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總,我沒有聽錯嗎?”萬軍心頭有了怒意。
“你沒有聽錯,我們米小投資不僅對你目前說的不感興趣,我們還要將原先的投資給撤回來。”曹波很快說著。
“曹總,你這樣做,難道是要和我們?nèi)f氏集團唱反調(diào)嗎?”萬軍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威脅。
“隨你怎么想?我們的人已經(jīng)到路上,相信很快會到貴公司。”曹波硬氣的說著,絲毫的沒有懼怕萬軍。
萬軍心頭燃燒起一團怒火,不過還是壓下來了:“曹總,給我個理由嗎?是什么讓你拒絕萬氏集團的邀請?”
萬軍拿著萬氏集團來壓曹波,以為曹波會退讓。
可是曹波卻絲毫沒有退讓,輕笑了聲說:“我們倒不是拒絕萬氏集團的邀請,我們米小投資之所以能存活到現(xiàn)在,那是因為我們不止會看重公司的發(fā)展,我們更看重公司領(lǐng)導人的個人素質(zhì)和能力,之前因為崇新集團董事長能力卓絕,所以我們才愿意投資,而萬總,抱歉,我們實在不知道你有什么能力!”
“你……你是不是找死?”萬軍終于徹底被惹怒了,他居然被人拿來和那個私生子相比,不管怎么樣?他的身份不知道比那個被家族放棄的私生子要強不知道多少倍。
曹波已經(jīng)懶得廢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萬軍頓時暴跳如雷,可一時半會也沒辦法,萬氏集團是讓他來海城市發(fā)展,不過沒有給全部的資源,如果十個億沒有變成更多,他是沒有權(quán)利調(diào)動家族資源的。
“萬秋,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萬軍拳頭握緊,恨意滔天。
……
廖家此時一派祥和。
律師函的風波貌似已經(jīng)變的平靜了下來。
廖如霜圍繞在老太太身邊,給老太太剝橘子,老太太一臉的祥和。
“奶奶,聽說小姑家出事了?!绷稳缢脻M不在乎的語氣說著。
“是嗎?我怎么沒有聽說過,不過最近沒有人找你麻煩了嗎?”老太太像是沒有聽到廖如霜說的那句話。
“沒有,應(yīng)該是小姑已經(jīng)擺平了吧?!绷稳缢χf。
“還算她有點良心,沒有讓我的寶貝孫女受到那廢物的欺負?!崩咸珴M臉寵溺的說著。
正說著話,門外又響起門鈴的聲音。
保姆很快就把門打開,門開后就拿了一封信進來說:“小姐,是你的信?!?br/>
廖如霜怔住了幾秒,隨即上前接過,看了一眼,頓時面色就變的難看起來,又是律師函!
“奶奶,你看!”廖如霜一副撒嬌的樣子,很快就走到了老太太跟前,老太太看了眼,臉色凝固,冷哼了聲:“好大的膽子,居然這樣欺負你,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找你小姑問清楚?!?br/>
“如霜,你給你小姑打個電話,讓你小姑來一趟,先別說什么事情?!崩咸睦锼阌嬛龝抡f了什么事情,她不肯來。
廖如霜應(yīng)了聲,很快就給廖月蓮打了電話。
廖月蓮本來坐在家中,一臉的愁緒,聽吳沛東說,一千萬已經(jīng)被拿走了,公司基本上無以為繼,工資都要發(fā)不出來,處于停工狀態(tài)。員工們已經(jīng)開始鬧事,說不發(fā)工資,到時候就要去告他們。
廖月蓮想著等吳語欣勾搭上崇新集團新董事長那得猴年馬月。
給吳語蕊打電話應(yīng)該也沒用,原來的她勾搭的董事長已經(jīng)滾蛋,也成了一個廢物。
兩夫妻兩在家里,苦臉相對。
“沛東啊!你最近看新聞沒有,咱們市里出一個神秘富豪,花六個多億買了房子?!?br/>
“月蓮,你現(xiàn)在說這個干什么?”吳沛東心里苦悶。
“我是在想,要是這個人是我們的女婿就好,你說別人的女婿怎么那么有錢,我們的女婿就是吃軟飯的廢物?!绷卧律徍藓薜恼f著。
吳沛東也說:“是啊,都怪小蕊嫁給了那個廢物,不然的話,我們吳家也不會遭遇這樣的困難!”吳沛東說著話,像是忘記了當初是誰給他的五百萬。
吳沛東滿臉愁緒,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面對廖月蓮說:“月蓮,不如你去求求媽,讓媽幫我們吧,只要媽一句話,你的幾個哥哥姐姐肯定會幫我們的,一千萬對于他們也不多,只要他們愿意給,我們公司就能度過難關(guān),到時候掙錢了還他們?!?br/>
廖月蓮看著吳沛東,她其實也想,只是她媽什么性格,她知道,要錢很難,不過看著吳沛東期待的眼神,廖月蓮說了句:“那好,我回去試試?!?br/>
“辛苦了,月蓮!”吳沛東忽然一把摟住廖月蓮。
夫妻兩回憶著以前的事情。
“你說咱們出事,以后欣兒的嫁妝怎么辦?”
