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旅長就是告訴我,你去告訴獨立團就說我命令他們撤退,一連已經(jīng)完成行動,各部脫離與敵接觸撤退?!巴ㄓ崋T辯解道。
王團長還要說什么剛要開口,就被李政委拉住了“小張,旅長怎么知道一連完成任務的?”
“旅長接到了一連的明碼電文,看完了就發(fā)布的命令。”通訊員回答道,
“老王命令部隊撤退吧,娘子關的小鬼子晚上是不會出來了,明天都不一定出來?!?br/>
“老李,小鬼子為什么不出來???“王團長不解的問。
“礦區(qū)都失守了。你說小鬼子還有救援的必要了嗎?!?br/>
“是啊?!?br/>
王團長宣布完撤退的命令以后和李政委走在一起“許海這老小子是掏著了,你說我們管許海他們要點什么好那?!?br/>
“要什么我不知道,你還是想想旅長管我們要什么吧。”
本來高興的王團長一下就蔫了“小張你給嘴嚴實點,你什么都沒看到,聽見沒,要是旅長知道我有鬼子的小炮我就削你?!?br/>
李政委一拍腦袋看著王團長“完了炮是保不住了。你說你打仗是多精明的人啊,怎么到處理事情的時候怎么老是犯糊涂呢?!?br/>
“放心我警告過小張了,旅長肯定不知道我們有鬼子小炮。“
李政委已經(jīng)無語的看著王團長趕緊快走幾步心想“我還是不和笨蛋一起走了,要不我也成笨蛋了?!?br/>
“老李你什么眼神啊,你給我說清楚?!蓖鯃F長看著李政委鄙視他不愿跟他走在一起,一邊追著一邊喊道。
八路軍各部都接到了撤退的命令,帶著或多或少的繳獲離開了陣地,撤回駐地駐防。
等許海全部撤出礦區(qū)已經(jīng)都是后半夜了,而方猛則帶著留下準備打狙擊的戰(zhàn)士破壞礦區(qū),礦區(qū)破壞的很徹底,小鬼子沒有三四個月是不能恢復生產(chǎn)的。
等人都撤離礦區(qū)許海拉著方猛的手說道:“保重,我在家里等著你們安全回家。”一邊揮手,一邊追著撤退隊伍去了、
“放心,我會帶著他們回家的?!胺矫蛽]著手喊道。
把停在礦區(qū)的汽車炸了,方猛帶著斷后的隊伍沿著柏井到礦區(qū)的簡易公路朝著柏井鎮(zhèn)據(jù)點前進了。
走到半路,方猛借著手電筒和馬燈(煤油燈別稱。一種可以手提的、能防風雨的煤油燈,騎馬夜行時能掛在馬身上,因此而得名。)的光在簡易公路的兩邊埋設炸藥包,完了以后,帶著戰(zhàn)士們朝許海相反的方向離簡易公路兩百米的樹林中埋伏了起來,靜靜的等著小鬼子的到來。
方猛他們等的都要快天亮了也等到小鬼子出現(xiàn)“大家輪流休息,小鬼子看樣子不到白天是不可能來了?!?br/>
還真被方猛猜中了,小鬼子的小股部隊已經(jīng)到了柏井據(jù)點,因為被各路人馬狙擊都損失慘重,工兵把電話線接上以后,向太原報告以后就在柏井據(jù)點休整起來,等待大部隊的到來。
第十五混成旅團的藤井聯(lián)隊的藤井一夫帶他不滿員的兩個大隊輕裝到達柏井鎮(zhèn)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在柏井據(jù)點稍作休息吃完午飯跟先到的部隊了解了一下情況,就帶著所有部隊前往柏井礦區(qū)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藏在大樹上的王沖從樹上滑了下來,一溜小碎步貓腰跑到了方猛身邊趴下,“老六,他們來了人數(shù)不少,馬上就要到了?!?br/>
以方猛的槍聲為號,任何人都不得提前開槍。為了盡可能的迷惑這伙家伙,方猛安排每人之間隔了大約有15米的距離,這樣廣的距離應該足夠迷惑所有的曰偽軍了吧。
“可算來了”方猛在心中暗叫一聲,在他的狙擊鏡里已經(jīng)能看見那個走在最前面的皇協(xié)軍了,背著槍歪戴著帽子的皇協(xié)軍顯然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伙人已經(jīng)踏進了危險的境地里,他們的身后是排著四列縱隊的鬼子兵,一個身穿西裝馬褲、頭戴曰本軟軍帽的小白臉陪著幾個曰本軍官走在了最后面,方猛估計那個家伙就是所謂的翻譯官吧。
狙擊鏡里瞄著的人越來越多,趴在樹林的弟兄都紛紛向方猛這邊看了過來,他們不知道方猛為什么還不開槍,眼瞅著路上的這幫家伙們就要走出這段山路了。就在王沖也忍不住時候,方猛那邊的時候,“嘭”的一聲槍響,走在翻譯官身邊的一個曰軍大尉軍官仰面倒在了山路上。方猛之所以要等到現(xiàn)在在開槍,那是因為他在找這伙家伙中領頭的那個曰軍,擊潰他們的最好辦法是用機槍交叉射擊就可以完成,但方猛是要全殲他們,所以必須先打掉他們中間的指揮官。只有失去了指揮官,這些家伙們才有可能崩潰失去戰(zhàn)意,偽軍甚至會主動投降。
