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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槍實干的國產倫理片 周西西趕緊把腳步收住問

    ?周西西趕緊把腳步收住,問他何出此言。木鳶只是沉默不答,西西也信以為真地不敢出去,憂心忡忡地回原位置坐好,一言不發(fā)。

    山洞的夜里靜得可怕,木鳶那家伙也不知睡著沒有,莫說打呼嚕,便是呼吸聲也幾乎聽不得見,若非還能隔著篝火瞧見他的身影,西西還真道他就一走了之??烧蛉绱宋魑饕灰刮疵?,時不時地就睜開眼睛去瞧瞧看木鳶還在不在。她也記不得是第幾次睜開眼看時,發(fā)現他用肩頭斜靠著墻壁睡去,已經自己給自己纏上繃帶,也不知他是如何辦到這點的。

    到下半夜西西中途醒轉的次數漸漸少些,睡得也略微深沉些。可不知為何洞外響起極不協調的乒乓交加的聲音,似有有人的嘶喊和哀嚎,西西只道是夢,到后來卻被這夢嚇醒,發(fā)現洞口已經橫倒幾人,而木鳶筆挺站立著,指間亮出幾把飛刀,顯然那些個人全是死在他的飛刀之下。

    周西西有些不安地走到他身后:“他們是什么人?”

    木鳶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目光緊緊盯著洞外。周西西跟著他看去,外邊已經陷入一片廝殺的境地,不知有幾派人馬,也不知有多少好漢,總而言之周西西只能看見他們許多一個個地倒在血泊里,而但凡有敢進洞來的,都叫木鳶給一刀斃命。

    西西還真是頭次親眼看見這等情景,不由得掩過面去。不過從聲音上判斷,逐漸地有一方占據上風,因為打斗聲越來越低,而歡呼聲越來越高,只是叫人擔心的是,不知這方是敵是友?

    兵刃交加的聲音已經停止,倒是噔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密集。西西不得不扭頭看過去,只見得一個個持刀劍的江湖客分列兩旁沿路站立,從他們當中走來的則是位身著紫袍,頭戴斗笠臉蒙紫紗的女子,那人顯然是這幫江湖客的首領,每個人在她經過時都低頭致意,態(tài)度極為恭敬。

    木鳶也不例外,待得她走到身前也頷首口稱:“閣主。”

    女子的聲音顯得飄忽不定,用的應該是腹語,為著掩蓋自己原本的聲音,她隨手拍拍木鳶的肩膀:“你又受傷了?”

    木鳶不答話,他覺得不必答的都不會答。

    閣主也不再問他或是安慰幾句,徑入主題:“請這位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吧?!?br/>
    西西警惕地退后幾步,雖然她旋即意識到這根本就是徒勞,不過還是下意識地問:“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

    那女子只是淡淡地拋出三個字:“水月閣?!?br/>
    周西西的心一下子跌到最低點。

    水月閣的名頭在北周南齊兩國可謂家喻戶曉,相傳凡是被他們盯上的人,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市井百姓,沒一個不神秘地從人間蒸發(fā)的。至于以什么方式蒸發(fā),人們無從猜測,或許被軟禁,又或許是真的被“蒸發(fā)”,這更是助長水月閣的恐怖。不過他們脾氣古怪,相傳有些想讓別人被蒸發(fā)的尋上門去,結果自己倒被蒸發(fā)了。水月閣兩邊不討好,到頭來便被魔化為胡亂害人性命的邪教。

    西西真不明白這樣一個魔教怎么就尋到自己身上來。而且這么說起來的話,蕭子凡真正的哥哥子淵豈不就是魔教的一員?

    閣主并不上前對西西用強,只是催促:“蕭夫人,我們走吧?!?br/>
    周西西求助地看著木鳶,木鳶的眼里還是不見絲毫波瀾,他并不會為了她違逆首領的意思。無奈之下,周西西只好硬著頭皮隨他們出洞去。木鳶跟在她身后,仍是一言不發(fā)。

    閣主再度“請”她:“夫人上轎?!?br/>
    周西西發(fā)現他們竟然為自己準備轎子的時候還算有些開心,要真的對自己不利,大可不必費這個禮數,于是便躊躇滿志地上去坐好。結果屁股才粘上座位,外頭噼啪幾聲,她慌忙起身,轎門簾處竟然已被木板釘死釘牢。再去推轎窗,同樣是被釘死,整個轎子如今成為一個大木箱,而她就被封死在里面。

    周西西驚惶地拍打著轎門:“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外面的人絲毫不理會她說什么,轎子搖搖晃晃地抬起,險些沒把她顛倒,而后搖曳著前行,也不知去往何方?

    周西西拍打得手掌發(fā)麻還是沒人應答,只好點名:“木鳶,蕭子淵,你在不在?”

