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澈點頭應(yīng)道: “……對,安希。”
言安希的笑容越發(fā)的明媚了。
慕遲曜一看,雖然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但是已經(jīng)開始了干擾她打電話的,第二步了。
他的手指,指尖輕輕的,開始從言安希的尾椎骨處,慢慢的往上。一點一點的慢慢移動。
慕遲曜的力道控制得非常好,不輕不重。
輕了,言安希沒感覺。
重了,言安希根本不會在意。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尾椎骨向上,上到一半的時候,言安希轉(zhuǎn)過身來,直接“啪”的一聲,拍開了他的手。
她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他要是再這樣亂來,她就不客氣了。
“嗯,”言安希一邊說一邊緊盯著慕遲曜,“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說不定還在看資料,當律師很辛苦的……好,到時候我聯(lián)系你,一定要一起吃頓飯?!?br/>
袁澈應(yīng)道:“好,拜拜?!?br/>
掛了電話,袁澈看著窗外,依然還是在笑。
她很好,從她的聲音里就能聽得出來,她真的過得很好。
袁澈低頭,轉(zhuǎn)身回到了電腦面前。
他的確還需要繼續(xù)看資料,但,他已經(jīng)不是律師了。
他放棄這個自己喜歡的職業(yè),回家,繼承了家業(yè),開始從商。
這是他當初答應(yīng)過父親的。
那么,他就要說到做到。
一切都好就好,這頓飯,他是不會去吃的。
有些人,還是懷念比較好,見面的話,只會讓現(xiàn)實又一次的提醒他,她不屬于他。
相見,不如懷念。
言安希掛了電話,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過慕遲曜的手,然后重重的咬了一口。
她咬得不重,煩歸煩,她還是很注意力道的。
畢竟,咬壞了他,她也心疼的。
慕遲曜卻靈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沒讓她咬到,然后還順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言安希一下子就變得氣鼓鼓的了。
什么人啊!
“你說,你是有多不愿意我和袁澈打電話?”言安希問,“才幾分鐘啊,你就一直在不停的干擾我?!?br/>
慕遲曜不答反問:“你要請他吃飯?”
“對啊,禮尚往來,這很正常嘛?!?br/>
“正常?!蹦竭t曜點點頭,“什么時候?我抽空和你一起去。”
“我約他吃飯,你去什么去??!”
“我去吃飯。”
言安希無語的看著他。
慕遲曜微微一挑眉,很淡定的說:“我就是吃醋了,所以……”
“所以你就是一個醋壇子。是不是我和別的陌生男人多說幾句話,你都會在意?”
“言安希,你還想和別的陌生男人說話?”
言安希本來很生氣的,結(jié)果聽到他這一句話,氣著氣著,就笑了。
她也沒有說什么,直接往他薄唇上湊去,然后輕啃著。
誰知道,馬上,慕遲曜立刻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quán),把她吻得氣喘吁吁。
言安希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好了好了……”她努力的從慕遲曜的深吻中,擠出幾絲聲音,“我要去吃飯,不鬧……”
慕遲曜每次接吻,不把她的唇瓣吻得紅腫,他就不會罷休。
言安希好幾次差點都喘不上來氣。
慕遲曜卻問道:“還要去嗎?嗯?”
“去……”
結(jié)果,她才應(yīng)了一個字,又被他重重的咬了一口。
言安希覺得再這樣下去,慕遲曜又得欲火焚身了。
“有人……唔唔唔唔,”她好不容易發(fā)出聲音,“客廳呢,老公,我……唔唔……”
慕遲曜哪管有沒有人,他不在乎。
言安希卻是在乎得不得了,她臉皮薄,被人看見了,那得多羞啊……
在她的再三求饒下,慕遲曜才緩了一下,啞聲又問道:“還去嗎?”
“我都這么說了,到時候爽約,好像不太……唔唔,你,你怎么……又來啊……”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老公的暖心小秘書》 :我就是吃醋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老公的暖心小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