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辰只好用手機馬上聯(lián)系老黑,然后帶著周澤熙往隱蔽的地方躲藏。
“什么?小姐受傷了?”周大童聽到仆人的回報,然后勃然大怒,“怎么回事?”
“具體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也不清楚,只是靳辰少爺好像和小姐遇到了埋伏,然后就受傷了,現(xiàn)在兩個人都在醫(yī)院里面。”
“馬上去醫(yī)院,快給我準(zhǔn)備車。”雖然周大童老奸巨猾,但是他只有一個女兒,所以就像是珍寶一樣的供在手心里,現(xiàn)在周澤熙受傷了,這一件事情就讓他亂了方寸。
“是的。老爺,我們馬上去準(zhǔn)備?!?br/>
“小熙。怎么樣了?”周大童馬上趕到了醫(yī)院,然后看到已經(jīng)處理完傷口的靳辰,就問靳辰周澤熙的情況。
“小熙沒有什么事情,就是被爆炸的熱浪給沖擊到了,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但是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就這個樣子了?”
“最近小熙有和誰接觸過么?”靳辰問周大童。
“怎么了?”
“今天小熙要去白石酒店吃飯,然后我們就過去了,但是我發(fā)現(xiàn)白石酒店的人都怪怪的,好像是早就安排在那里的一樣,我想我們的車也是那個時候被下的手腳。”
“怎么會這樣?難道是王天華的人下的手?”周大童只能夠想到王天華這個人,因為他平時也沒有什么仇家,應(yīng)該是王天華想要除掉靳辰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既然王天華這么不仁,我們也不能夠坐以待斃了。”靳辰對周大童說。
周大童點了點頭。現(xiàn)在是周澤熙,要是王天華把靳辰給除掉之后,剩下的就是他了。
“那我們要先下手為強。王天華最近的舉動不太對勁,董事會對他也是有很大的怨言的?!敝艽笸瘜秸f。
“叔叔放心吧,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去辦好了。”
“好。我先去看看小熙的情況?!?br/>
“好?!苯近c了點頭,然后對周大童說。
周大童進(jìn)了病房,然后周澤熙還沒有醒過來。周大童看著周澤熙的臉,然后心疼地坐了下來。自從周澤熙出生以來,她就沒有受過太大的苦頭,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的周大童非常的心疼。
“爸爸?!敝軡晌跣蚜诉^來,然后看到了周大童,就輕輕地叫了一聲。
“小熙,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敝艽笸吹街軡晌跣蚜诉^來,然后就趕緊問她舒不舒服,想要找醫(yī)生過來看了一看。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敝軡晌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當(dāng)時的場景還在腦海里回蕩的,車子怎么就突然爆炸了呢?
“沒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就是好好地養(yǎng)好你自己的身體,恢復(fù)健康就好了。”周大童對周澤熙說。
周澤熙點了點頭,開口道:“靳辰哥哥還好么?”
“他沒什么事情,去處理這件事情了。你不要擔(dān)心,對了,爸爸問你,這個白石酒店是誰推薦給你的?”
“嗯?怎么了么?不會有什么問題吧?!敝軡晌趼牭街艽笸瘑栠@個問題,然后對周大童說,“就是上次我們好幾個人一起吃飯就是去白石酒店的,當(dāng)時那里有一個很靈驗的占卦師說白石酒店的風(fēng)水很好,很適合去情侶去吃飯,這個樣子的話,能夠讓姻緣更加的旺,所以我就今天找了靳辰哥哥一起去吃飯。有什么直接說吧?!敝軡晌鯇χ艽笸f。
周大童聽到這個,然后心里暗暗地想到:“竟然下了這么大的一個套,就等著他們往里面跳呢?!?br/>
“沒什么事情,你趕緊休息吧。爸爸要去處理一點兒事情了。等會兒再來看你好不好。”
“嗯。我的頭還是有點暈暈的,我再睡一會兒?!敝軡晌鯇χ艽笸f。
“好?!敝艽笸隽碎T,然后對醫(yī)生說讓他再給周澤熙好好檢查一下,就去找靳辰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看來王天華想要對我們下手的心思已經(jīng)很久了,這次他也是用了這么大的心力想要置我于死地,叔叔,這個樣子的話,我們就不能夠在坐以待斃了?!苯铰犕陮χ艽笸f。
“嗯。我的人告訴我王天華現(xiàn)在不在荷蘭,看來他也是算好了時間,這個樣子我們也不能夠直接指認(rèn)是他干的這一件事情"
“既然這樣子,我們也就以牙還牙了。”靳辰對周大童說了一部分他的計劃。
“斬草除根,既然要除掉王天華就要干凈一點?!敝艽笸瘜嚼淅涞恼f。
“這個叔叔放心,我會做的很干凈的。”
“好,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看來這次是要變天了。”周大童瞇了瞇眼睛,既然王天華不想放過我,那我也不能夠就這樣白白地讓你們欺負(fù)了。
“叔叔我先回去處理一下,等好了,我再來看小熙?!苯綄χ艽笸f。
周大童點了點頭,然后對靳辰說:“小熙是我唯一的女兒,你要好好照顧她啊,知道嗎?”
