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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五月成人在線視頻 次日清晨清靜

    次日清晨,清靜了兩天的縣衙門口突然熱鬧了起來,大門口聚集了五十多人,為首的正是師爺田七庭,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討要縣衙拖欠三年的俸祿。

    沈沐風(fēng)這個郁悶,經(jīng)過昨日的一頓忽悠,三家竟然還敢給自己下馬威,難不成對方?jīng)]上當(dāng),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否定了,自己說的有依有據(jù),三家怎么會經(jīng)得起如此巨大的誘惑,恐怕另有蹊蹺。

    ‘讓我妥協(xié),做夢!對,這回就要硬氣,如果軟弱了,難免三人真的會看出虛實(shí),田七庭你個老小子,老子還沒有找你的麻煩,居然還敢來找老子的晦氣,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正好拿你這個老小子立威!’

    不過沈沐風(fēng)也知道,這件事情還真要好好的琢磨琢磨,誰讓田七庭是地頭蛇,張進(jìn)酒的小鬼,俗話說的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別在這小鬼身上吃了鱉,那就得不償失了。

    沈沐風(fēng)讓馬三強(qiáng)去告訴縣衙外的人等著,稍后就到,暗中叫來了柳老頭,想要詢問一下這田七庭的情況。

    柳老頭對于這些人實(shí)在是太了解了,便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大人,這田七庭外號田閻王,除了三大家族,這田七庭最遭人恨,自大前年開始,縣衙就沒有了主事人,而田七庭負(fù)責(zé)處理縣衙一切事務(wù),收賦稅,管刑獄,心黑著呢!而且他的那些小妾都是搶來的!”

    “柳老頭,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找一些告狀的,和田七庭有大仇的人,今天我就先滅了這田七庭!”

    柳老頭一聽就來了精神:“大人,您說的是真的?”

    “嗯!三家勢大還不能動,可他田七庭算個屁,今天我就那他開刀,否則以后是個人都能騎在縣衙脖子上拉屎!”

    “好!大人既然說了,剩下的事情柳老頭我來辦!”

    “去吧!時間不多,抓緊回來!”

    “行,我這就去!”

    別看柳老頭近花甲之年,可身體著實(shí)不錯,也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雖說顯老一些,可肚子里油水不多,身上的疾病自然也就少了,在二十一世紀(jì)的地球,什么心臟病,高血壓,糖尿病,太多了,看來也真應(yīng)了那句老話,人沒遭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

    跑偏了,雖然跑偏但也是事實(shí),有這么一件事,一對二十多歲的準(zhǔn)備要結(jié)婚的小青年,在醫(yī)院一體檢,好家伙,居然都是糖尿病,二十多歲糖尿病,以后要跟胰島素較勁了,而這個世界沒有胰島素,估計(jì)除了達(dá)官貴人,也沒幾個人血糖高,普通百姓不血糖低就不錯了。

    此刻大堂外,不知道什么時候搬來了椅子和桌子,田七庭為首的五十多人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聊著天,有說有笑,然而他們并不知道,這一次他們的寶可押錯了,等待他們的不是掉頭就是牢獄之災(zāi)。

    其實(shí)也不怪田七庭,田七庭等人就是三家的附庸,尤其是田七庭,那是張進(jìn)酒的鐵桿狗腿子,什么事情都以張進(jìn)酒馬首是瞻,起初張進(jìn)酒是讓田七庭給新來的知縣一個下馬威,如果有變就會通知田七庭。

    可問題是,昨天的變故實(shí)在是太大了,對三人而言無疑是一場地震,就算是老謀深算的張進(jìn)酒,也在床上輾轉(zhuǎn)到三更天才睡著,知會田七庭,拉倒吧!早就把田七庭拋到了九霄云外,而田七庭哪里知道三家和知縣的密談,結(jié)果三天期限一到,直接來縣衙鬧事要錢,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如果說張進(jìn)酒現(xiàn)在通知田七庭還來得及,可張進(jìn)酒是誰??!下人們怎么會打擾張進(jìn)酒休息,本來就半夜三更才睡著的,如今正摟著枕頭做著美夢,又豈會知道他的鐵桿狗腿子今天就要送命于此。

    等了一個多時辰,太陽爬起了老高,陽光驅(qū)散了深秋的那一點(diǎn)微寒,望著日頭,田七庭心中冷笑:“哼,架子還挺大,甭管多大,在萬山縣這一畝三分地,是龍要盤著,是虎要臥著,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就在這個時候,沈沐風(fēng)已經(jīng)穿戴整齊走上了大堂,大堂上‘正大光明’匾正掛在沈沐風(fēng)的頭頂上方,四個捕快張漢,王啟龍,趙云峰,馬三強(qiáng)分站在廳堂的兩旁。

    “三強(qiáng),去把外面的人都叫進(jìn)來!”

