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涯眸色暗沉,握著鼠標的修長指節(jié)泛了一絲青,他身子往后一靠,蹺著二郎腿:“我管你了?”
宋星辰被問的一愣。
他管她了嗎?
沒有,他這兩三年來,幾乎從不過問,更不關心她任何事!
宋星辰耳尖燒的發(fā)燙,是羞臊的。
活像她自作多情。
“既然你沒意見,那就這么說定了?!彼涡浅睫D身就上床睡覺。
陸天涯盯著她的背影,眼神陰霾了分:“宋星辰?!?br/>
“有話就說?!彼涡浅缴w上被子,態(tài)度冷冰冰的,不想搭理他,更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發(fā)生什么事了?!?br/>
“什么?”宋星辰被他問的一愣。
“三個月前尋死覓活非要我娶你,一個月前,說什么都不肯離婚?!蹦腥吮〈揭粡堃缓?,探究的打量著她:“現(xiàn)在,一天之內提兩次離婚,還要我別管你的事……”
他說的不緊不緩,卻瞬間就把宋星辰的心臟給提了起來。
“我只是……”
“你只是想通了?”陸天涯輕嗤著,起身走向宋星辰:“你當我三歲小孩忽悠?”
宋星辰啞口無言,忽然手腕被握住,陸天涯將她拽過身來,面對面,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宋星辰,你一心虛就喜歡逃避。難道,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
“我才沒有!”宋星辰激動反駁,不想聽他繼續(xù)說下去:“我行得正坐得端,又不是你這樣的種馬渣男,我怎么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少誣賴……唔……”
雙頰被他兩根如玉長指掐住,眼瞳一睜,陸天涯在她唇里留下深深牙印,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面容陰鷙:“這里,除了我,還有誰吻過?!”
宋星辰腦袋轟隆一聲炸響。
誰、誰還吻過?
“沒有,沒有其他人,你別胡說!”宋星辰吼了出來,心跳的疾速,哽著聲她下意識揚手,陸天涯早有準備,一把握?。骸按蛏习a了是嗎?”
加重的音貝,宋星辰聽的發(fā)怵,覺得他很陌生。
可他有什么好生氣的?
腦袋亂糟糟的,全然是他剛剛的質問和吻。
漂亮的粉唇被親的紅腫,咬的發(fā)疼。
她眼里氤氳了一層薄霧,羞憤控訴道:“陸天涯,我沒有對不起你。你憑什么這么羞辱我,你外面那么多女人,我管你了嗎?你憑什么!別說我沒有對不起你,就算我真的跟其他男人睡了,那也是你活該被戴綠帽子!”
豆大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從眼眶里涌出,宋星辰渾身顫抖,恨透了陸天涯這個渣宰。
用力想要甩開他的桎梏,但沒用。
陸天涯眼里是不易察覺的動容,情緒莫測:“宋星辰,你要敢給我戴綠帽子,我就將你跟你的奸夫,一起剁了!”
男人深邃的目光陰鷙盯著她,似是輕而易舉就能將她看穿。
一起剁了?
宋星辰怔怔地,唇在發(fā)抖。
“聽到沒有!”
“我又不是你,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彼涡浅綇娧b鎮(zhèn)定,用力推開他,背對著就躺下。
宋星辰心里堵的發(fā)慌,不敢跟他吵,怕被看出破綻,也怕驚動公公婆婆。
恨透了他這樣霸道,只許他州官放火不許她百姓點燈的德性。
可她又根本無能為力。
宋星辰半響沒聽到他說話,忍不住轉頭偷偷看一眼,陸天涯長身玉立,背影透著一絲落寞,拎著擱在沙發(fā)上的外套,出門了。
她沒喊他,也沒攔,這一出去,他就是一夜未歸!
宋星辰氣惱,扯過被子蒙頭就睡。
一早,宋星辰打扮好早早出門,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職位,總裁秘書。
簽了合同,HR姑娘就帶宋星辰熟悉辦公室環(huán)境。
兩百多平方,朝南向,裝潢格調很舒服,是宋星辰喜歡的設計風格。
她的辦公室,就在總裁辦公室旁邊,隔著一層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方便老板有事找她,監(jiān)督她工作。
只是秘書這個職位,跟宋星辰求職的不太一樣,她應聘的,明明是商務。
HR姑娘陳佳歉意道:“確實是秘書,我們公司現(xiàn)在不缺商務,招聘的是總裁秘書。你看……”
她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沒,我就是問問,秘書也挺好的?!焙貌蝗菀渍业降墓ぷ鳎涡浅胶苷湎?,不想第一天上班就黃了。
她實在承受不住,再次簡歷石沉大海的打擊。
“那就好?!标惣研α诵Γ骸班]件我已經發(fā)你郵箱了,你先熟悉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微信上可以問我?!?br/>
宋星辰道了聲謝,想到了什么,她瞟了眼辦公室的位置:“老板……”
陳佳笑著解釋:“還沒來,等陸總來了,我再帶你去見見陸總?!?br/>
宋星辰頷首:“謝謝?!?br/>
陳佳一走,宋星辰就開始熟悉工作流程。
興許是第一天上班的緣故,宋星辰沒事做,熟悉完工作,就閑的在微信里跟喬希和幾個好友聊天扯淡。
一整天,傳說中的老板沒出現(xiàn)。
昨天她坐的陸天涯的車回家,車還停在射擊俱樂部里。
六點半,宋星辰收拾好東西下班就去俱樂部取車。
但看到自己的車,宋星辰傻眼了。
車胎爆了!
而且還不是一個,是四個!
殺千刀的,哪個混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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