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夜色會館出來他就坐上了秘書開的車,一路到了京市靠近南邊郊外的別墅群里,讓秘書把他送到了別墅的大門口。
李鼎揉了揉頭,然后對自己的秘書交代道,“如果太太問起來我來,就說我還在陪客戶吃飯,明天就會回去?!?br/>
秘書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李總。”
這不是他第一次幫李鼎應(yīng)對圖梨文,所以秘書的臉色也是稀疏平常,只是他偶爾也會在心里感嘆一下,這就是至親至疏夫妻了吧,可憐圖家那個一心落在丈夫身上的女人了。
感覺到自己的念頭,秘書很快按捺下來,他拿的是李鼎給他的薪水,可不要因為一時的同情而丟了工作。
這樣一想,秘書又冷下心來,開著車走了。
按了密碼進(jìn)門,李鼎就聽到了一個歡脫的男聲在大喊著,“爸爸,爸爸!你終于又來看我了?!?br/>
因為酒喝多了而變得脹疼的腦袋在聽見男孩兒的這一聲叫喚之后,李鼎也忍不住露出一個笑臉,“寶兒,最近乖不乖呀?”
“乖呀,寶兒很乖的?!?br/>
“好孩子?!崩疃淞怂痪洌吹搅怂樕下冻鰜淼男⌒θ?,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這小男孩差不多七八歲的年紀(jì),明明看到李鼎很興奮,卻還是乖巧地在了他的面前停了下來,只是用一雙孺慕的眼睛不停地望著李鼎,像是很高興見到父親。
見到這個兒子,李鼎想到了大兒子李天賀,那同樣是他很喜歡在意的孩子,尤其是那個孩子身上還有一半的圖家血脈,更是得他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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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天賀那小子還是心軟了一點,需要他下狠手操練一下啊……
即使李鼎心里在想著自己的大兒子,對于這個小兒子,李鼎還是忍不住心軟了一下,伸手摸摸小孩的腦袋。
就是這小小的碰觸,就讓小男孩忍不住羞澀了一下,一雙眼睛更是濕漉漉的,頂著自己的大腦袋,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再摸摸自己。
聽見門口的動靜,廚房間緩緩走出來一個面如滿月的女人,她的身材并不顯瘦,偏向于豐滿。
看見李鼎,她笑了,“醒酒湯已經(jīng)幫你準(zhǔn)備好了,要不要現(xiàn)在就喝。”
李鼎點了點頭,醉酒的感覺確實不太舒服。
見到他這個樣子,女人一邊拿著醒酒湯,一邊忍不住說道,“既然知道喝了酒會難過,那就少喝一點嘛?!?br/>
看見自己的母親從廚房間出來了,小男孩眼神黯淡了一下,卻還是乖巧的到一旁去寫作業(yè)了。
雖然他很想再和父親說一會兒話,只不過在母親的教導(dǎo)下,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媽媽要比自己更想陪伴在父親的身邊。
作為一個同樣很愛母親的兒子,他愿意把現(xiàn)在的時光分給自己的母親。
聽見女人這么說,李鼎忍不住嗤笑,“不多付出一點,怎么可能拿得到生意單子?現(xiàn)在這年頭,做什么不要錢?”
“說是這么說,但阿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意思,看你這樣,我心疼嘛?!?br/>
喝了醒酒湯。李鼎躺在沙發(fā)上,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