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一桿進洞
“唉,不是我怕我輸錢,實在是賭注太小,我沒有興趣而已,希望姐姐不要誤會了?!苯ㄈ誓睦飼床怀鏊齻兌说男乃??
既然,你們一心想要給我難堪,那我就教育教育你們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過這學(xué)費可就不能馬虎了,你司徒燕兒不是有錢嗎,那我就讓你出出血,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肉疼的感覺。
“原來是姐姐誤會你了啊,見諒啊,你嫌棄賭注小,那姐姐我就給你加點大的,一百萬一桿怎么樣?”司徒燕兒瞇眼注視著眼前的這個穿著實在是有些寒磣的陌生人,心里也不由得火冒三丈,一個窮屌絲居然還嫌棄賭注小,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姐姐我現(xiàn)在窮的就剩錢了!
“是歐元嗎?”建仁雙手扶著那套程天浪借給他的球桿,風輕云淡的問到。
“好,就一百萬一桿的,歐元!不過,不是勝男和你打,是我和你打,怎么樣,敢不敢玩?”司徒燕兒徹底.火了,俏臉冷若冰霜,瞇著眼睛看著建仁,冷冷的問到。
“對手是誰我都無所謂,看在錢的面上,我就陪你玩玩吧?!苯ㄈ室娮约旱挠媱澋贸?,心里都快笑開花了,剛才還為錢而發(fā)愁呢,現(xiàn)在不用了,有人居然給自己送錢來了,這真是人走旺運擋都擋不住啊!
“誰先來?”司徒燕兒接過從球童手中接過一只球桿,看著對方問到。
“女士優(yōu)先,你先來吧。”建仁也取出一只球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頭都沒抬的回答對方到。
司徒燕兒狠狠的剮了一眼建仁,然后在一呼一吸之間就平穩(wěn)了心態(tài),站在發(fā)球臺上,瞄準拉伸揮桿一氣呵成毫無拖泥帶水,看著小球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果嶺之上,離洞口也就只有一碼多一點的距離,司徒燕兒不由得笑了一下,三桿的短洞,她兩桿就完成了,看你個賤人怎么死?
“唉,看來這錢還真不好贏?。 苯ㄈ使首縻皭澋膿u著頭,來到了發(fā)球臺,雙腳叉開,也不認真瞄準,回頭看著一臉得意的司徒燕兒,抬手就是一桿,也不見用了多大的力氣,可是那個小球就飛了出去,弧線異常的漂亮。
“欠我一百萬了哦,是歐元哦?!本驮谀莻€小小的高爾夫球還在空中劃著完美弧線的時候,建仁回頭一臉欠揍的表情對司徒燕兒說到。
“哈哈,你還真是好笑,哈……”看著一百五十碼外滾都著的小球,司徒燕兒哈哈大笑,可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再也笑不出來了,老鷹球!建仁看似輕巧的一球居然就打出了老鷹球,一桿進洞了!
“你們都別愣著了,趕緊去下一個洞吧,我時間有些趕,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你們在這兒干靠?!苯ㄈ适掌鹎驐U交給了一旁目瞪口呆的球童,坐上了高爾夫球車,對眾人說到。
“哼,這桿算你贏了,我就不信下一洞你還能這么好運!”司徒燕兒到底是見過大世面,而且高爾夫這個東西可不是一桿定勝負的,十八洞打下來,那可是需要七十幾桿呢,憑她的實力馬上就能趕上對方的,這是時候一定要冷靜,不能被對方一時的表相震撼住,氣勢不能輸!
