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尸人的突然轉(zhuǎn)變讓青年女警察大驚,原本他對這個神秘而不說話的守尸人有些忌諱,但是他突然的轉(zhuǎn)變著實讓人猜不透,而且看他樣子恐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先不管之前的那些,青年女警察緊跟在守尸人的身后,想親眼目睹到底發(fā)生什么事,而守尸人的方向就是停尸房,還不忘回頭呵斥道,
“別跟過來!”
然后加快了速度。
這個世界的人就是這樣,你不允許做的事情,人總會偏要去做,看看能怎樣,結(jié)果后果都不是太好,所以出于原本那個守尸人就沒有和她說過什么,此刻干嘛要聽他的,好歹自己是警察,讓警察聽一個身份詭異的人,她不愿意。
不過她還是在原地頓了頓,因為守尸人的方向是往停尸房,對于停尸房的忌憚,她心里明白該怎樣,但是她還是咬了咬牙,尸體這種東西即便怎樣恐懼,作為職業(yè)來說都始終要面對的。
就好似那些外科醫(yī)生一般的,他們一定經(jīng)歷過解剖尸體的那一課,剛開始誰都是膽顫的,而后來慢慢的人類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坨肉而已,所以她克服這種畏懼的心理。
她咽著口水,心里還是有些排斥的,讓她躊躇不定,她還是咬牙決定前去看一番,畢竟自己的領導還在里面,那就是副局長。
停尸房的燈詭異的閃了閃,周圍似乎莫名的升起一道道的黑氣,黑氣之中似乎有動靜,不管是空靈的聲音,而是那些縹緲若流星一樣的白影,都讓人望而生畏,自然停尸房的三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變故,他們也感應不到這種變故,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而守尸人已經(jīng)是繃緊了臉和神經(jīng)。
精神病院里面的李華的軀體,突然如同一個氣球一樣的泄了氣,一股黑色的煙消失在李華的身體,此刻他已經(jīng)昏迷了,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由于被控制,然后吸收了一些精華,所以感覺特別的勞累,昏迷狀態(tài)也能讓他睡眠得很好。
精神病院的走廊里突然一陣不安,緊接著安靜下來,然后黑黑的長廊里慢慢出現(xiàn)一個個縹緲的白影,他們似乎有面孔一樣的,隨后又躁動起來。
另一邊守尸人已經(jīng)達到停尸房,現(xiàn)在停尸房的情況可以說是怨氣聚集,如同一點火就要爆炸的瘴氣一般,如果不及時有動作,恐怕里面的三位警察今日難逃脫出來,雖然他們有一身官氣可以抵抗一陣子,但是用不了多少時候,整個停尸房被怨氣籠罩的時候,那一生官氣就沒有絲毫的作用了。
首先說說官氣是怎么回事,當官的人有官氣,這是鎮(zhèn)住那種東西的一種正氣所在,所有一般擁有官氣的人,一般的那種東西不容易控制,但是遇到強烈一些的,那官氣也沒有辦法,就像李華一樣的,李華也有官氣。
停尸房的怨氣恒生,首先是因為白風尸體的緣故,一尸兩命自然怨氣最大,而其次是張雨,無緣無故的死了,自然也是有些怨氣,不過在白風面前也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吧!
還有自然就是陳龍生,他因為案子,然后突然墜入一個黑暗的空間,等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卻遭到了李華的殺害,另一個青年警察也是如此,所以死得很冤。
“這次這么多,而且怨氣沖天的,對我也很不利,雖然很不想救他,但是其他兩個是無辜的,不然就算他死一百會,我都不會看一樣?!?br/>
守尸人這樣嘟噥著,然后已經(jīng)來到了停尸房,他凝重的望著里面的三個人,果然如此,由于他們有官氣的緣故,此刻就像黑暗之中的星星之火,但是過不了多少時候,黑暗就會吞噬掉這三點星星之火,守尸老人必須加快一些,趁那個本體還沒有回來的時間。
“停下你們手里的動作,天色很晚了,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
守尸人冷冰冰的說著,目光凌厲的望著周圍,感覺到莫名有一股氣勢,這氣勢讓周圍動搖了不少。
張祥不知道為什么,他也想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然后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出于一種自傲的心理,
“憑什么?”
有些底氣不足,他沉吟了一下,然后嚴厲的說道,
“憑什么?難道這個看尸體還分時間的?”
守尸人之前的一股傲然群雄的樣子,一下子就像一個路人甲乙丙,讓周圍的黑暗氣息躁動了一下,但是他目光依舊凌厲,然后說道,
“不分時間,可是我想告訴你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子時快入丑時了。”
張祥有些憤怒了,瞪圓了眼望著眼前的這個奇怪的家伙,雖然他看起來有些蒼老,肯定經(jīng)歷過許多,但是自己是不客氣的,
“什么子時丑時……的……?”
張祥從那股強勢慢慢變得有些哽咽,因為他在看眼前的這個神秘人的時候,他明顯發(fā)現(xiàn)燈光黑暗了不少,而且眼前這個人就像惡鬼一樣的對著他邪魅一笑,看起來像骷髏極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眼前的人提到了子時與丑時,子丑寅三個時間段是陰氣最旺盛的時候,很多東西在這個時間段出來活動,特別是這個時候他們還身處停尸房,張祥已經(jīng)明白什么事,眼前的人在提醒他。
“副局?怎么辦?”
張祥回過神來,然后大聲說道,
“能怎么辦,聽他的,咱們走吧,反正明天尸體還在,明天再看吧!”
說著還是心有余悸的,三人就走出了停尸房,留下神秘的守尸人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站著,如同一個迎接戰(zhàn)爭的勇士一樣,泰山壓于前,而面不改色。
張祥不知道是否要謝謝他,因為他出來的時候明顯發(fā)現(xiàn)燈火閃爍了一下,那可是不祥之兆。
張祥不禁咽著口水,額頭上滿是一些冷汗,并且汗水已經(jīng)過了臉頰落在地上,他承認里面的確很危險,而自己似乎躲過了一劫,他挺感謝那個守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