“放心,欣兒我的嫁妝我肯定會準備好的?!?br/>
兩人說著話,就像是忘了自己還有另外一個女兒。
這時候廖月蓮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廖月蓮按下接聽鍵,那邊傳來廖如霜的聲音說:“小姑,奶奶想你了,讓你回家一趟?!?br/>
廖月蓮頓時受寵若驚的說:“如霜,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啊,是奶奶的原話。”廖如霜說著,其實心里很是不爽。
“好,你等等小姑,小姑馬上回來?!绷卧律徍鋈挥X得要錢有點希望,喊上吳沛東開車就朝著廖家別墅過去。
等到了廖家別墅,廖月蓮滿臉笑意的上前叫了一聲媽,可是這一聲媽剛叫完。
就看見老太太的面色不是那么好看。
“媽,你怎么了?難道是身體不好嗎?”廖月蓮關(guān)心的詢問著。
“我身體是有些不好,都是被你那好女婿給鬧的?!崩咸Z氣有些不悅的說著。
廖月蓮聽后,心里頓時咯噔了下,就問說:“媽,怎么了?萬秋那個廢物,又哪里得罪你了?”廖月蓮的語氣變的有些緊張起來。
“你知道就好,如霜的律師函又來了,這一次說又要打官司。”老太太冷冷的說著。
廖月蓮聽后只感覺腦袋“嗡嗡”的響著,都快要炸了,萬秋這廢物,沒有給他們幫過忙,還一直幫倒忙,這廢物,怎么不去死??!他要是死了,世界肯定就清凈下來了。
廖如霜此時語氣也幽怨的說了句:“小姑,你不是說事情已經(jīng)幫我解決了嗎?怎么又來了,煩不煩!”
廖月蓮終于忍不住說:“如霜,你等著,看我等會怎么收拾這個窩囊廢?!?br/>
廖如霜想著吳語蕊現(xiàn)在失勢,萬秋還怎么囂張,以前就是從吳語蕊這里拿錢,不斷的吃軟飯,但是現(xiàn)在他飯碗砸了,看他還怎么吃軟飯。
廖月蓮將電話撥通后,萬秋一句話都還沒說。
廖月蓮嘴巴就像是機關(guān)槍一般,不斷的罵著萬秋,一旁的廖如霜聽著別提多爽。
萬秋一頭黑線,自己一句話都還沒說,廖月蓮就呱呱的罵了一通。
還讓人說話嗎?
廖月蓮罵了足足有五分鐘,最后以一句話說:“萬秋,你現(xiàn)在最好滾過來,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好的,媽,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萬秋淡淡的說了句。
廖月蓮掛斷電話后,還怔住了幾秒,今天這個廢物怎么這么好說話,居然罵不還嘴,說讓滾過來就滾過來。
估計就是因為吳語蕊已經(jīng)失勢,這個窩囊廢才會這樣聽話的。
廖月蓮想著,頓時心里更加鄙夷起來,窩囊廢終究是窩囊廢,還想一直靠我女兒,現(xiàn)在看你怎么辦?
廖月蓮甚至已經(jīng)想著,待會怎么樣教訓萬秋那個窩囊廢,讓萬秋像是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給自己和自己老媽還有如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