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郎韻和隆意幾人離開后,宮煌輕皺著眉頭過來,在任米錄制完之后,他便注意到她們這里的事情了。
暼了一眼那仍舊在議論紛紛的員工,宮煌一出現(xiàn)時,他們立馬作認真狀,趕緊低頭認真工作。
“不想干就一封辭職信的事,或者說,我可以幫你們節(jié)省寫辭職信的精力?!?br/>
那帶著嚴肅而冷冽的話語一出,底下的那些員工大氣都不敢出。
幽幽的用那凜冽的目光巡視了底下之后,轉(zhuǎn)身,卻見任米正抱胸若有所思的盯著他。
“怎么?被我那威嚴神武的氣場給震攝到了?是不是很感覺我的形象瞬間偉大了?”
宮煌立刻變化了一副神色,自我感覺良好的挑眉邪笑著望著任米。
古怪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宮煌后,任米似笑非笑的盯著他,“變態(tài)大叔的氣質(zhì),你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你那渾身散發(fā)的騷氣,令我大大的折服,但是,我疑惑的是,你哪里來的自信?”
宮煌臉色有些難看,見任米那故意打擊的口吻,有種想掐死她的沖動,忽然,他笑得像只狐貍。
向任米靠近。
任米輕皺著眉頭,有些防備的雙手抱胸,“你想干什么?”
宮煌嗤笑一聲,暼了一眼她那擋住的胸,“放心,對你這種前后一樣平的女人,我不敢興趣,記住,我給你請了舞蹈老師,以后,每天下午給我練舞去,四肢完全不協(xié)調(diào)就不說了?!?br/>
宮煌托著下巴鄙視的望著她,繼續(xù)開口道:“竟然跳舞還能同手同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當(dāng)歌星,光會唱可不行,好好享受吧,暴力女。”
最后那三個字,宮煌說得極其的輕,任米雙手死死的握緊,在考慮先揍他哪里才能讓他更沒有面子。
像是知道了任米的意圖,宮煌機智的躲開,他不和暴力女計較,于是便轉(zhuǎn)移話題。
“看到了剛才那個女孩了么?”
任米果然被他轉(zhuǎn)移注意力,“誰?剛才那個黑韻姐的?”
黑?這個詞語,好像真的比較具體。
宮煌挑了一下眉頭,斜眼望她,“你也看到了?”
“廢話,我又不是像你那樣瞎?!?br/>
“你……”
唯小人和女人難養(yǎng)也!
宮煌是個紳士,不和她計較。
“那你就不想說些什么?”
任米輕皺了一下眉頭,剛才那一幕,她自然是看到的,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剛才,她明顯的在陰韻姐,而韻姐,為什么卻好像和她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看韻姐那個樣子,明顯的是沒有注意到。
“那個女的胸更平。”
宮煌,“……”
有點想吐血,這暴力女的思維要不要這么雷人!
嘴角掛著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宮煌看向任米,“這么說,你是承認你胸小了?”
“我胸小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有句話聽過沒,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任米這句話說的,雄赳赳氣昂昂!令宮煌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這暴力女,胸小還理由如此充沛,他能說什么。
“行了,你胸小,你任性好吧?!?br/>
完全顛覆了他對女人的認知,只有胸大任性的,她這么個一馬平川的暴力女,竟然還有如此多的“大道理”,服了。
不過,言歸正傳,宮煌瞇眼想了一會,任米和郎韻關(guān)系好像不錯。
“剛才那個女孩子叫隆意,你讓郎韻自己注意點,剛才你也看到的了,還有吧,你自己也注意一點,畢竟,她是和白夙糾纏不清楚的女人,我不好說些什么?!?br/>
宮煌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是怎么了,從遇到這個暴力女開始,他本來想報復(fù)她讓他沒面子的仇的,但是,從把她單飛開始,他好像完全脫離報復(fù)的軌道了。
難道,他有受虐傾向?
不不不,怎么可能!果然,他還是太善良,只有他的善良,方才能夠解釋,他給予她的幫忙。
宮煌不無臭屁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這是在關(guān)心她?任米有些像看怪物似的暼了宮煌一眼,這個變態(tài)大叔,今天哪一根筋沒有搭對?
竟然會提醒她?!豪邁的朝宮煌揮了揮手,任米根本不把那種比她胸小的丫頭片子放在眼里過,雖然她自己就看起來無害吧。
但是,她可不是個能吃虧的主!就拿宮煌做例子吧,占了她便宜的人,不會有“好”下場滴~
但是,任米想到郎韻,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韻姐那個傻白甜的性子,可能會在那個女孩子那里吃大虧的。
看來,她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了。
連旁觀者都能看清楚郎韻被陰了,但是,她本人卻蠢到鼓里。
只是因為,她面前的這個人,太會偽裝了。
“竹姐,剛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會生我的氣了吧?”
