劊大的如意算盤落空,極惡之地重新洗牌。地金盟和無涯宗被因果盟接收,仁義堂被無名醫(yī)館接收,天霸街被天火盟接收。
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天凰宮損失了眾多弟子,無名醫(yī)館損失了全部醫(yī)者。只有因果盟完全沒有損失,但獲取的利益卻是最大,已然成為極惡之地的巨無霸。雖然名義上是因果盟和天火盟共同掌管極惡之地,但誰都知道極惡之地只有一個王,那便是因果盟。
穆輕塵已將無名醫(yī)館交給曹夕惕打理,他現(xiàn)在最頭痛的問題便是如何跟葉林溪解釋。他想過一直隱瞞這件事,可他做不到,他不能這樣對她。
他來到火神樓,找到葉林溪。
“穆哥,你今天來的正是時候,我剛完成一道新菜,你來品嘗下?!?br/>
“林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我們出去走走吧?!?br/>
葉林溪欣喜道:“好啊,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去紫星湖吧,哪里有很多好看的花?!?br/>
“好。”
“我們騎馬去,看誰跑得快?!?br/>
“好?!?br/>
兩人馳騁在街道中,引來眾人羨慕的眼光。這一幕正好被凰若冰看見,她那雙眼睛變得更冰冷了。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紫星湖。這是一個天然湖泊,雖然不大,但湖水呈現(xiàn)淡紫色,十分美麗。
葉林溪像個小女孩般歡騰起來,這里看看花,哪里戲戲水,好不開心。
穆輕塵看著葉林溪如此模樣,真不忍心打擾她。他便靜靜的看著,盡量讓快樂的時光再長些。
可美好總是短暫的,葉林溪問道:“穆哥,你想對我說什么?”
穆輕塵被葉林溪這么一問,反而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他答道:“還是等我從天項城回來再說?!?br/>
“你去天項城干什么?”
“找對付噬心蟲的方法?!?br/>
“我陪你去?!?br/>
“火神宗現(xiàn)在很需要你,我一個人去就行。”
“有大哥在,我出去幾天沒事?!?br/>
穆輕塵想到洛鳶,他已是有婦之夫,不能再跟葉林溪太過親密,他拒絕道:“你去不合適,這是我跟對方的秘密?!?br/>
“哦,那你要去幾天?”
“主要是路途上費時間,拿到方法我便立刻回來?!?br/>
“穆哥,你一定要小心,現(xiàn)在騙子很多?!?br/>
“我那么好騙嗎?”
“關(guān)心則亂,當局者迷,所以最好讓我跟著去?!?br/>
穆輕塵笑道:“繞來繞去,就是這個目的,可我不會上當?!?br/>
“穆哥,你跟因果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
“上次時間緊,便沒有追問。但我知道絕不會這么簡單,因果盟憑什么要跟你合作?憑什么要幫你保護天火盟?憑什么不獨占極惡之地?就憑你那幾句空話?必定是你答應(yīng)幫他們做什么事情,而這件事他們做不到。穆哥,如果他們要你做什么危險的事,你可不能瞞著我偷偷去做?!?br/>
“你想多了,他們只是要我加入因果盟,上次怕地煞門隔墻有耳,便沒有告知你們。我現(xiàn)在是因果盟的掛名長老,僅此而已?!?br/>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有你在,因果盟也不敢對天火盟怎樣?!?br/>
“我會保護你們的,不用擔(dān)心?!?br/>
“嗯,不過這一戰(zhàn)也是慘烈,無涯宗兩百來人、地金盟一百來人、天凰宮五十來人、無名醫(yī)館二十來人全部戰(zhàn)死,只有因果盟未死一兵一卒,此事你怎么看?”
“地金盟突然夜襲,誰也沒有料到此事。不能怪因果盟,是我疏忽了。”
“話雖如此,不能怪你,也不能怪因果盟,罪魁禍首便是那個劊大。可別人都死了,唯獨他活下來了,你說奇怪不奇怪?因果盟為何放過他?”
“你知道天墓嗎?”
“知道,不就是天醒墻外的那片沙漠。”
“劊大說他知道天墓的秘密。”
“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秘密?因果盟也信了?你信嗎?”
“我不信劊大的話,但我相信天墓里藏著秘密,這個秘密可能跟你有關(guān)。”
“跟我有關(guān)?你是說天墓里藏著我轉(zhuǎn)變的秘密?”
“極有可能,因為那里便是四百年前的黑森林所在?!?br/>
“黑森林怎會變成一片荒漠?”
“四百年前被人族燒毀的?!?br/>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這些年總找不到黑森林?!?br/>
“說不定我們將來要去一趟,我總有種莫名的不安?!?br/>
“好,我陪你去?!?br/>
“我們回去吧?!?br/>
“穆哥,你到底要跟我說什么,不能現(xiàn)在告訴我嗎?”
“回來再說,不急?!?br/>
“你不急,我急。你這樣吊起我的胃口,我晚上會睡不著的?!?br/>
“你還睡不著?我聽鵬程說,你每次剛躺下就睡了,還呼嚕連天?!?br/>
“叛徒!竟然連我打呼嚕的事都告訴你,我回去定要找他算賬。穆哥,你討厭打呼嚕嗎?”
“我也打呼嚕?!?br/>
兩人相視一笑,便是紫星湖最美的風(fēng)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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