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若伸手就要把快遞員手中的花給拿過來,只是快遞員確實并沒有給她,而是看著她一臉警惕的問道:“可是寄的人說這束花是給對門的那位小姐的,您是對門的那個小姐嗎?”
對門的小姐?那是誰?為什么要送花給她?
蘇若皺了皺眉,忽然伸手拉扯過了快遞員手中的寄件人聯(lián)系方式和電話號碼,看著上面三個大字,確實是耿翟齋,而且是已經付了款的。
為什么要借給對門的小姐呢?
這時,那個快遞員也是看出來輸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走到了對門那里敲了敲門:“快遞!”
莊夏桐正在房間里收拾東西,可不記得自己有買過什么。
可是門被那個快遞員敲得嘩啦啦的響,她只好是把手中的東西都放下,走過去拉開了門。
這才發(fā)現(xiàn)門口站的不僅僅只有快遞員,還有一臉陰沉的蘇若。
看來蘇若一定是跟著耿翟齋找過來的,就像是蒼蠅和臭雞蛋,總是走哪都不會少了他們。
蘇若本來還在想這個對門住著的人是誰,眼下看見出現(xiàn)在門口的莊夏桐,忽然間明白過來。
整個人頓時真緊張起來,目光冷冷的看著她:“莊夏桐,你怎么會住在我哥的對面?”
“我也想問你,你哥為什么要在我的房子對面買房?”莊夏桐嘲諷了一笑,故意聳了聳肩道:“你想,不是上面一層,不是下面一層,偏偏就是對門,這小區(qū)里空的房子那么多,他為什么偏偏選擇了我對面呢?”
其實真正的原因莊夏桐心里也都很清楚,耿翟齋一定是覺得對自己有疑惑,所以才會不辭辛勞的搬到了自己的對面。
可是蘇若就不會這么想,她覺得是因為莊夏桐勾引了自己的哥哥,所以才會讓哥哥不遠千里迢迢的住到這么一個破單身公寓里。
“你還真是狐貍精!”蘇若看著她恨得咬牙切齒,兩眼瞪得如銅鈴一般,恨不得把莊夏桐吃了。
莊夏桐面容慵懶的靠在了門邊,清冷的目光淡淡的看著蘇若氣急敗壞的樣子,確實并沒有說什么。
很久以前他們就是這樣認為自己,她那個時候大部分選擇了退讓和隱忍,可是得到的都是一些什么呢,所以現(xiàn)在的自己,不會再讓他們有一絲一毫喘息的空間。
快遞員把手中那一束鮮艷的玫瑰花放到了莊夏桐的面前:“這是對門的那位先生送給您的,請簽收吧?!?br/>
蘇若看著出現(xiàn)在門口的莊夏桐,滿臉的窘迫,她忽然走過來一把拉過了快遞員:“你是不是搞錯了,他跟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不熟,不可能會送花給她的。”
這個快遞員也是被這兩個女人搞蒙了,最后索性不去看他們,而是對照著自己的手上快遞單。
他看著手上的快遞單,看著莊夏桐問道:“請問你是莉婭小姐嗎?”
“是的。”她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快遞員手中的鮮花,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快遞員點了點頭,把手上的筆遞給了莊夏桐:“那請您盡快簽收了吧,我還有別的事情。”
快遞員也是懶得繼續(xù)看蘇若在這邊,而且,像是她這一種無理取鬧的女人最是讓人討厭。
“這怎么可能?”蘇若這輩子最不想遇到的事情就是在汪夏彤這樣卑微的女人面前被羞辱。
而這一束花是耿翟齋送給她而不是自己的,讓她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莊夏桐其實是對這一份快遞根本就沒什么興趣,只是看到了這邊蘇若因為這幾朵花而抓狂的樣子,她的心里不由得閃過冷笑。
“大概是耿總覺得蘇小姐的魅力不太夠,所以沒有送花給您吧。”莊夏桐接過了筆,在單子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一間悠閑淡然的看了一眼她。
蘇若被莊夏桐氣的臉色一青一白的,真是恨不得把面前的莊夏桐給狠狠的撕碎!
這個女人真是恬不知恥,曾經被拋棄了現(xiàn)在又故意換了一個身份回來!
“莊夏桐,別以為你做戲做得好,我們就看不出來!”蘇若目光兇狠的瞪著她。
簽收完了面前的這份單子,莊夏桐拿過了花,看著蘇若依然站在自己的面前,笑了笑說道:“蘇小姐,雖然不知道你跟你口中的光下頭有什么過去,但是我是莉婭。”
莊夏桐一邊說著,拿起了面前的這束花輕輕的嗅了一下,送到了蘇若的面前:“看著蘇小姐實在是喜歡,我就把這束花送給你了?!?br/>
把這個哥哥送給他的花轉送給自己,這個女人還真是不一般的深沉和讓人討厭。
蘇若抬手猛的一把打掉了這一束玫瑰花,目光兇狠的看著莊夏桐:“你以為我真的再有這些花嗎,如果你要是有點眼力見的話,就應該離我哥遠一點!”
“你哥自己搬到了我的對面,讓我怎么走遠?”莊夏桐扯了扯嘴角,一臉譏諷的看著蘇若。
有時候覺得,蘇若真是腦子里少根筋,還是戀愛中的女人,總是分不清自我。
她現(xiàn)在也不想看到耿翟齋總是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這樣會讓自己的身份暴露。
她到目前為止,不想讓自己的身份被所有人知道,她五萬莉婭的身份。
蘇若看了一眼她,氣得渾身發(fā)抖,忽然間伸手,她從自己的錢包里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她:“這卡里面有兩千萬,你拿著這張卡重新安置地方吧!”
“你覺得我只值兩千萬嗎?”莊夏桐目光淡淡的看著她,勾了勾唇角有些嘲諷的笑了笑。
記憶中的蘇若,向來都是唯唯諾諾的,現(xiàn)在都可以拿錢砸人,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她過得還是挺不錯的。
蘇若看著莊夏桐開口要錢的模樣,了然的笑了笑:“果然是要錢吧,你想要多少,說出來以后連帶著東西滾回國外去!”
“蘇小姐莫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我現(xiàn)在可是華夏的總監(jiān),你覺得我缺錢嗎?”她清冷的目光淡淡的看著蘇若。
蘇若被莊夏桐有渾然天成的清淡和傲慢堵得說不出話來。
莊夏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忽然間俯身從地上那堆玫瑰花里面撿出來一朵玫瑰花,別在了蘇若的耳旁:“我不喜歡跟小人物計較什么,之前我記得你說咱們是朋友,這個玫瑰花就當是我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