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著實霸道。他真正有擔當。
溫俊遠,雖然死去,但他卻發(fā)誓,要走完他未盡的道路。
那是天才道路,絕世天才之路,爭霸諸天萬界,絕不退縮!
此時,五重宗師,蘇宇也是一步而入,他眼中有淚,有敬仰:“溫俊遠,確實是條漢子?!?br/>
“他未完成的道路,我也要替他走完,段飛,我不會輸給你的,咱們是朋友,也是敵人!”
都是天才,相互競爭,那是必然根本少不了。
就是如此這般,天魔宗,被段飛掃蕩,從此一蹶不振。
這倒成全了段飛的曠世機緣。
經(jīng)此一役,他真正踏上了死亡戰(zhàn)場。
那是傳說中的上古遺跡,有許多秘密,含藏其中,更有無盡殺機密布!
死亡戰(zhàn)場,處于兇猛大陸,西方邊陲之地,那里全然一派陰森肅殺。
是真正一處埋骨好去處。
古往今來,無盡歲月,許多天才,都是在那里消亡,這只是一面,死亡戰(zhàn)場的另一面,就是有更強更璀璨天才,在那里崛起!
一經(jīng)崛起,就再不隕落,帶出無盡氣運,令人傾羨!
諸天之中,都是占據(jù)一席之地。
傳說中的無上大能,地獄幽冥地藏王,就是從那里崛起。
地藏王,也是一尊高手,諸天千位大能,榜上有名。
那存在的威能,絕不比段飛前世,中天至尊紫微大帝,來得差。
“蘇宇,我們走,藍逸明,尉遲,他們還等著我們!”
段飛,轉身闊步,抬腿就是走。
臨走前,他將溫俊遠未冷的尸身,揮手間湮滅,那些骨灰,都被他埋葬。
溫俊遠,也算是含笑九泉,他的事跡,必將與天魔宗,一道永恒!
這世界,唯有死亡,方才永恒,永垂不朽。
至于段飛,他還是個變數(shù),他的前途未卜,他的征程,永不停止,依舊繼續(xù)!
轟轟轟!
無盡音爆,立時炸開,二人飛身而出。
出來時候,他們并未見到藍逸明,甚至是尉遲暮秋,也是全然沒了蹤影。
“段飛,你看,有封信!”
蘇宇,眼疾手快,他真的看到一封手書。
很快,他打開念道:“段飛,蘇宇,我們先走一步,一路沿途留下記號,你們二人,速速跟上!”
這是根本等不及了,兩大天才,飛速離去,齊齊不見!
這時留下段飛與蘇宇,二人面面相覷,各自呆立好一陣子。
“這二人,真不夠意思,說好了要一起去的,這是怕我們搶了他們機緣?!?br/>
蘇宇,氣鼓鼓,很是有些不服氣。
這也難怪,都是競爭對手,一步領先,步步領先。
死亡戰(zhàn)場,含藏無盡機緣,若是撞到一個,那可省去無盡苦修。
這時,段飛倒是平靜:“不礙事,我們兩個,落后一點,想來也并無大礙。”
“要知道,修行一道,比的不單是快,更要穩(wěn)!”
段飛,見解獨到,那些機緣,并不容易,縱算先一步到,并不能全部占據(jù)。
要有命去拿,才是真理。
言罷,段飛蘇宇,二人高高飛起,很快便是消失不見。
三天后,異域邊陲,兩個風塵仆仆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夕陽落日下。
他們的身形,修長矯健,他們的面目,剛毅明朗,那是無上英挺,更加帥氣。
“段飛,這就是死亡戰(zhàn)場!”
一名嘴角帶著頑皮孩子氣的青年,微微笑道。
這人就是蘇宇,另外一名,自是段飛!
這時,他們都是站在死亡入口。
一時間,躊躇滿志,滿懷憧憬!
“既是到了,那就進去,可能那兩位,早已撞見機緣,倒是我們遲了!”
段飛,果斷言說,言罷,他當先一步,就是踏入。
轟的一聲,大地崩碎,無盡震動,都是即刻爆出!
這就是宗師之威,無盡強霸,大地都要為之顫抖!
與此同時,蘇宇不甘落后,他后發(fā)先至,竟是快過段飛一步。
畢竟,他可是宗位五重,比段飛,還要高出一點點。
轟轟轟!
二人步入之后,高速飛行,極速隱沒。
黃昏,落日,寒鴉,星星幽幽轉出,在眨著調(diào)皮的眼,更有無盡滄桑墓碑,交錯縱橫,訴說無盡悲傷。
“這是天才墓碑,是一座上古墳場?!?br/>
“這里的法則,極其強大,縱算仙人,不能破壞!”
蘇宇,很有見識,他細細言說。
聞言,段飛微微一笑:“法則強大,正好,不然我還真有些放不開,我現(xiàn)在的力量太強,不想造成太大震動!”
段飛一如既往的囂張低調(diào)。
段飛就是如此獨特,我本囂張,但不張揚,那是低調(diào)的炫耀,牛哄哄,氣蓋蒼天,諸神都要顫栗!