“知道了叔叔?!苯叫睦锇蛋档美湫α艘宦暎缓蟊砻嫔线€是恭敬地點了點頭。
她對于他來說,不值得費心。
老黑接著靳辰回了別墅。
“剩下的事情,你就去辦唄”靳辰對老黑說。
老黑擔(dān)心靳辰的傷勢,然后就說:“要不我再找一個醫(yī)生過來吧?!?br/>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傷口,你就辦好事情就好了?!苯綄虾谡f。
老黑想到王天華想要殺死靳辰,然后就點了點頭。“放心吧,這個仇我會幫老爺和少爺報了的?!?br/>
“辛苦,不過不要太過于急了,完成任務(wù)最重要?!?br/>
“是?!?br/>
靳辰回到了別墅。
“你怎么了?我很擔(dān)心你?!标P(guān)晚晚看到靳辰的臉色不是很好,然后就扶著他回到了房間。
“沒什么,小傷?!苯綄﹃P(guān)晚晚說。
關(guān)晚晚看到靳辰手臂上的繃帶,然后擔(dān)心地對靳辰說:“你真的沒事吧,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是被搶劫了么?”
靳辰聽到關(guān)晚晚的話,然后笑著說:“我搶別人還差不多,沒事的,你不要擔(dān)心了?!?br/>
“那好吧。那你快點休息,我去幫你煮一點東西吃。”
“不要。”靳辰抓住了關(guān)晚晚的手,然后對關(guān)晚晚說:“你握住我的手,這樣我會好的快一點……"關(guān)晚晚沒有辦法,只能夠反握住了靳辰的手,然后心疼地看著那個傷口,繃帶都有些被染紅了。
“啊呀,等過幾年,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好不好?我們回到小島上去,雖然我不會種菜啦,但是我們可以學(xué)習(xí)嘛?!标P(guān)晚晚輕輕地對靳辰說,但是看到靳辰已經(jīng)睡了過去。
“真的是累了啊?!标P(guān)晚晚看著靳辰的臉,然后笑著說。
關(guān)晚晚盯著靳辰的臉,好像在看每一條紋理。很陌生又很熟悉,不知道關(guān)晚晚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感覺。
“我們真的認(rèn)識了很久么?”關(guān)晚晚在心里問靳辰,但是這個問題是沒有人回答的,也許很久,也許也不過一兩個月而已。
“我為什么總是會有這樣的念頭呢?!标P(guān)晚晚自言自語地對自己說,她看到靳辰睡著了,然后就悄悄地把手收了回來。她幫靳辰蓋了被子,然后出了房間,準(zhǔn)備給他做一點兒吃的。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帶著一身傷回來。”關(guān)晚晚埋怨了一句,然后就下樓去準(zhǔn)備東西了。
“小姐,少爺沒有什么事情把?!逼腿藛栮P(guān)晚晚。
“沒事的,就是有點虛弱,我們給他準(zhǔn)備一點兒東西吃吧,等到他醒的時候就能夠吃了?!?br/>
“好?!逼腿艘彩墙郊抑暗睦先?,所以也很關(guān)心靳辰的傷勢。
關(guān)晚晚在廚房里忙活著,想要給靳辰準(zhǔn)備一點兒能夠補氣的東西。
與此同時,老黑正在籌劃報復(fù)王天華的事情。
“怎么會這樣?靳辰怎么樣了?我要去看他。”裴若聽說靳辰受傷了,然后就對老黑說。
“現(xiàn)在少爺受傷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少爺沒有什么問題的,我們現(xiàn)在就是要把這個事情做好,王天華活在這個世上太久了,也是讓他償命的時候了?!崩虾趯ε崛粽f。
裴若聽到老黑這么說,才停下了自己想要出門的腳步。老黑說得對,靳辰現(xiàn)在沒有什么危險,但是如果不能夠把王天華給除掉的話,那么這個威脅就一直在這里,他們一直不能夠保證安全。
“現(xiàn)在我們部署的怎么樣了?!北緛硐胍獨⑼跆烊A就是在準(zhǔn)備的過程之中的,但是王天華的這一手使得整個計劃不得不早點提上了日程。
“基本上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差一個關(guān)鍵人物了?!?br/>
“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夠搞定?”
“阿飛雖然是王天華的手下,但是很早之前他就不滿王天華了,我想只要我們好好利用這個人物,就能夠事半功倍?!?br/>
“嗯,那就要看你如何去說服他了?!?br/>
“放心吧,我們早就已經(jīng)安插了人在他身邊了?!?br/>
“嗯?”裴若一開始是沒有加入到這個計劃中的,所以對于之前的一切設(shè)計都不是特別的清楚。
“我們再等等一個好的時機,只有這個樣子,我們才能夠一擊致命?!?br/>
“不管怎么樣。王天華現(xiàn)在的實力和以前是不能夠相比了,我們一定要摧毀他的部署和力量,這樣組織里的人才會倒戈到我們這一邊?!?br/>
“放心吧。一些都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