不過,就在第五個洞時,司徒燕兒說什么都冷靜不下來了,因為直到現(xiàn)在,建仁還是一桿進洞,無論是標準桿三桿的短洞,還是四桿五桿的中長洞,他都是一桿進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這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存在,老鷹球就算了,一些專業(yè)選手還是能夠打出來的,至于中洞的信天翁倒是也有人打出來過,可是這五桿的遠洞他居然也能一桿進洞,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建仁也不磨嘰,無論是那一洞他都算司徒燕兒輸他一桿,這樣打下去他怎么的也有一千八百萬的收入,而且還是歐元,換成是華國的貨幣,那少說也得一個多億,總算解決了自己的燃眉之急,經(jīng)濟上終于可以緩緩氣了。
“不用再浪費時間了,我承認我輸了,愿賭服輸,你說吧,我應(yīng)該給你多少?”一次的被虐,司徒燕兒早就心如死灰毫無掙扎之心了,面對這樣一個怪物,別說是她了就是世界排名前三的職業(yè)高爾夫球選手,那也只有被虐的份,還不如趕緊投桿認輸,輸?shù)囊补夤鞑皇牵?br/>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難為你,給我一千八百萬得了,我這個人還真看不慣美女傷心。”建仁收起球桿,笑著對被自己虐的“體無完膚’的對方說到。
“多謝仁兄大人大量,我這就讓人準備支票。咱們既然是不打不相識,那也算是有緣分,能不能屈尊到我這邊的會所坐坐,一起一杯清茶?”司徒燕兒對這筆錢多少還是有些肉疼的,但愿賭服輸,她可不會賴賬不給,不過錢都花出去了,那自然是應(yīng)該有所回報了,要不這錢花的也太冤枉了吧。
“這個嘛,我今天其實是陪她過來的,去不去你那里得聽她的?!苯ㄈ噬焓种噶酥敢慌栽缇腿缍窋〉男」u一般的武勝男,不對,應(yīng)該是如小母雞一般的武勝男說到。
“燕兒姐姐,我們先去那里看看,就是昨天我和你說好的那個地方,然后就去找你,今天的事情真是……”武勝男一臉的為難,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建仁這個家伙實在是有些過分,害的司徒燕兒損失了一千八百萬,那可是歐元啊,這要是換成華國貨幣,那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她的心里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就這樣定了,我先回去準備一下,你們忙完了就過來找我吧?!睕]等武勝男說完,司徒燕兒就打斷了她的話,第一是不想讓武勝男為難,畢竟剛才是她自己要和建仁打賭的,第二地怕建仁反悔,所以趕緊對三人說到。
要知道這一千八百萬都已經(jīng)打了水漂,司徒燕兒可沒打算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了建仁,你以為這錢是那么好拿的嗎?不付出點代價怎么可能呢?
司徒燕兒說走就走,回去她的辦公室準備去了,建仁三人則是繼續(xù)裝模作樣的打球,很快就來到了當時的案發(fā)地點。
“就是這里,最早發(fā)現(xiàn)尸體的是球場上負責養(yǎng)護草皮的工人,因為事情牽扯到了司徒燕兒,所以我們警隊特事特辦,就封鎖了消息,外界一點都不知道。”武勝男用手中的球桿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個沙坑,對建仁說到。
“當時除了尸體以外,你們可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的地方?”建仁繞著沙坑走了一圈以后,伸手抓起一把細沙,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抬頭問對方到。
“異常?沒有吧,因為當時來處理尸體的是警隊里的法醫(yī),具體的情況我不太清楚,不過按照卷宗里的情況說明,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武勝男回憶了一下她所了解的情況后,肯定的說到。
“好吧,咱們回去吧,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看的了,沙坑里的沙子都是新運過來的,具體情況如何咱們還是去問問那個司徒燕兒吧,她應(yīng)該知道的更多一點?!苯ㄈ仕砷_手掌,讓手掌中的細沙散落回了沙坑,拍了拍雙手后對武勝男說到。
“沙子換過了?這個情況我怎么不知道?”武勝男可不知道這里的沙子已經(jīng)被替換過了,心里有些埋怨司徒燕兒,不是說好了嗎,案發(fā)現(xiàn)場的一切都不要亂動,她怎么就自作主張的把沙子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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