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形如人頭的黑影,越來越近,最終望眼看去,竟然是碩大人的頭骨,這頭骨高有二十米,兩只眼窟窿,有三米多大,里面黑氣繚繞,不知有什么東西。
而在這瑩白的頭骨之上,站立著黑煙滾滾的修士,為首一位,黑色的胡須,輕盈的擺動著,說起話來甕聲甕氣。四指長而尖細(xì)兒,十分詭異。
這些人光看氣息就知道,一定是鬼天宗的修士,除了他們,誰都弄不出如此的黑云。也弄不出這么震人心魄的頭骨。
“好大的氣魄,光是那四周的火焰,就應(yīng)該是魔磷焚火,伴生的魔焰。連虛空都能灼化,不愧為天火之尊。”
秦風(fēng)贊嘆的說道,當(dāng)初那幽深的鬼火,還讓他記憶猶新。那魔焰的霸道,可是連師靜萱都退避三舍。
“嚎!嚎??!”
在那飛綾與鬼骷髏頭,剛剛停在天空之后,一只翅膀長有十米的大鳥,在天空中鳴叫了起來,聲音清晰,金光琉璃。
大鳥飛行一過,地面上都形成了一片烏云,好似連天空中的太陽,都能遮擋而住。鳥翼在劇烈的煽動著,好似刮起了龍卷風(fēng)一般,刮的修士衣袍,獵獵作響。
飛鳥的上方,一位老者威嚴(yán)的站著,寧靜的掃視了一遍四方,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這簡單的動作,讓眾人有一種,暴漏在他面前的感覺,好似內(nèi)心中的秘密,都被這老者窺視而去。
大鳥在天空中盤旋幾次之后,狂起的暴風(fēng),差點掀飛出去幾人。堅硬的鳥喙,好似連巨石,都能啄穿,巍然不懼。
在老者身后,這些內(nèi)門弟子修士,手掌中都握著一枚圓形,似紐扣一般的物件,閃著光亮的金屬光澤,在這后面,連著一條長長的細(xì)線。
“這應(yīng)該是妖獸鎖?怎么設(shè)置的如此精巧?簡直比以前,縮小了一倍有余。”秦風(fēng)心中驚嘆的說道,極為好奇。
當(dāng)初那潘靈滕在逮捕金鳳燕時,用的物件就是妖獸鎖??赡茄F鎖明顯比這個大,可現(xiàn)在這個,看著極為精美,嵌在胸口上,好似一枚胸章一般。
“轟??!”
遠(yuǎn)處傳來了破空的響聲,讓人為神一震,眼睛瞇縫著向著遠(yuǎn)處望去,心中打起鼓來,到底是什么東西,能造成如此大的響聲。
“嗖嗖嗖!”
在那銀閃閃光芒,越來越近的時候,聲音反而由大變小,最終好似消失了一般,根本聽不到什么聲音再響。
只見那天邊,銀光澤澤,與那鬼天宗的鬼頭骷髏,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兩種顏色,相互對應(yīng),各領(lǐng)秋色,互相兼容,卻又格格不入。
聲音的來源,終于讓人看清楚了全貌,只見一個長有五十米的巨劍,飛舞在空中,上面站滿了白衣修士。巨劍在陽光的反射之下,璀璨流光。
只見巨劍的最前方,盤坐著一位老太,長的劍眉倒立,雙眸有神,眼光如利劍一般,掃到人臉上,都能感覺到痛楚。
老太不茍言笑,冰冷著面孔,看向那提前先到的三隊,鼻子中微微輕哼了一聲,顯得毫不在意。
綢緞,鬼骷髏,大鳥,巨劍,樣貌、材料、氣質(zhì)、形態(tài),各不相同,卻又各有千秋,讓人嘆服觀止,內(nèi)心虔誠,不敢心生反抗之意。
“喂!別瞎看了,小心一會兒挖掉你的狗眼,這四大宗派,哪一個我們能惹得起?!?br/>
“記住,無論如何不能惹這上面的人物,小心被滅掉了族?!?br/>
“見到了這上面的修士,趕緊跑,千萬別瞻望,這些人可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
聽著人們在議論著飛行法寶上的修士,秦風(fēng)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了很多新面孔。他到?jīng)]有一一記牢,這么多人,記起來都麻煩。
掃向那綢緞之時,只見上面有一個白影,在向著自己猛烈的揮手,臉上帶著欣喜,后背上背負(fù)著一豎琴稍。
“程雨靜?她怎么也要進(jìn)入秘谷之中?不是吧,難道煙雨樓就不怕這女子香消玉損?還是有著決勝的把握?”