說完,她那副無辜而又可憐兮兮的表情立刻呈現(xiàn)出來,拍攝棚里的那些人全都望向他們這里,不太清楚,那個惹人憐愛的女孩子和郎韻什么關(guān)系。
郎韻深深的惡寒了一下,怎么聽著她說話好別扭,看著她那無辜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盯著自己,郎韻感覺自己好像犯了罪似的,心里莫名充滿了罪惡感。
沒有去想其他的,郎韻擺擺手,“沒事,沒事,不怪你,你先在這里逛著吧,我得工作了。”
見郎韻沒有怪她,隆意立刻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出來,乖巧的點點頭,望著郎韻過去拍雜志封面。
天真無邪的眼底,卻隱隱的夾雜著少許的陰翳,嘴角若有若無的掛著一抹別有深味的笑容,隆意朝那邊正在補妝拍圖的郎韻瞧了一眼后。
轉(zhuǎn)身,像個高傲的女王一般,迅速消失在拍攝棚里,戲,演一次就好了,演過太多次,物極必反。
只要達到自己的滿意程度,不就行了么,郎韻,溫雅,凡是在他身邊出現(xiàn)的雌性物體,她都會一一毀滅!
她的夙哥哥,只能是她的……
郎韻晚上本來還得趕去其他城市拍戲,但管湘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說先去參加一個商業(yè)晚會。
郎韻無奈,只得照她的吩咐去做,每一天,忙得不可開交,管湘卻告訴她,若是這一年內(nèi)躋身一線明星的程度,那么,在國內(nèi)拿一個新人演技方面的獎項,不成問題!
而她現(xiàn)在,大概也只是個二線明星而已,但是,卻已經(jīng)令她感覺到滿足,拿獎項,自然也是她渴望的。
那是對她實力的肯定!
這讓她,非常的再次有充足的動力去“奮斗”!
管湘給了她提示過,這次的商業(yè)活動,是郎華主辦的,也就是她的“父親”。
說起來,她這個“女兒”做的好像有些不稱職。
但是,為什么郎華會突然主辦商業(yè)活動?
當(dāng)看到了那會場里的焦點人物后,是白夙。
郎韻便明白了,郎華,到底和白夙什么關(guān)系?這次的商業(yè)活動,怎么看都像是白夙讓他辦的呢。
為什么白夙不自己主辦?
暼到那瘦小卻不失嬌柔可愛的倩影后,郎韻瞬間更加疑惑了,隆意怎么也會在這里?
管他呢,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她只想找小風(fēng),許久都沒有見到他了,這次既然是郎華開辦的,不知道小風(fēng)來了沒有。
但是,瞄了會場一圈了,愣是沒有見到小風(fēng)的影子,郎韻不無失望的收回目光。
“這不是修竹么,聞名不如見面哪。”
突然的一聲透著古怪的話語響起,郎韻有些疑惑的轉(zhuǎn)眸,卻見到幾個有名的導(dǎo)演向她輕笑著走過來。
畢竟是混演藝圈的,郎韻多多少少的也把演藝圈里出點名氣的導(dǎo)演們記了個眼熟。
“陳導(dǎo),吳導(dǎo),劉導(dǎo),有幸了?!?br/>
這次是她“父親”舉辦的商業(yè)活動,那些導(dǎo)演自然的認為,是郎華替郎韻謀以后前程的,自然來套近乎,更何況,最近郎韻的風(fēng)頭正盛。
“修竹最近風(fēng)光無限啊……”吳導(dǎo)那聽不出喜怒的話語一出,郎韻禮貌的得體輕笑,她和他,算是打照面最多的了。
《忘川》雖然他原本定的女二號不是她,但因為白夙的原因,方才定下了她,再加上之前舞會的“不識相”,郎韻自然明白,吳導(dǎo)多少是對她有膈應(yīng)的。
“哪里,哪里,還是多虧了吳導(dǎo)給的機會,還沒有好好感謝您呢?!?br/>
在這娛樂圈里待久了,郎韻也學(xué)會了處事圓滑起來,首先說出來的感謝地便是他,雖然她不喜歡拍馬屁,但是,如今的現(xiàn)實趨勢,令她不得不去學(xué)會面對。
看郎韻這次倒是識相,還知道把他提到嘴邊,吳導(dǎo)謙虛的擺擺手,“謙虛了,你的演技是真心的不錯,給你介紹個導(dǎo)演,陳導(dǎo),他最近可有一部現(xiàn)代都市劇正要找演員?!?br/>
言下之意,是他“好心”的給她謀求出名的機會,郎韻暼了一眼本來就熟知的陳導(dǎo),眼皮抽了抽,吳導(dǎo)這是還記仇呢。
陳導(dǎo),娛樂圈里誰人不知道,想要在他戲里一舉成名的,哪個沒有被他潛規(guī)則過?
他可是導(dǎo)演界里的一朵奇葩,擁有最佳“色狼”之稱號,演藝圈里的大多數(shù)紅得發(fā)紫的女明星中,半數(shù)曾經(jīng)被他魔爪玷污過。
見陳導(dǎo)那淫蕩的眼神在她身上肆意的游移著,郎韻心一緊,他們兩個,不會是串通好了的吧,她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