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峰把車子停在外面,“就是這棟嗎?”
“把車子開進(jìn)去吧,后面有個車庫?!?br/>
好家伙,這么有錢!蘇曉峰忍不住驚訝道。
“既然把你安全送到家了,那我就先走了?!?br/>
蘇曉峰笑笑,機靈得很。
“小兄弟,進(jìn)來坐坐吧,至少喝杯茶再走啊?!?br/>
“這不合適吧,您都不舒服了還來打擾?!?br/>
“哈哈哈,別和我這么客氣,說起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正合蘇曉峰的意,他跟在汪暉的身后走進(jìn)這棟大房子里。
別墅的裝修低調(diào),但所有系統(tǒng)家電都是機器控制的,外人根本就進(jìn)不來。
“你先隨便坐坐,我上樓放個東西。”
“好,您忙,不用管我?!?br/>
直到汪暉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蘇曉峰才徹底放松下來。
想不到這一間客廳也有這么大的名堂。
順著燈光的指引,蘇曉峰走向客廳深處,偌大的一面墻展現(xiàn)在蘇曉峰面前。
整整一墻的壁畫,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蘇曉峰定睛一看,壁畫邊上有個破舊的畫框,但保存的極好。
“元代山水畫,珍品,價值八十萬?!?br/>
這一次,沒等腦子里的聲音提示,蘇曉峰便自己看出來這幅畫不簡單。
原來這墻上的壁畫所畫的就是畫框里的內(nèi)容。
“好大的手筆??!”
越是接近這個圈子,蘇曉峰越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即使有了神眼和神醫(yī)術(shù),在這些人物面前好像也不值一提,到底不是屬于蘇曉峰自己的能耐。
這么一想,蘇曉峰心底不覺生出幾分失落來。
他默默嘆了口氣,注意力又放到邊上的展柜上。
這是……
“唐代西域葫蘆,雙色稀有珍品,價值八十萬?!?br/>
“小兄弟,來,喝茶吧?!?br/>
汪暉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蘇曉峰身后,一旁的茶幾上擺了兩盞茶。
“多謝汪大哥!”
“怎么?看出點什么名堂了?”
蘇曉峰端著茶盞的手一頓,看向坐在對面的汪暉,這男人的眼鏡底閃爍著些許光芒。
“哦,沒什么,只是覺得您柜子里的那個葫蘆有點意思?!?br/>
“葫蘆?你確定?那不就是個黑灰色的破葫蘆嗎?”
蘇曉峰詫異,這汪暉難道不知道柜子里的是什么寶貝?
片刻功夫,蘇曉峰便反應(yīng)過來這是對方的試探,如果真的是個不值錢的物件,又怎么會放在玻璃展柜里呢。
“這可不是破葫蘆啊,依我看,應(yīng)該是唐代的物件吧,從西域傳來的?”
汪暉哈哈大笑起來,“好眼力啊,小兄弟,我果然沒看錯你!”
說著,汪暉起身,從柜子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副手套,小心翼翼的取出葫蘆來。
這是蘇曉峰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到這樣的寶貝,屏氣凝神,甚至不敢大喘氣。
“別那么緊張,你再說說看,這葫蘆還有什么特別的?”
蘇曉峰索性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到底可以取得汪暉的信任。
“雖然這葫蘆看上去灰不溜秋很不起眼,但它真正的顏色應(yīng)該是雙色的,我說的對嗎?”
“厲害啊,既然這樣,那你看著?!?br/>
汪暉拿起手邊的小瓶子,倒出來一點油狀液體,又拿起薄如蟬翼的紗布,沾了油之后小心翼翼地擦拭起葫蘆來。
隨著左右移動的紗布,葫蘆的真身顯現(xiàn)出來。
一面是鮮艷而又低沉的朱紅色,另一面竟然是奪目的金黃色,瓶口綴著一圈寶藍(lán)色的邊。
“真是神了!”
蘇曉峰忍不住感慨。
汪暉大笑,放下手中的東西,把手套扔在一邊。
“小兄弟,既然你不會洗瓶,又怎么知道它是雙色的呢?”
這一問倒是把蘇曉峰給問住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憑著神眼看出來的吧。
“無妨,不方便就不說?!?br/>
汪暉倒是表現(xiàn)得通情達(dá)理。
“汪大哥,您到底是做什么的,為什么家里有這么多的藏品?”
“我啊,是個退休的老教授,之前在文大歷史系教書,這業(yè)余時間嘛,就做做文物修復(fù)?!?br/>
“難怪呢?!?br/>
蘇曉峰喜從心來,沒想到在火鍋店陰差陽錯的認(rèn)識了這么一號厲害的人物。
“哎,我這一直沒問,小兄弟你怎么稱呼啊?”
“蘇曉峰?!?br/>
“你說你叫什么?”
蘇曉峰一愣,“蘇曉峰啊,怎么了?”
汪暉緩緩收回自己激動的目光,“哦,沒事,我有個舊友也姓蘇。”
“嗨,這天底下姓蘇的人多了去了,不過也算是我和汪大哥有緣?!?br/>
“是啊,有緣。”
汪暉嘆了口氣,想起多年前自己還是個愣頭青時遇到的有緣人,一晃竟然過去了這么多年。
“汪大哥,今天您也忙了一天,這洗瓶的本事我也見到了,我就不多打擾了?!?br/>
看到汪暉失神的模樣,蘇曉峰覺得還是先離開比較合適。
“行,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都能來找我。”
看著這蘇曉峰,汪暉總局噩噩的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好,您放心!”
捧著汪暉的名片,蘇曉峰心滿意足的離開別墅區(qū)。
……
“這是怎么回事?”
剛走到出租屋樓下,蘇曉峰便發(fā)現(xiàn)自己房間的燈竟然亮著。
難道是有仇家找上門來了?
蘇曉峰有些緊張,這段時間可沒少在這個圈子里樹敵。
帶著幾分忐忑,蘇曉峰打開房門,愣住了。
“刑董事長,您怎么在這里!”
狹小的屋子里,刑榮坐在床邊,一左一右立著常跟著他的兩個保鏢。
“你們先出去吧?!?br/>
“是!”
見到熟悉的人,蘇曉峰反倒更加緊張,這么一想,自己倒是好幾天沒有主動聯(lián)系刑榮了,難道今天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
“曉峰啊,坐,坐吧?!?br/>
蘇曉峰尷尬的點點頭,自己倒成了客人。
可是這小小的出租屋可坐不下第二個人,除非和刑榮一起坐在床上,想了想還是算了!
“董事長,您今天來這里是?”
“我看你最近忙得很啊。”
雖然沒有聯(lián)系蘇曉峰,但是對他的動向,刑榮卻是找人了解的一清二楚。
“不是的,董事長,我都是瞎忙。”
蘇曉峰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