秦風(fēng)心中瞬間想過了十多個想法,與程雨靜揮手見面。由于隔著太遠(yuǎn),很多人看到了程雨靜的手勢,卻自動忽略了秦風(fēng),畢竟美女的力量強(qiáng)大么。
而在秦風(fēng)這方向的男修士,眼睛瞪得有雞蛋那么圓,雙手揮的酸痛,卻一點兒意識都沒有,臉紅脖子粗在努力揮手,一點兒都沒有發(fā)現(xiàn)程雨靜的眼光在看著誰。
綢帶上那慈眉善目的老者,眼光向后挑了一眼,嚇的程雨靜,立馬收回了眼睛,吐了吐舌頭,長長噓出一口氣。
秦風(fēng)的目光,向著眾飛行法寶上的修士掃去,與煙雨樓平分秋色的絕美姿色,有著不同美感的女子,就是師靜萱。
此時的師靜萱,一身翠藍(lán)色布緞子,顯得有些小家碧玉,臉上妝化的極淡,卻帶著一種恬靜美。她無聲無息,卻吸引著眾男修士的目光。
“真是無妖艷,更勝妖艷?!?br/>
秦風(fēng)掃到師靜萱時,不由得吐出這幾個字。師靜萱看似文靜,可那每一個動作,都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她身上的每一點,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沉陷其中。
師靜萱也在大潮中,看到了秦風(fēng),嘴角微微的勾起,顯得極為得意。可看到了程雨靜向著秦風(fēng)打招呼,不由得氣的腮幫子,微微的鼓了起來,不服的撅了撅嘴。
看到師靜萱臉色的變化,秦風(fēng)差點捧腹大笑起來,師靜萱千算萬算,可沒有算到,自己能和程雨靜交為知心朋友。她想捉弄自己,反而讓自己再一次聲名鵲起。
“哼哼!”
在師靜萱表情變化時,遠(yuǎn)處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中,蓋著草帽的之下,傳出了微微氣呼聲,顯得極為的生氣,繼而又傳了細(xì)細(xì)的磨牙聲。
“好了,妹妹,不就是一個師靜萱么,至于讓你生氣成這樣么。”
旁邊男子聽到喘息聲,伸手捋了捋旁邊女子的帽檐,這二人極其怪異,帽檐都是極其寬大,一下子蓋住了全臉,根本看不清長的什么樣。
二人的穿著更是普通,通身的青衣長袍,顯不出一絲的繁華富錦,二人的方位,更是離奇,錯落在人群之中,可細(xì)看之下,卻好似被無盡的人群,包圍在一起一般。
“哼!你剛才看到程雨靜時,不也是這個德行,還來說我,真丟人?!迸猴@然沒給自己的哥哥留面子,出口傷人的說道。
“呵呵!”哥哥摸了摸鼻子,傻笑了一聲,卻不在同妹妹爭論什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一股無人察覺的氣息,陡然升到空中,飄向了四方。
“踏踏踏踏…”
馬蹄踏擊地面的生意傳來,地面都在微微的顫抖,只見遠(yuǎn)處,清一色的汗血寶馬,踏著白色的馬蹄,向著廣場中趕來。
馬匹為成年駿馬,毛發(fā)正宗,無一根雜質(zhì),肌肉強(qiáng)健,賽過牛犢子,立竿見影,在烈日之下,未少了一點威勢。
可這百匹的駿馬,與天上的四大飛行法寶一比,卻又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不足畏懼。駿馬上的修士,扛著一桿帶著“兵”字的大旗,這是天兵樓的隊伍。
在天兵樓之后,各大名不見經(jīng)傳的宗派,紛紛趕了過來,不過,他們的排場較之汗血寶馬都不如,更不要說與天上那四個龐然大物相比了。
金戈鐵馬,碧海藍(lán)天,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的修士,把眼睛都瞄向了那座虹橋,在橋的那邊,恐怕這里的這些人,就要進(jìn)行生死之戰(zhàn)。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