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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操了大姐和二姐 林陳你醒醒別喊了

    “林陳!你醒醒!別喊了!做夢呢吧!人家都看你呢!”

    有人在推林陳,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電影院放映大廳,黑色的大屏幕上,從下向上流動顯示著演職人員的名字。

    天花板上的燈光通亮,身邊走廊上,人群簇?fù)碇蜷T口走去,四周吵吵嚷嚷的,看來電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剛剛是一場夢嗎?

    這夢也太逼真了!

    林陳揉著惺忪的雙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許阿琪用胳膊肘拱了下林陳,“哎!發(fā)什么呆??!散場了!你是從頭睡到尾??!難道還沒有睡夠嗎?”

    “我做了一個(gè)大夢??!有意思的大夢!還夢到了你和葉江川!”

    走出放映大廳,四周熱鬧非凡,飲食攤,叫賣著的小販,變幻的彩燈,追逐嬉鬧的孩子,大幅的電影廣告隨處可見。

    林陳打了個(gè)哈氣,給自己披上了外衣。

    “這么精彩的電影,你怎么還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我捅了你起碼也有兩三次! 電影演得這么熱鬧,居然都沒把你吵醒!好在電影的聲響更大,蓋住了你的呼嚕聲,要不,真是丟死人了!要知道你是來這里睡覺的,我就不帶你來了,一張電影票100多塊大毛,算是白丟了,可惜啦!”

    “今天這里這么吵,我也沒想到會睡著!難得的好覺!”

    林陳張著嘴打了個(gè)更大的哈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和許阿琪一道順著人流向前走。

    “先生,勞駕!過一下!”

    林陳欠了下身,一對情侶模樣的年輕人從身的身邊擠了過去。就在他們消失在人流中的那一刻,那男人回了一下頭,目光正好和林陳對視了一下,而后便扭頭走了。

    那男人的目光有點(diǎn)怪,林陳愣了一下。

    “嗨!走??!發(fā)什么呆呀!”

    許阿琪在一旁催促道,“走啊,林陳!怎么,你認(rèn)識那人?”

    “哦!沒事兒!呵,我是有點(diǎn)神經(jīng)質(zhì)!沒事兒,咱們走吧!”

    “下次看電影一定要在網(wǎng)上訂票!能便宜不少呢!”

    “嗯!便宜多少?”

    “四五十塊吧!咱們兩個(gè)人的票就將近二百元,如果網(wǎng)上訂能便宜一半吧!”

    “啊?這么貴!要知道這么貴就我來買票了”林陳說。

    空氣中飄過來一股烤羊肉串兒的撲鼻香味,前方不遠(yuǎn)處,一個(gè)新疆人裝扮的小伙子正在烤架子上,不停地翻動著烤得滋滋作響的羊肉串,嘴里用加雜著新疆口音的含糊不清的普通話招呼著他們。

    暗自吞下口水,許阿琪拉了拉林陳的袖子。

    “行啦!現(xiàn)在買也不遲,去,給我買幾支羊肉串兒去,我不能吃辣,叫他少放些辣椒!”

    “好,好!等著!”

    林陳剛走到烤串兒攤前,意識到了什么,回頭看了許阿琪一眼,許阿琪以為讓她過去,就湊上前。

    付了錢,兩人拿著烤串兒,邊吃,邊往回去的方向走。

    “羊肉串兒好辣嗓子眼兒??!”許阿琪說。

    吃完自己手中羊肉串的林陳下意識地從許阿琪手里抽了一支肉串兒,猶豫了一下,又塞還給了許阿琪。這個(gè)動作把許阿琪給逗笑了,“你跟我客氣個(gè)啥,吃就吃吧,干嘛要還給我啊?”

    林陳舔了下唇,一只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不是我跟你客氣!你是在和我裝大方,我要是真的拿過來吃了,你就是另一套說法了!”說完,自己“嘿嘿”地笑了,似乎他早已洞察了她的那點(diǎn)小心思。

    許阿琪一怔,抿了下嘴,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嗯,這串兒真叫個(gè)辣,咱們再去買個(gè)飲料吧!我要…”

    “芒果汁兒!加冰的芒果汁兒!”

    未等許阿琪說完,林陳搶話道。

    許阿琪愣了一下,繼而點(diǎn)了下頭,“我的這點(diǎn)口味偏好,看來早已被你了如指掌!嗯,這么多的飲料,我還就偏愛芒果汁和酸莓湯!行,你就買芒果汁吧!”

    買好飲料,兩個(gè)人繼續(xù)邊走邊聊。

    “雖說票貴了點(diǎn)兒,但這片子還真不錯(cuò)!算是值了!哎!剛才那個(gè)片子的結(jié)尾你看懂了嗎? 哦!對了,你睡著了!哎,我跟你說,你沒看可惜了,這電影不錯(cuò),你怎么會睡得著呢? 這么吵!”

    “嗯!平日在家,安靜極了,卻經(jīng)常失眠,估計(jì)是太缺覺了!今天在這里,反而睡著了!”

    “這可算是今年最火的懸疑大片了!記得你很喜歡這種類型的電影??!我特地選的這個(gè)片子!你居然睡覺!真是讓我白費(fèi)苦心!唉!”

    見許阿琪一臉郁悶的表情,林陳笑著刮了一下她的臉。

    “我保證下回不再睡覺了!嗯,對了,你剛剛說片子的結(jié)尾,話沒說完,結(jié)尾怎么了?”

    冰涼涼,甜絲絲的芒果汁味道實(shí)在是好喝,許阿琪連吸了好幾口,“跟你說了也沒用!你都沒看!我也是對牛彈琴!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那不一定!我只個(gè)例外,我要是牛,就一定是那只能聽懂音樂的牛!”