    起初外頭還是沒人回應,她連喊了三四聲才終于聽到木鳶淡淡應句:“在?!?br/>
    他的聲音是從窗口處傳來的,周西西忙湊過去對著那里喊道:“你們到底要把我送哪里去?”

    木鳶回答簡潔:“不知道?!?br/>
    “那抓我干什么?”

    木鳶回答還是那三個字:“不知道?!?br/>
    然后任憑西西再怎么跟他說話求他放了她都無濟于事,木鳶再度沒了聲音。

    周西西鬧得自己筋疲力盡,只感到現在自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再怎么求情也無濟于事,索性癱坐在椅子上,隨著搖曳的勁兒睡上一覺,天知道睡醒之后會是個什么情形。

    她昨夜本就睡得不好,現在萬念俱灰之下反而沉入夢鄉(xiāng)極快。也不知過去多久,也不知被晃了多少個來回,等她醒來時發(fā)現自己正躺在軟綿綿的床上,身上蓋著紅色的褥子,頭頂是織線精美的幔帳,鼻間還能聞到淡淡的安神香的氣息。帳幔外有個高大的男子的背影,她還驚喜地以為是蕭子凡把她尋了回來,正喊著他的名字,背過身來卻見著那張冰冷的鐵面——如今她還處在水月閣的控制之下。

    周西西沒好氣地起身,立馬有左右兩個侍女迎過來替她更衣。奇怪的是那兩人無論西西如何小聲搭訕她們俱無回應,等她們張口的時候西西被嚇一跳,原來她們俱被割了舌頭,說不得半個字出來。

    穿好衣服周西西才出帳去,木鳶仍像剛才那樣杵著,動作和表情都沒有絲毫改變。

    周西西再次問他:“現在我又跑不掉,你能說抓我到這干什么了沒?”

    木鳶仍是緘口不言。

    周西西吸口氣,提步往房門外走去。木鳶倒不阻攔,只是跟著她一起走。西西出得房門才發(fā)現自己身處到一間很大的莊子里,依山而建,門外有門,樓外有樓,臺階連天而上,山路云霧迷茫,便是讓她自己逃,也不知從何處而逃。

    現在她行動是無人拘束的,除了后面有個像幽靈一樣跟著她的木鳶。

    莊子里所有的人都不會說話,都被割去舌頭。而唯一舌頭還剩著的木鳶卻也沉默寡言,其實想想也不難理解,整天對著這么群啞巴,難保自己不染上失語癥。

    周西西見得無人攔她,而且諸奴仆還都十分客氣,便決定拾級而下,看看能不能通向出處。誰知走到半山望見前面高墻聳立,而唯一一扇門也緊閉不開,看來她還真是一時半會兒走不得出去。

    她這種逃跑的意圖如此明顯,可回頭看木鳶,他還是漫不經心看著她,仿佛有絕對的自信她逃不出去似地。

    周西西索性當著他的面搬來許多磚頭跌成個小坡,然后爬上去,要翻過高墻。誰知才站上去,竟發(fā)現高墻璧上散布著無數的鐵釘,這才知道木鳶自信的由來,要真翻過去,非穿腸破肚不可。

    她只好訕訕地下來,木鳶也不嘲笑她的狼狽樣,仍是那張木頭臉,仍是原來注視著的目光。

    周西西拍拍手,不想就這么認輸。可現在肚子很餓,姑且鳴金收兵。

    她朝反方向走去,問木鳶:“哪里有吃的?!?br/>
    木鳶這會兒算有些反應,指了指東北方向的臺階,臺階盡頭是飯廳。

    西西便往那邊走去,飯廳空曠得嚇人,看起來應是個宴會廳,可現在就孤零零地在正中央擺上一張飯桌,像是給她特意準備的似地??蓜e說,還真是給她特意準備的,她才剛進去坐下,尋思著怎么叫人送些菜來,那些啞仆已經接二連三地將熱騰騰的飯菜端上,顯然早有準備。

    她稍微數了數,十九道熱菜,六道冷菜,葷素搭配湯水充足,算是極其奢侈的待遇。真真有那么一會兒忘記了自己現在階下囚的身份。

    其實她更像大小姐,因為她吃飯的時候木鳶還是跟往常那樣干站著看她吃,也不坐上席來。啞仆們也很識相,只給周西西自己準備一套碗筷。

    她吃著吃著想到蕭子凡為她做的菜,又由蕭子凡想到他念念不忘的哥哥,于是轉身對木鳶道:“你不餓?一起吃唄?!?br/>
    木鳶沒有動身的跡象,周西西再催得幾次,他才肯坐上席來。只是也不說什么話,徒徒低頭扒飯而已。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