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瑰家的飯店醉心居監(jiān)控室。
“詩音,我看這兩個小子長得也還算周正啊,你要我折騰哪一個?”秦瑰問道。
“就那個看起來老氣橫秋那個,哇塞,這家伙原來略一打扮這么帥??!”唐詩音看到換裝的宋辭吃驚道。
“我懂了,這小帥哥欺負(fù)你了?看我的!”秦瑰笑道。
臨出門的時候,謝天魚滿臉幽怨盯著宋辭:“混蛋,我原本以為自己略微打扮,已經(jīng)是小帥級別,你這家伙卻生得一副好皮囊,長得真算是玉樹臨風(fēng),比起電視上的小鮮肉還要美上一截!等會出門,不許你對美女放電!”
宋辭翻個白眼,大宋朝的人哪看什么帥哥,人家看的是內(nèi)涵,當(dāng)年風(fēng)流不羈的大學(xué)士蘇軾長得并不帥,人家一手詩詞畫文章冠絕天下,反而成了天下女子人人仰慕的對象。
宋辭走到醉心居的時候,卻真的要壓抑不住怒氣了,突然有人拿出手機對著他咔擦,宋辭二話不說,猶如猛虎出籠,一把將那小姑娘拎小雞一樣提起來:“咦,剛才我聽到的鍘刀聲呢?”
謝天魚急忙過去解圍:“這位美女,我是一名星探,舉起你的這個小鮮肉就是我發(fā)現(xiàn)的人才,剛才我讓他跟你試戲呢,一看這位帥哥的盛世美顏,絕對是以后的流量擔(dān)當(dāng),我承諾讓他免費跟你合照,你看怎么樣?”
被嚇傻的花癡女立馬露出雀躍的表情,臉上的麻子都是一閃一閃起來,興高采烈跟大帥哥宋辭合了影,無比歡快地跑掉了。
“呼呼,老宋,你這么帥,居然不知道利用,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喀嚓聲不只有鍘刀,手機拍照也可以啊,看來以后我要好好開發(fā)你啊!”謝天魚抹了一把額頭冷汗。
秦瑰正好在監(jiān)控中看到這一幕,哈哈一笑:“這個叫做謝天宇的不錯,能夠隨機應(yīng)變,做個服務(wù)生綽綽有余,我要了,只要他以后努力,升個領(lǐng)班也不難,至于后面這一位……!”
唐詩音塞了一瓣桔子到嘴里:“隨你怎么折騰。”
“那我可要準(zhǔn)備動手了!”秦瑰笑著走了出去。
“這地方裝修可真精致,老宋,我們撿到寶了!”謝天魚笑道:“嘿嘿,我以后也有正式工作了,你說依然會不會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
“女朋友是什么?”宋辭的問話差點把謝天魚雷倒。
“大哥,別告訴我你是單身狗,還沒談過戀愛啊,你這么帥,女人看到你就像蜜蜂遇到蜂蜜撲上來,那個女朋友就是肯跟你擁抱親吻打kiss的女人啊?!敝x天魚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這家飯店問題很大,一看生意就不怎么樣!”宋辭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準(zhǔn)備狠狠來個下馬威的秦瑰也是勃然大怒,就聽謝天魚問出了問題:“老兄,你看這裝修,一看就美輪美奐,這音樂一聽多么舒緩動聽,看樓上還有分開的雅間,這么上檔次的地方,一看你就沒進來過。”
“老謝,你自己看,現(xiàn)在是用餐時間,這店里的小二比客人還多,生意算好嗎?二樓的樓梯這么臟,卻連個鞋印都看不到,雅間沒人上去吧?從這里看過去雅間布置的那個美人畫像俗不可賴,一看就倒人胃口!而且彈奏的這音樂也不適合吃飯啊?!彼无o點評道。
秦瑰走了出來:“這位先生,您如果是來用餐的,我們歡迎,您如果不是,那么請您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別啊,美女,我們是唐詩音小姐推薦來應(yīng)聘服務(wù)員的,我這朋友就是毛病多,你別理他!”謝天魚道。
“你的態(tài)度很不錯,我們老板也說了,做服務(wù)員態(tài)度決定一切,我可以引薦你去見老板,只是你這個朋友……!”秦瑰道。
“美女,你也說這是我朋友了,我跟他共同進退!”謝天魚膽子雖小,難得只有宋辭一個人把他當(dāng)朋友,此刻也板起了臉。
“姑娘,我看你是誤會了,我說的這些缺點存在,我卻有辦法改進,讓這酒樓的生意更好,你們老板既然是以貌取人,不愿意聽,不說也罷!”宋辭扭頭就走。
秦瑰的手機響了,她知道一定是唐詩音微信她了,當(dāng)下笑道:“這位先生,不妨說來聽聽?”
“你等級太低,說了你也不懂,何必浪費口水?天魚,我們走!”宋辭道。
“老宋,別啊,人家姑娘又沒得罪你!”謝天魚這時候反而想爭取一下了。
“你說我等級低?”秦瑰的聲音很大,一大群服務(wù)員望向這邊,看到秦瑰紛紛扭過頭假裝沒看到。
宋辭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立馬明白眼前的美女在醉心居應(yīng)該是很有地位那種:“你等級不低會這么沒見識?我有辦法讓你們這間飯店收入增加,你不但不對我以禮相待,反而還怒氣沖沖?被我說中軟肋了吧?你敢說我剛才挑的毛病哪一條不對?如果你能說服我,我可以當(dāng)眾向你道歉!”
秦瑰很快泄了氣,醉心居的情況還真被宋辭說了個八九不離十,本來這家飯店是老爹給她練手的,不過秦瑰自己在天岳集團做售樓小姐,那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囊惶柸宋?,對飯店打理也不太上心,結(jié)果服務(wù)員離職了不少。
“我是這家飯店的老板秦瑰!”秦瑰道:“宋辭先生,你有什么主意?”
“哇塞,這么年輕的女老板,我太崇拜了!”謝天魚道。
“幸會,你確定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講解決辦法?”宋辭嘿嘿一笑,他之前作為岳家軍軍師,偵察敵情的隱秘戰(zhàn)線也是他負(fù)責(zé)的,其中許多酒樓都插有暗哨,所以對酒樓經(jīng)營這一塊倒是很有心得,這也算商業(yè)機密,可不能就這么隨便露了底。
“宋先生請!來人,上茶!”秦瑰道。
“秦老板,依我的看法,你這里要改善的有三點,一是不要演奏那種舒緩悲傷的音樂,演奏那種輕快讓人愉悅的音樂,客人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悲傷的。”宋辭道。
“不錯,是我大意了,麥勞當(dāng),肯基德就是這么做的?!鼻毓褰邮芰恕?br/>
“你們飯店的衛(wèi)生要抓起來,不能沒人去雅間,就不打掃???來過的客人看到了心里肯定要懷疑,你們飯店這么臟,適合吃飯嗎?”宋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