiàn)在這里等一下,我先去安排臥房?!?br/>
葉如風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老鴇怕他反悔,趕緊沖了出去,急匆匆吩咐龜奴從附近的民房里找一間寬敞干凈的,而她自己則到了文悅和云惜夜這邊,說道,“姑娘,你今兒個可是有福了,有個恩客愿意出四千兩銀子買你的初夜呢!”她私心少報了一千兩。
云惜夜表示一分錢也不要,讓她全部分給其他姑娘們,老鴇又是千恩萬謝,說是一定會將他的好意傳達給其他姑娘,然后就領著他去了龜奴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的農(nóng)舍。
文悅跟隨他們兩人到了農(nóng)舍,等老鴇走了之后,她悄悄趴在窗戶上偷看,房間里只有云惜夜一個人,葉如風還沒有過來,于是她也進了屋,跟云惜夜商量好之后,躲到衣櫥里看好戲。
過了半刻鐘,葉如風風度翩翩地進屋,臉上雖然蒙著黑紗,那雙眼睛里透露出的淫邪之光卻遮掩不住,坐到云惜夜身邊,假惺惺地問道,“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氏?怎會淪落至此?”
云惜夜裝得楚楚動人,“不談了,家父本是富商,卻家道中落,我們姐妹二人被歹人賣到這里,現(xiàn)在只想賺了錢還債,也好早日脫身?!?br/>
說到傷心處,淚水快涌出來。
葉如風自詡見過的美人不少,卻從沒見到過這么絕色的女子,乍一見到云惜夜泫然欲泣的模樣,禁不住一呆,滿心只想一親芳澤,他欺身上前,柔聲哄著,“美人兒,你放心,我會替你贖身,只要你以后跟著我?!?br/>
“真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好好服侍你……”云惜夜垂眸做嬌羞狀,葉如風再也忍不住,手指一彈,將燭火滅掉,扯下臉上的黑紗,抱住云惜夜就要親。
云惜夜唇邊笑意更勝,一口咬破口中所藏的迷藥,輕輕吹往他的臉上。
葉如風已被美色所迷,根本沒有預料到牛肉場的女子會下藥,而此藥氣味極淡,他還以為是美女吐氣如蘭,根本不覺得有異,越吸越舒服,越來越沉迷于愛欲之中,視線也就變得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