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靜看到娜娜滿身血污,傷口還在滴血,就說:“娜娜!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痛?要不我們趕緊找個附近的醫(yī)院止血包扎一下吧!”
此時周晗說:“不必,我懂這些,這里荒郊野嶺的,估計也不會有什么醫(yī)院。等我來幫她包扎吧。大家?guī)兔Π岩安蛪|清一下?!?br/>
說完,大家都過去把野餐墊上的食物搬開移走,連草莓園老板也一起幫忙。
娜娜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大量失血!被虹靜一提醒,傷口的皮肉痛又開始折磨她,比冬天冷風(fēng)吹開皸裂的血口還要痛成千上萬倍!好吧,作為一個本身屬性就是個孱弱女子的娜娜,還是敵不過大面積的皮肉傷,嘴唇很快沒了血色,滴著豆大的粗汗,恍恍惚倒下。
“謝天謝地!娜俠你挺著!”藝男手快,一下子接住癱軟的娜娜。
野餐墊已經(jīng)清空,周晗用紙巾把野餐墊從頭到尾擦了一遍,然后藝男輕輕把娜娜平躺放在上面。
周晗粗略看了一下她的傷,主要集中在胸口處,就問草莓園老板:“老板,你有沒有帳篷或者蚊帳之類的?
老板連忙說:“帳篷就沒有,蚊帳就有?!?br/>
周晗點點頭:“哦,也可以,幫忙拿過來,用竹竿或者棍子在野餐墊這個位置搭成一個帳篷吧。”
“哦哦,好?!闭f完,草莓園老板就掉頭跑去拿蚊帳了。
虹靜問:“晗晗,干嘛要搭帳篷?”
周晗微笑著說:“娜娜的傷有些分布在胸口,一會兒需要把她的衣服解開來處理傷口,這樣暴露的話對她不是很尊敬?!?br/>
“??!”虹靜大叫,不過后來又沒說話了。她心里癢癢的,哎!為什么受傷的不是我!
藝男也有點醋味:娜娜就這樣給周晗看了個遍……可恨自己不懂醫(yī)??!
娜娜心想:雖然挨痛,但是可以和周晗獨處在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里,想想就很興奮,傷口的痛苦也馬上少了很多!
很快,草莓園老板抱著一床蚊帳還有幾根竹竿來了。大家七手八腳搭起一個簡陋的帳篷。周晗從隨身車庫里搬出一個便攜藥箱。
帳篷里。周晗微笑著對娜娜說:“娜娜,如果一會痛就告訴我?!?br/>
娜娜靦腆地點點頭。
然后,周晗小心翼翼地把娜娜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
娜娜看著周晗俊美的臉,不覺意亂情迷。同時又非常地緊張。這,這算是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嗎?
然后,隨著最后一顆紐扣被解開,周晗即將把自己的上衣給打開!
娜娜后悔死了??!
后悔沒有穿那件粉色塑形的出來!那件的話穿上以后不但可以擠出一條溝,而且整體視覺非常nice!
現(xiàn)在這件呢。只是都市麗人的普通款而已!!失策啊!
雖然周晗一直保持著往日那種司空見慣的微笑臉,但在敞開娜娜上衣的那一刻,娜娜發(fā)現(xiàn)他的笑臉還是被一抹尷尬的羞紅遮蓋了。
“娜娜,不好意思,你會,介意嗎?”周晗不好意思地問。
娜娜連忙搖頭:“不會,你在幫我處理傷口,我怎么會介意呢?!?br/>
周晗才安心下來。他看到娜娜的乳罩,都已經(jīng)被血染成紅色了,還能滴出血來!
他皺著眉頭。說:“你的傷很嚴重,不能再拖了,我現(xiàn)在就要開始處理傷口,一會痛的話記得告訴我?!?br/>
“嗯嗯?!蹦饶赛c點頭,似乎就在剛才,在周晗面前敞開的那一瞬間,自己也開始放開,不再緊張羞澀了。
帳篷外,藝男和虹靜側(cè)耳傾聽帳篷內(nèi)的動靜,他們約好。里面一有什么情況,就馬上沖進去。
兩人連心里想的都是一樣的:這樣做的目的是以確保心上人的清白與完全!
周晗用剪刀把娜娜的乳罩剪開,然后打開藥箱,只見里面整整齊齊擺滿了醫(yī)藥用品。有娜娜認識的,也有她喊不出名字的。
周晗先用棉簽沾生理鹽水,清洗傷口,娜娜痛得直哆嗦,雙手把野餐墊都抓破了,但又不敢吭聲。怕周晗擔(dān)心。
那種痛簡直是在割肉!
周晗看出了她的痛苦,對她微微一笑,然后把一吻印在娜娜的額頭上。
這一吻似乎有止痛藥的功效,娜娜只感到痛楚當(dāng)即減少了些。
終于清洗完畢,周晗就用無菌紗布輕輕把傷口纏住,最后再用繃帶包扎。
過了一會,娜娜的血總算止住了。
周晗倒了一杯溫開水,喂娜娜喝,然后,又從隨身車庫里取出一張空調(diào)被,蓋在娜娜身上,微笑著說:“你躺一下,等你感覺好了些再一起回去?!?br/>
娜娜點點頭。
“嗯,那我先出去了?!?br/>
“不要離我太遠?!蹦饶容p輕拽住周晗的衣角。
周晗微笑著說:“就在帳篷外面,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喊我,我馬上就到?!?br/>
娜娜再次點點頭。周晗看著她,微微笑,摸摸她的頭,然后收拾了一下現(xiàn)場,就出去了??粗荜铣鋈サ谋秤?,娜娜心想:周晗為什么這么完美呢?他不但廚藝高超,而且還懂醫(yī)術(shù)!之前還記得他是歌手,還會拉小提琴!天哪!又長得那么好看!真是完美得不像人了!
她就這樣一個人在帳篷里傻想著。
周晗鉆出帳篷后,藝男和虹靜馬上湊過來,異口同聲地問:“娜娜怎么樣了?”
周晗微笑著說:“她沒事了,現(xiàn)在,暫時在休息,等她,好了些我們再走吧?!?br/>
“嗯嗯?!眱扇擞滞瑫r點頭。
虹靜不高興了,手指點了一下藝男的腦瓜說:“我點頭你為什么也跟著點頭,我們不應(yīng)該同時點頭!”
藝男不服氣,又伸出食指點一下虹靜的腦袋說:“謝天謝地!我點我的頭,你點你的頭,你怎么說是我跟著你同時點了呢?”
兩人正在爭執(zhí),突然聽到草莓園老板在哭。大家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這個可憐的老農(nóng)民,對著一大片原本生機盎然,如今卻死寂沉沉的草莓地哭泣。
大家都沉默了。
周晗走過去,蹲在他旁邊。這個老農(nóng)民,老淚縱橫,對周晗訴苦:“你說我都,都,犯了什么遭天譴的錯呢!今年1月底的時候,天冷到打霜下雪,凍死了所有的草莓,我去銀行貸了款,重新種上了現(xiàn)在這一批,才結(jié)果,又被糟蹋成這樣,這次真是血本無歸了,還欠了一屁股債,你說這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