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金臉色慘白,很多年前他多次在生死門徘徊,從來不覺得兇險(xiǎn),可這一次他卻覺得那么痛苦,那一瞬他只覺得,他絕對不可以死,他有娘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那一瞬間,死亡是那么恐怖!
可是,先一步落水的婦人沒有那么幸運(yùn),她已經(jīng)暈了過去!
不,被其他人看來,應(yīng)該是死了!
所以,人一上來,四周的人已經(jīng)避讓開來了,宇文璟只能自己動手救人!
救人的事情她做的很少,所以坐起來有些不順手。
掐人中,人未醒!
擠壓!
將腹部的水?dāng)D壓出來!
……
水,嘩啦出來,而原本已經(jīng)被大伙兒認(rèn)為死了的人竟然發(fā)出了聲音,這令其他人好奇又害怕,卻忍不住靠了過來。
這時,婦人的親人也過來,兩個小孩已經(jīng)眼睛哭的通紅,而拉扯他們的男人一看就是手無寸鐵的書生,都圍了過來,叫娘的叫娘,叫娘子的叫娘子……
宇文璟悄然避開這些人,真要出言問呆愣的金多金,身后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多謝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大名,好讓婦人記下恩公的大名,他日以報(bào)救命之恩?!?br/>
宇文璟回頭,見婦人行著大禮,攜著一家大小跪著,喜極而泣的模樣襯托得這婦人并非一般的農(nóng)婦,倒像是曾經(jīng)被養(yǎng)在閨閣中的小姐。
看來,這婦人也是有故事的人。
不過,她不敢興趣,“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
說吧,推了金多金一下,要走。
但,這時,有人尖叫,“不對,這水……這河……沒有了……”
說著說著,竟然歡喜的語無倫次!
旁邊的人不懂那人在說什么,“你究竟在說什么?”
宇文璟同金多金已經(jīng)消失在這兒,只剩下婦人的一家人瞧著他們的背影,然后重逢,可還記得當(dāng)時哭紅了雙眼的小男孩?
金多金嚇得夠嗆的,原本兩人氣氛還有些不自在,這下她忍不住歡快的笑了。
金多金對她的大笑沒有任何評論,他想他此時的那種感覺此生怕是再也難忘。
“表哥哇,你說棠娘若是知道你這般冒險(xiǎn),你說你會不會被罵死?”宇文璟忍不住吐糟,他這么做,有沒有為棠娘和未出生的孩子考慮。
“我根本……”他根本沒想到那條河那么詭異,但更加的另外一種失落,“棠娘未必會擔(dān)心我吧!”
“你這說的什么混賬話?”宇文璟皺眉,“她都已經(jīng)嫁給你了,你還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金多金動動唇,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錯了?”宇文璟不懂了,這話,從何說起?
“棠娘那么年輕,那么可愛,可是……”那種感覺是說不出的,他只知道,若是再給他一次機(jī)會,說不定他會放手。
如今,他跟棠娘……實(shí)在是困在一個死局,她不愛自己!
可,宇文璟卻覺得這話好像在說的是自己,金多金與棠娘的不痛快她看的清楚,而她才是這不痛快的源頭。
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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