    “這可比聽懂音樂要難多了!這片子確實(shí)挺燒腦子的!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懂這個(gè)片子,但肯定有人能看懂,比如我?!?br/>
    “我知道你還要說什么!”

    “別插嘴!你接著聽我給你講!”

    許阿琪沒太理會林陳的話, 繼續(xù)說:“不過呢,說真的,這片子挺有意思,真的不錯(cuò),進(jìn)口大片就是精彩!哎!那個(gè)俱樂部的老板,死的莫名其妙,按照一般的刑偵技術(shù)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沒有腳印,沒有指紋,沒有毛發(fā),沒有血跡,兇手總會留下什么,可偏偏這個(gè)兇手狡猾到什么都沒有留下,至少警察是什么都沒找到?!?br/>
    “嗯!”

    “我是說, 你不覺得這警察也太笨了嗎?”

    林陳說:“也許不是,能當(dāng)上刑偵警察的,腦子都不是一般的聰明!真的!我也考過警校,沒考上,那些題不是一般的燒腦子!這么跟你說吧,題上的字你絕對都認(rèn)識,可是放在一起,你連看都看不懂!所以能當(dāng)上警察的人,都不簡單!可就這樣,你知道嗎? 現(xiàn)在還是有很多的案子都沒法破呢! “

    “是??!”

    許阿琪抬頭看向林陳,又在一瞬間收回目光,張了張嘴,說:“這個(gè)我相信, 高智商的罪犯哪里都有。 你說‘命案必破’真的能做到嗎?不說國外,就說咱們國內(nèi)?!?br/>
    “估計(jì)很多案子都破不了!宣傳是這樣宣傳!口號吧!要不,那些智商高得能捉雞的人還不肆意妄為,心想,我殺他十個(gè)也不一定就能捉得住我,是吧?這不大亂了人心, 那還了得!”

    說罷,林陳幾口就喝光了芒果汁,空紙杯在他的手里被捏成了紙片。

    風(fēng)吹得樹葉簌簌地響,也吹起了許阿琪的長發(fā),她隨手將一縷被風(fēng)吹到額前的頭發(fā)撩到了耳朵后面,側(cè)過頭來,看著林陳,沉默了一會兒,說:“其實(shí),再厲害的兇手也有死穴, 我還是相信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就像這個(gè)片子中的那個(gè)兇手,厲害到什么都沒留下,你說這案子能怎么破?你肯定猜不出?!?br/>
    “不可能的事兒,怎么會什么都留不下,做案總是要有時(shí)間,地點(diǎn),人物的,我沒有學(xué)過偵破,我都知道,他總會留下點(diǎn)什么的,或者說,從死者的身上,周圍的環(huán)境,信息找到點(diǎn)什么?!?br/>
    見前面有垃圾桶,林陳緊走了幾步,將手里的手杯扔了進(jìn)去。

    許阿琪跟了上去,說:“這個(gè)片子你真不該睡覺,你猜吧,這案子是怎么破的?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他還有個(gè)雙胞胎的弟弟, 你知道最后是怎么破的這個(gè)案子嗎?”

    林陳笑著用手指輕輕刮了下許阿琪的鼻梁子,“想考我?”

    “就算是吧!”許阿琪說。

    林陳眨了下眼睛,說:“噢,你別說,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需要事先聲明的是,這部電影我沒怎么看,光睡覺來著!”

    “這個(gè),我是絕對相信的,坐在我旁邊,呼嚕聲不斷!捅了你好幾次!”

    林陳思索了一下, 繼續(xù)說:“那對雙胞胎兄弟心靈互通,所以一個(gè)被害,一個(gè)能收到對方發(fā)過來的信息。所以真正破案的關(guān)鍵是靈異的信息。在N次元空間才能找到答案?!?br/>
    林陳慢慢的說。

    許阿琪停住了腳步,回過身,疑惑地望著林陳。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說什么?你好像在替我說一樣,還有,你不是睡著了嗎?難道你一邊睡,一邊睜著眼睛把電影看完了嗎?你是什么鳥人?。∝堫^鷹嗎?睡覺還能睜著眼睛?除非假寐!”

    林陳過來攬住了她的肩,他的鼻息噴出來的熱氣充斥著她的耳廓,許阿琪能感受得到他的心跳,伴著她自己的心跳,聲聲如擂鼓。

    “假寐?你以為我還歡迎你的騷擾不成?沒有假寐哦!之所以能知道呢,誰讓咱倆是知已好不?”

    “知己也知道得太精確了吧?你好嚇人??!”

    一個(gè)騎車的人在后面喊著:“讓讓,讓讓!”

    許阿琪側(cè)身,那人搖著車鈴兒“叮鈴鈴”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

    林陳掏出了藍(lán)鳥牌打火機(jī),從上衣口袋摸出了煙盒,開了蓋兒,隨便抽出一支,夾在嘴里,打火兒點(diǎn)上,吸了一口。

    “阿琪,你上學(xué)時(shí),跑八百米,跑一圈兒,走一圈兒,再跑一圈兒,再走一圈兒嗎?就這樣,你是怎么畢業(yè)的?你的體育成績能及格嗎?你是怎么賄賂體育老師的?”

    “那你別管!反正最后都讓畢業(yè)了,要不學(xué)校養(yǎng)著我們?。◇w育不行的又不是只我一人!”

    許阿琪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了幾粒瓜子,一邊走,一邊磕。忽而,她像是想起來什么,湊近林陳的臉。

    “不對??!林陳,你,你怎么知道我跑一圈兒,走一圈兒的血淚史?我沒跟你說過這事兒呀!你怎么變得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