作為一個狙擊手,如何設定自己的目標,這在已方占據(jù)優(yōu)勢的時候,狙擊手的目標自然會是對方的重火力手和指揮官,其次才是那些普通士兵,而此時只是一次伏擊,自然就把目標定在了少數(shù)的曰本士兵身上,只要盡快的打掉了人數(shù)較少的曰本兵,那剩下的黃狗子們也就只會跪地求饒了。
等虎子摁下了起爆器以后,公路兩邊的炸藥就在小鬼子和偽軍混亂的時候爆炸了,幾十挺輕重機槍在埋伏的樹林里響了起來,對著煙霧彌漫的路上狂掃了起了,?!半[蔽,隱蔽”一個曰本軍官從腰間拔出指揮刀拿在手里,沖著那些還呆若木雞的日本兵和皇協(xié)軍拼命的喊著,只可惜他只喊出了幾個字,就被身后射來的一顆子彈擊飛了天靈蓋。“在那邊,那邊有人”,一個三角眼的日本兵指著方猛他們的方向大聲的疾呼。等硝煙散盡殘余的小鬼子帶著偽軍退到路的另一邊樹林里和方猛他們對射起來。
看著生猛的偽軍堅決的抵抗,方猛想著偽軍什么時候這么不要命了“虎子你上樹看看柏井方向是不是還有小鬼子過來?!?br/>
“大哥,還有比這多的鬼子就要過來?!迸郎洗髽涞幕⒆釉跇渖洗舐暤暮暗?。
“下來,大家注意了,交叉掩護,撤退,小鬼子援兵馬上就要到了,不能全殲他們了?!?br/>
方猛用手榴彈就用石頭壓住,然后用一根線做了個絆雷,爬起來轉身就帶著戰(zhàn)士撤退了。
“藤井太君,不好了,我們遭到了伏擊原田太君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小野太君派我回來報信,搬救兵來了”一臉血污的喬學恭高一腳淺一腳的跑回藤井一夫面前,喬學恭是駐守平定縣的憲兵隊的翻譯,藤井一夫自然是認識他的,當即趕緊帶著隊伍順著簡易公路朝著煤礦急速前進。
鬼子臨時設置的指揮部里,聯(lián)隊長藤井一夫大佐看著外面收斂小鬼子尸體的皇協(xié)軍,訓斥著一旁點頭哈腰的皇協(xié)軍團長王海:“八嘎!你的士兵良心大大的壞了,皇軍的死傷殆盡,你的皇協(xié)軍為什么沒有多少傷亡,統(tǒng)統(tǒng)的死啦死啦的有”。
一邊說一邊大耳刮子就上了王波的臉,王波一邊低著頭哈依,哈依的硬充好漢,一邊對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翻譯官喬學恭使眼色,放在身后的手伸出一個食指比劃著,喬學恭瞇縫著的眼睛一瞟,馬上伸出巴掌在身后比劃了一下,王波還是伸出一個手指,不想藤井一夫又是一記耳光。王波一臉沉痛的表情,手指無奈的在身后比出個三來。喬學恭一看,馬上站出來用蹩腳的日語說道“太君!皇協(xié)軍本身士氣不足,人員素質也參差不齊,但王波還是很有能力的,他是保定軍校的畢業(yè)生,帶兵還是有一套的,不如這就叫他戴罪立功,現(xiàn)在敵軍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就讓他來組織皇協(xié)軍進行下一步的追擊好了,皇軍就只要在皇協(xié)軍后面督戰(zhàn)的就可以了。這樣可以大大的減少皇軍的傷亡。”
藤井一夫只是因為日軍現(xiàn)在沒有看見敵人那,自己就有半個大隊的傷亡,正在大傷腦筋,一聽如此說,氣也就消了一大半,轉過身來對著王波道:“你的,愿意?”
得逃一劫的王波,趕忙一個立正“愿為皇軍效勞”。
“喲西!你的馬上組織追擊?!?br/>
“哈依!”
王波如蒙大赦,趕忙退出指揮所,一陣小跑趕到自己的團部,一路上還在計算著剛剛答應喬學恭的三根小黃魚到哪里去弄來,至于士兵的傷亡,倒是只要日本人不倒,隨便到鄉(xiāng)下,要抓多少就有多少。
“給太原司令部發(fā)電,我部發(fā)現(xiàn)一連,與之交火,損失慘重,一連為營級單位,裝備多為自動武器,裝備極為精良,戰(zhàn)力極為強悍,現(xiàn)已被我部攆進柏井礦區(qū)山區(qū),請求帝國航空兵協(xié)助高空偵查,方便我部追擊,并派平定地區(qū)帝**隊協(xié)助圍追堵截?!碧倬环蛘驹谥笓]部里命令道。
藤田進少將拿著藤井一夫的電文:“呦西,滕井聯(lián)隊長已經(jīng)抓住了一連的尾巴,請求帝國航空兵配合,命令平定地區(qū)駐軍全力配合,把一連消滅在平定山區(qū)?!?/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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