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這干嘛,還躲在床底下!我才來到這沒多久,應(yīng)該沒有愁人。說,你到底要在這干嘛!小心我手中的劍!”月娘冷冷的在水清后面拿著劍說道。
月娘目光如劍,好像眼睛一眨就能將他殺死一樣,劍鋒一指,“快說,到這究竟有什么目的!”
背朝月娘的水清淡淡一笑,這女子,果然深不莫測。
“嘿嘿,水良,你是個女人也不跟我和大哥說!”水清摸摸鼻子,賴皮的無所謂說道,又順勢擋過月娘手中的劍。
又嘿嘿的轉(zhuǎn)到月娘的眼前,慢悠悠的轉(zhuǎn)了一個圈,摸著下巴略有深思感慨道,“沒想到我這個三弟還挺有能耐的,沒想到長了個這么俊俏的臉,更沒想到啊,我這個三弟還長得挺有姿色!”
月娘被他這個二哥說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冷冷的臉色慢慢的漲上一團(tuán)紅暈,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劍,輕輕的,“二哥,怎么會是你!”
水清仔細(xì)打量了一番月娘,他從來沒想到,他的三弟不僅有著英朗的容貌,而且還有著絕世的容顏,即使現(xiàn)在水良是一副男裝,但也不能掩蓋她絕美的相貌。
“三弟,你說說你,長得這么漂亮干嘛要扮成男人呢,我以為你……”水清一副小痞子的樣子看著月娘。
月娘無語的瞪了瞪水清,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遞給水清,“二哥啊,你怎么沒事跑到我這來了,大哥呢?”
而水清則是當(dāng)做沒聽見一樣,“三弟啊,你說我要不要將這事告訴大哥呢!水良啊,好歹我們也是結(jié)拜的兄弟,你不能這么騙我們?。 ?br/>
“撲撲撲”月娘剛喝進(jìn)去的誰立馬就噴了出來,水滴從水清的臉上一滴一滴落下來。
水清無語的看著月娘,一句話也沒說,月娘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偉大杰作,不好,糟糕!
月娘唰的一下坐起來,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個方帕,毫不忌諱的給水清擦著臉上的水滴。
“二哥啊,你說說你真是的,你看見就行了,別告訴大哥,你知道就行了。”
水清眉角一挑,“三妹啊,你說二哥有什么好處呢這么做!”
只見月娘一腳踏上一個凳子,挑釁的說,“二哥啊,你好歹也是堂堂正人君子,如果被我傳出去你未經(jīng)他人允許偷窺他人房間,你想想,這正人君子……”
咳咳咳,水清聽了月娘的話咳了兩聲,“水良啊,你好歹也是個女人,怎么嘴這么毒?!?br/>
月娘俏皮的眨巴了兩下眼睛,“對啊對啊,我嘴巴就是這么毒,小心你吃我做的飯被我毒死啊!”
“有本事你毒我啊,你看我毒不毒死的死啊”
“你小心我剪了你的舌頭?!痹履镉檬肿龀鲆话鸭舻兜男螤?。
“你敢!我還有手,可以寫下來!”
“那就再把你的手給剁了!”
“喂,水良,好歹也是兄弟一場,干嘛這么狠呢!”
月娘的眼睛一瞟,“你也知道是兄弟一場,三弟這么小的事二哥不會不幫??!”
水清藐視的看了一眼,“切,虧你還知道!算了,就放過你吧!”
“說到底,你干嘛不讓我們知道呢!即使你是個女人,我和大哥也不會小瞧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