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擔(dān)心九爺,自打晚姑娘去了之后,他日日夜夜除了南家的事就是飲酒,他這樣下去身體怎么吃得消?!?br/>
洛喜跟著嘆了口氣,“若是小姐也知曉九爺這番心意該多好。”
轉(zhuǎn)而喬池又說道,“不過想來,這個徐夢清也真是夠執(zhí)著了,這么些年還真是一直待在這里?!?br/>
“她想坐著小姐的角色,可這世上再沒有小姐那般的人了?!闭f到這里,洛喜的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就算是倒現(xiàn)在也還會心疼,九爺他如此,是該有多疼啊。
婚宴當(dāng)日,云集金陵城各方名流權(quán)貴,此事婚宴算得上是金陵城難得一次的隆重。
新郎是一直跟在南九爺身邊的喬爺,新娘是曾經(jīng)侍奉再沈老板跟前的丫頭,被沈老板視作姐妹,在沈老板身故后繼承了沈老板的萬貫家財?shù)纳蚵逑病?br/>
婚宴當(dāng)日就連許久未曾笑過的南九爺都難得一次的露出了笑容。
“姑姑,我們要過去嗎?”孟兒著了一身黑色的衣衫,帶著面紗看著眼前的一幕,可就是不肯上前去,她便不由得問了出來。
孟兒沒有說話,她只是站在門口,就如同那些湊熱鬧的人一般。
她看著那個臺前坐著笑著的男子,不過就這么些時光,未曾想過竟變得如此的滄桑。
南啟看著喬池和洛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終于替她完成了她想做的事,南啟拿出了懷里放著的曼珠沙華珠釵,竟不自覺的流出了淚。
孟兒看著他,一時竟有些微愣。
南啟剛好抬起頭時,便看見門口那個著一身黑衣的女子。
“晚晚?!?br/>
他就像是瘋了一般的跑了過來,可一出來,卻什么也沒看見。
南啟不由得垂下了頭。
“九爺,天涼了?!?br/>
喬池將屋里的外套披在了南啟的身上,南啟依舊一人喝著酒,桌上放著的是那枚曼珠沙華珠釵。
“九爺,若是晚姑娘知道你如此心里肯定也會很難過的。”
“她可能只會怨我吧?!?br/>
“你替她完成了她在世時的所有心愿,若是知道你的這番心意,她肯定會很開心的?!?br/>
南啟苦笑一聲,他看著喬池笑著說道。
“日后若是我不在了,這基業(yè)就交給你了?!?br/>
“九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喬池震驚的看著南啟。
而南啟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是比你老嗎?若是一天我先去了,這些就都交給你了?!?br/>
“那這可不一定,說不定我比你先去呢。”喬池笑著說道。
“也是。畢竟你是外強(qiáng)中干?!蹦蠁⒖粗鴨坛匦α似饋?,難得他調(diào)侃喬池兩句。
“我有些困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闭f罷,南啟擺了擺手,提起了酒壺就回了房。
喬池也沒多想,便也回了房。
南啟輕輕的帶上了門,將那瓶存放了許久的毒藥拿了出來摻進(jìn)了酒里。
她是孟婆,若是死了,過奈何橋的時候就可以見到她了吧。
那些還未說完的話也就可以告訴她了吧。
就算僅有一面,他也想早點見到她,告訴她,他愛她。
南啟將珠釵放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想也沒想就拿起酒一飲而盡。
閉上眼時,全是她的一顰一笑,等等,我馬上就來見你了。
晚晚,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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