    “是,大人!”

    馬三強(qiáng)躬身一禮走了出去,不到片刻,一行五十多人浩浩蕩蕩的上了大堂。

    “威武……”馬三強(qiáng)回到位置,四人齊聲喊了一聲威武,殺威棒在地上敲的叮當(dāng)作響。

    田七庭露出疑惑之色,他來之前想過很多,自然是想到了這一幕,所以此來可謂是做足了準(zhǔn)備:“大人,您這是為何!”意思無非是說,大人這是升堂么!我等只是討要俸祿而已。

    “見到本縣為何不跪!”

    “大人,我乃舉人出身,見大人自然不必下跪!”

    沈沐風(fēng)翻了翻白眼:“田師爺,我問你了么!我說的是你身后的那些人,好大的狗膽,身為朝堂差役,見本官拒不下跪,藐視公堂,罪加一等,來人,除田師爺外,每人杖責(zé)三十,收入監(jiān)牢看押!”

    一句話出田師爺愣住了,而身后的五十多人也都懵了,田師爺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沈沐風(fēng),可那五十多人可就不干了,紛紛吵鬧起來,一個個喊的是臉紅脖子粗,他們都是打人的,可如今卻反過來了,這要是三十棍子下來,小命可就丟了一半。

    “啪”的一聲,沈沐風(fēng)將驚堂木狠狠的拍在桌案上,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好大的膽子,本縣乃是朝廷正七品官,坐在這大堂上代表的就是朝廷,爾等是本縣的差役,見到本縣竟然如此不敬,難道爾等要造反不成!”

    所有人又是呆,按理說有些大題小做了,可問題是無從反駁,沈沐風(fēng)沒有給這些人說話的機(jī)會:“爾等既然是本縣差役,見到本官如此不敬,喧鬧大堂置朝廷于何地,藐視公堂,即是本縣差役,這便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爾等再敢多說一句,就治你們個謀逆之罪,來人,行刑!”

    都啞火了,沒辦法,誰還敢說??!再說就是謀逆之罪了,那是要掉腦袋的,而且全家都掉,雖然背后又三大家族撐腰,可三大家族現(xiàn)在不在,這里又是公堂,就連田七爺都不說話了,他們就更不敢說了!

    田七庭倒不是怕了沈沐風(fēng),這里是萬山縣,就算是知縣又能如何,他在意的是沈沐風(fēng)的態(tài)度,和三天前所見判若兩人,到了這個歲數(shù),說是老油條也不為過,所以田七庭沒有說話,倒要看看這位知縣大人要干什么!哪里來的底氣。

    大堂上馬上拿上來個墊子,馬三強(qiáng)直接拽過來一個人,然后一腳就給蹬趴下了,王啟龍站在馬三強(qiáng)的對面,兩人論起殺威棒就是一頓揍,打得那個差役嗷嗷慘叫,打完后屁股上都是血,雙眼一番昏了過去。

    所有人寒毛都豎了起來,而田七爺沒說話,他們是去也不是,留也不是,至于那點(diǎn)銀子,他們這些人其實(shí)還真的不太放在心里,若是能免了這頓棒子,倒貼錢都行。

    一個打完了,馬三強(qiáng)又抓來一個,那人嚇的掙扎就要往外逃,沈沐風(fēng)冷哼一聲:“膽敢藐視公堂,把此人狗腿打斷!”

    馬三強(qiáng)可不管那么多,對沈沐風(fēng)的話那是毫不保留的執(zhí)行,一棒子輪了過去,剛剛跑出去三步,那人就是一聲慘叫,直接便栽倒在地,所有人的汗毛都炸開了,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起來,而一直觀察沈沐風(fēng)的田七庭心中猛地一沉,今天這事恐怕要麻煩了,這小子這么做必然是有所依仗,恐怕之前應(yīng)該是有了變故。

    麻煩,起止是麻煩,半個多小時過去了,五是多人的棒子是打完了,這個時候柳老頭帶著一群泥瓦匠走了上來,將這些平日里威風(fēng)八面的家伙們,直接丟進(jìn)了西院的大牢中。

    縣衙的格局有點(diǎn)特殊,并不是坐北朝南,而是坐南朝北,縣衙在左,大牢在右,距離不過一百多米,中間有一道高墻??h衙的后院是后衙,沈沐風(fēng)居住的地方。而庫房就在大牢的后方,跳過后衙圍墻便是后山,此前沈沐風(fēng)去黑風(fēng)寨就是翻墻走的后山。

    而如今被打的這些差役就被丟進(jìn)了大牢中,大牢沒有看守,其實(shí)也用不著看守,這些被打的人,別說跑了,想站起來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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