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寶夫婦、旬陽出獄那日,秦家三人、覃家五人全去了,再加上江別枝、白月、蛇鷲浩浩蕩蕩一群人站在大理寺監(jiān)獄門口守著,守門的牢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繃緊了脊背。
秦頌雖被圣上責(zé)罰在家反省可今日卻是得了皇上特赦,那他的官途可是絲毫沒有受挫,那他就還是他的屬下啊!
還有親父子,那可是連皇子都揍過的狠人!
全是惹不起的人……
牢役心中叫苦不迭,只盼著江三寶夫婦和旬陽盡快出來。
江三寶夫婦和旬陽很快便出來了,只是旬陽還沒和覃環(huán)兒一行人打招呼便被皇上派來的人帶走了。
覃環(huán)兒:“……”
“公公等等!”覃環(huán)兒眼見自己眼巴巴等來的人還沒說上一句話不由跑了過去不由分說抱住了旬陽的胳膊,“公公,阿陽才從獄里出來怎么能直接就去見圣上呢?還是讓他先回去梳整一下吧!”
驟然被覃環(huán)兒抱住了胳膊旬陽本是想著自己在牢里待了幾日沒換過衣裳想要將覃環(huán)兒推開,卻是在覃環(huán)兒瞪眼看他時停了動作,任由她抱著。
皇上派來的公公早就被覃環(huán)兒這大膽的舉動嚇得失了神,但想及眼前的姑娘是覃環(huán)兒也就覺著沒什么了,只得硬著頭皮在虎視眈眈的覃家父子眼前委婉地拒絕道。
“覃小姐,圣上的意思是讓旬公子一出來就去見他?!?br/>
公公也覺得奇怪的緊,剛從牢里出來的人一般都是要沐浴去去晦氣而圣上卻是讓旬公子直接進皇宮,甚至連衣裳都不用換……
雖然不明白圣上為什么這么著急要見旬陽,但圣上竟然吩咐了他自然得辦到。
“那我和她一起去!”
覃環(huán)兒也沒真想公公答應(yīng),所以聽他那么說便是立馬說道,公公這下為難了,圣上雖然說了帶旬公子去可沒說可以帶其他的去。
當(dāng)然也沒有說不可以帶其他人去……
覃環(huán)兒看出了公公的猶豫,也知道皇宮不是說進就能進的,但她是真的不想讓旬陽一個去,她想陪著他。
“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不讓旬陽去!要是你敢動手我哥哥他們不會饒了你的!”
覃環(huán)兒警惕地將旬陽胳膊抱地愈緊,就像擔(dān)心公公會叫人隨時將旬陽搶走一樣。
公公:“……”
要不要這么防著?
還動手呢!
他朝誰動手也不敢朝覃環(huán)兒動手啊!
覃震云有多疼他這么女兒,覃家三兄弟有多寵這個妹妹,帝都誰人不知?
覃家父子威名在外他可沒惹他們的勇氣……
最后公公妥協(xié)了,覃環(huán)兒的性子圣上也清楚,想來不會過多責(zé)怪他吧?
覃環(huán)兒和旬陽便跟著公公走了,覃家三兄弟見狀也要跟上去都被覃震云攔住了,三個人悶著不在說話,但心中都氣得很。
旬陽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妹妹居然就這么跟去宮里了!
覃家三兄弟正兀自生著氣,絲毫沒察覺周遭氣氛在江三寶夫婦走進時微妙起來。
“爹,娘。”
江別枝說完突然不知道再說什么了,只靜靜地看著江三寶和蘇芩,江三寶夫婦局促的對看一眼,更是不知道怎么開口,三人便是靜默下來。
他們一家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便一直沉默地待在了牢房之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后知后覺的覃家兄弟都反應(yīng)了過來,看著所有人都沉默了只覺得怪異至極。
覃飛虎最是忍不住,好奇地看著江別枝他們。
“你們怎么都不說話?”
覃飛虎這一開口,秦夫人也反應(yīng)過神來,連忙笑著走到蘇芩身邊。
“這位就是蘇姐姐吧?我聽我們家少白提起過,說姐姐長的花容月貌還是江湖的第一美人呢,當(dāng)時我還覺著他定是夸張了說,如今一見姐姐方才知道少白那說的都是實話??!”秦夫人說著又笑盈盈的地看向了江別枝,“也難怪別枝這丫頭長的這般標(biāo)致了?!?br/>
秦少白:“……”
他什么時候說過蘇芩長的花容月貌了?
江別枝:“……”
秦夫人要做什么?
蘇芩:“……”
這人哪來的?怎么表現(xiàn)的和她很熟絡(luò)一樣?
“咳咳。”
蘇芩不由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雖不認識秦夫人可也看出秦夫人對她并沒有惡意,甚至有些隱隱的討好?
“這位……夫人?!碧K芩嗝了一下那聲妹妹終是沒有叫出口,“你過譽了,只是我和夫人似乎并不認識?還有夫人說的少白又是誰我似乎也不認識?”
蘇芩這話一說完秦頌和秦少白兩人都有些掛不住了,可秦夫人卻是笑道。
“姐姐馬上就會認識我了?!?br/>
蘇芩:“……”
秦少白:“……”
秦頌:“……”
“爹娘,我們先走吧!”
江別枝臉色緋紅生怕秦夫人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挽住江三寶和蘇芩就往馬車上去。
秦少白見狀也要跟上去,秦夫人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嗔怪道。
“你這孩子!姑娘家臉皮薄你總要讓別枝和她父母說說你們的事吧,何況人親家才出來總要休息休息,你心急什么!”
秦少白:“……”
他沒急好嗎……
江三寶夫婦坐在車廂中有些手足無措的互看一眼,兩個人都沒有開口,江別枝心中一嘆。
“爹,家產(chǎn)都充盈國庫了?!?br/>
“什么?”江三寶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時猛地一站便是碰了頭捂住頭哼哼唧唧,“老子辛苦了大半輩子全給別人做嫁衣了!”
蘇芩見他抱著腦袋哼哼唧唧還要罵人又氣又急。
“錢沒了再掙就是,你急什么急!碰那么狠,得疼死了吧?”
蘇芩連忙去扒拉江三寶,卻是一瞬后便和江三寶一樣怔住,看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的江別枝。
江三寶張張嘴好一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別枝……你不怪我們嗎?”
“怪!”江別枝冷了臉,“怪你們將我趕出府,怪你們將我蒙在鼓里,更怪你們要去送死!”
江三寶和蘇芩頓時神色訕訕,江三寶看著江別枝的臉色斟酌著用詞。
“別枝啊,爹娘這么做……都是想保護你啊!”
江別枝冷著臉點了點頭,“就是因為知道爹娘是想保護我所以我原諒爹娘了?!?br/>
江三寶和蘇芩臉色一喜。
“可是……”江別枝頓了一下,江三寶和蘇芩臉上的笑意頓時凝住,江別枝笑了,“可是我心中還是有氣,所以將爹大半輩子掙的錢都給了皇上?!?br/>
江三寶:“……”
“沒事沒事,閨女你消氣就好。”
江三寶心中再滴血可臉上還是擠出了笑意,蘇芩看著他那樣一拳砸在了他胸口。
“少裝模作樣!之前誰和我說那錢不論怎樣都是要交給皇上的?這會做什么痛苦的表情?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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