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漣波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接將齊先生打的都無法站起來,連肋骨都碎了幾根,嘴里還吐著鮮血,顯然已經(jīng)被傷了五臟,再無戰(zhàn)斗之力。
丁家所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的臉色極為難看。
“什么齊先生,我看,是倒先生差不多吧。”
杜漣波轉(zhuǎn)了轉(zhuǎn)拳頭,而后滿臉不屑道:“你們丁家還能不能再上人了,不然的話,就把這口黃木棺材收下,然后交出洪字頭的控制權(quán)吧?!?br/>
“真是得志便猖狂!”
丁勝磊臉色難看,冷哼一聲,但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齊先生已經(jīng)是他們洪字頭里面最有牌面的打手了,其余的雙花紅棍,雖然力氣可能要比齊先生強(qiáng),但作戰(zhàn)經(jīng)驗卻差之千里。
和杜漣波這等老辣的對手打擂的話,恐怕會輸?shù)母臁?br/>
“丁先生,要不讓我哥上場試試?”
就在此時,陳洛恒忽然走過來,抱拳道。
“你哥?”
丁勝磊看向他,眉頭微皺。
“他哥哥是陳飛鳴,新晉的全國拳術(shù)冠軍,陳家拳創(chuàng)始人陳老爺子的孫子。”
一旁的丁家人認(rèn)出了陳洛恒,介紹道。
“陳飛鳴……”
丁勝磊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眼神一亮。
他對這個名字倒是不陌生,因為此前的拳術(shù)大賽,他還擔(dān)任了特邀嘉賓,對陳飛鳴那一手短平快的拳法頗有印象。
當(dāng)初還起了招攬之心,后來知道是陳家拳的人,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有陳飛鳴出場的話,那還真的有可能能贏下這場風(fēng)波。
“原來是陳公子啊,不過,此時涉及到我丁家和趙家的家族之爭,你哥出面的話,需不需要和家中長輩商量?”
丁勝磊雖然意動,但還是有些顧忌,開口問道。
畢竟這場比斗涉及到家族紛爭,如果他不知會陳家長輩,任由兩個小輩參與進(jìn)來的話,恐怕會被認(rèn)為有蠱惑之心,到時候在得罪一個名門望族,就得不償失了。
“丁先生請放心。”
就在此刻,陳飛鳴也大步走來,笑道:“我能做得了主,另外,我和丁小姐相識已久,對她也有些仰慕之情,所以見不得一些宵小之人在她的生日宴會上狂妄!”
丁勝磊一聽便明白這陳飛鳴是女兒的追求者之一,頓時放下心來,笑道:“好,由陳拳王出手,這杜漣波便蹦跶不了多久了。”
“那是自然,我哥在全國翹楚中都能拿第一,豈是杜漣波這等沒名沒號之人比得上的,更不像有些人,只會嘴巴上指點江山,實際上卻連上場都不敢?!?br/>
陳洛恒說著,便看了眼江閑,眼神里帶著濃濃的嘲諷。
丁勝磊聞言,也是看了一眼江閑,暗自點頭,見到自己女兒還站在江閑身邊,頓時皺眉道;“秋雅,去給陳拳王倒一杯熱茶,往后多和他交流交流,少跟一些只會嘴皮官司的人接觸?!?br/>
丁秋雅聞言,秀眉微皺,卻并不理睬。
“丁叔叔,熱茶且放下,我去去就來。”
陳飛鳴自信的笑道。
“喂,我說你們廢話講夠了沒,還熱茶放下,怎么,你以為你是武圣關(guān)羽啊,要打就趕緊上來,不打就收下棺材!”
“磨磨蹭蹭的,要是心里還怕了,你們也可以派上所有紅棍,一起出手,我可沒時間和你們玩車輪戰(zhàn)?!?br/>
場中的杜漣波顯然已經(jīng)沒了耐心,不屑的說道。
“真是猖狂!”
陳飛鳴頓時被氣到了,冷哼一聲,脫掉西裝外套,熱身之后,便走下場中央。
“江先生,陳飛鳴是拳王,他應(yīng)該能打贏杜漣波了吧?”
丁秋雅雖然對陳飛鳴并不感冒,但對他的工夫還是認(rèn)可的,輕聲問道。
“陳飛鳴從氣勢和姿態(tài)上來看,是要比剛才的齊先生強(qiáng)一點,畢竟勝在年輕,處于巔峰期,但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是杜漣波的對手?!?br/>
江閑觀察片刻,便自信的繼續(xù)道:“這杜漣波方才那幾下躲閃和出拳,無論是反應(yīng)速度還是對戰(zhàn)斗節(jié)奏的把控,都達(dá)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陳飛鳴與他相比,差的太多了?!?br/>
他這話并未壓低聲音,再加上全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中杜漣波和陳飛鳴二人,所以,很清晰的便傳遍全場。
陳飛鳴聽到這話,氣得鼻子都歪了,冷眼看向江閑,陰沉道;“牙尖嘴利的家伙,等這場宴會結(jié)束,我倒要看看你渾身上下除了嘴巴,還有沒有硬的!”
丁勝磊也是臉色一黑,他不好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責(zé)罵江閑,便看著自己的女兒吼道;“秋雅,過來!”
即便是對江閑印象很好的丁老爺子,此刻也面色不愉的盯了江閑看了幾秒。
“這小子怎么滿嘴跑火車,陳拳王可是剛拿下全國冠軍的,能參加這種比賽的,哪個不是高手,相比之下,這杜漣波除了后臺硬一點,就是個無名之輩。”
“不過是剛才瞎貓碰到死耗子,蒙對了剛才那一場,所以便開始瞎咧咧了,一看便是投機(jī)倒把,嘩眾取寵之流,不必在意他?!?br/>
圍觀的眾人對江閑也紛紛不滿起來,大聲責(zé)怪道。
秦柔兒聽到江閑的話,也覺得有些無語,想要上前勸說,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并不想表現(xiàn)的和江閑很親近,便沒有動作。
而此刻的江閑,見到所有人都質(zhì)疑自己,冷笑一聲,淡淡道:“若這場陳飛鳴能贏,我便繞著這眉弓島游十圈?!?br/>
眉弓島占地足有上千畝,游一圈都費盡,更別說十圈了。
眾人見江閑做出這樣的承諾,也有些愕然,到了嘴邊的嘲諷話語,也不敢再說出來。
畢竟結(jié)果沒出,他們不好下定論。
“小子,我希望你說話算話,等我哥贏下比賽后,你若是不游,那我就讓人開著游艇,拖著你游!”
陳洛恒冷笑一聲,開口道。
“好了好了,都別廢話了,你們所有人,還沒這小子眼光好,小子,你說話我愛聽,等我待會贏了,便給你在共存會里謀個差事,你這輩子就不用犯愁了?!?br/>
杜漣波看著江閑,大笑道。
“你一個執(zhí)事,還不配?!?br/>
江閑聞言,淡淡道。
這話出口,杜漣波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冷冷的剮了江閑一眼,不再說話。
而其余人,更是神色震驚的看著江閑。
在他們看來,江閑這是把兩邊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