如果這時,有無盡少女在側,那肯定是要暈迷,瘋狂嘶吼。
幸好,沒有女人,女人都在那殺人圖內(nèi),也是安靜。
“向哪里去?”
蘇宇,問。
初初來到此地,他也是沒有方向,這次蘇宇是要聽聽段飛看法。
“隨意走走,本就是撞機緣,心境隨意,更能有效。”
段飛,嘴角勾出淡淡笑紋,兩顆酒窩,那么美。
一路游走,二人來到一處巨石林立處。
那里,流水潺潺,極致動聽,是一處天然休憩的好去處。
“天色已晚,不如就在這里,好好休整一番?!?br/>
蘇宇,提議。
段飛,也不反對,他隨遇而安,并不急切,急也急不來。
天寒地凍,死亡戰(zhàn)場,兩名孤獨青年,相對席地而坐,談玄論道,倒是別有一番生趣。
噼里啪啦,篝火在燃動,那是細心的蘇宇,燃點的火焰。
“段飛,修行到如今,你還有更進一步的信心?”
蘇宇,嘴角微動,他對段飛,很是好奇。
事到如今,他依舊看不透段飛。
段飛,就好似一頭野獸,有時又比圣人更灑脫高尚,那簡直就是一種奇異的對比。
“信心?當然有,我不但要沖破一切宗位桎梏,更要成就仙人!”
“不但是仙,縱算是一切神話,我都要一劍斬破!”
段飛,勇武精進,在他的眼中,世上無難事,一切攔路的都要斬破!
“哈哈哈,好!段飛,我真的欣賞你,這世界,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如今并不多了?!?br/>
蘇宇,微笑贊嘆,這贊嘆發(fā)自內(nèi)心,不來半點虛假。
有的人自信,那是紙老虎,一遇困難,便是退縮。
可是段飛不一樣,他任何時候,都是一如既往的堅強勇猛,泰山崩于前而絕不變色。
縱算心有驚瀾,也能很好控制,恰當把握,每每險中求勝。
這簡直就是一尊奇男子,威武霸極!
“其實,宗位二十八重,一點不難,只要集齊那些宗膽材料,天雷大劫,我有信心渡過!”
段飛,斬釘截鐵,抑揚頓挫。
以他的資質(zhì),真正有資格這樣講。
“談何容易?天魔娘娘,苦修數(shù)千年,最后還是功虧一簣。”
蘇宇,面露黯然,他不像段飛,永恒永遠地炙烈。
他是火焰,明滅不定,而段飛是太陽,永恒燃燒,光照一切。
于是,段飛就是笑了:“不要妄自菲薄,娘娘不行,我們未必不能行。”
就在段飛言語之時,一道長笑,驟然發(fā)出:“好囂張臭屁的年輕人!”
“修行時間不長,口氣真是比癩蛤蟆大!”
一名玉面公子,輕笑而出。
但見來人,二十七八,一臉陰寒,他的眉眼間,滿是奸詐殘忍,看上去極度駭人。
“黑心公子!”
看到來人,蘇宇一眼認出,他驚嘆著,一臉的難以置信,不可思議。
黑心公子,可不是一個小人物,他乃是宗師境界之中,超級大能。
宗位七重,可以跨境界擊殺,令無盡宗師,都要聞風喪膽。
而此時的段飛,方才堪堪宗位四重,比那存在,還相差甚遠。
“蘇宇,你旁邊的小子,是哪里來的野小子,怎么從未見過?”
黑心公子,一臉煞氣,他顯見得是對段飛,頗有敵意。
聞言,蘇宇,眼芒一閃,飛快道:“這位是我朋友,絕世天才段飛!”
蘇宇,倒是把段飛,抬得頗高。
可是,越這樣,那黑心公子,就越是不爽。
“哈哈哈,絕世天才,在宗師境界,我還真沒見過幾個絕世的?!?br/>
“或許,在王者境界,他還稱得上絕世,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到了宗位,稱得上絕世的,簡直沒有幾個?!?br/>
黑心公子,絕不茍同。
在他看來,段飛比自己不如,甚至不如那蘇宇。
此時,段飛,豁然長身而起,他面上,帶出暖暖笑容:“是不是絕世,不是你說了算。”
“另外,你是來找茬,還是來撞機緣?”
這是撕破臉的節(jié)奏。
一個不好,就是立刻動手,死亡戰(zhàn)場,都是天才,爭斗四起,在這里殺人,也沒人追究。
縱算是死了,也是白死,無論你家有多強勁強大,到了這里,都要各憑手段本事。
在這里,大家都是一樣,誰的劍快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找茬?那沒有,我是來尋求合作?!?br/>
“要知道,這里相逢都是緣,我們都是朋友,有機緣大家一起撞!”
黑心公子,皮笑肉不笑,他不想立刻干仗,只說合作。
言及此處,他將話鋒一轉,繼續(xù)道:“在西面百丈山崖,我發(fā)現(xiàn)了一處墓穴,在那里,我感受到了輪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