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被她說的帶走了注意力,我還不知道我失蹤被找回是怎么一回事呢,聽林榕這么說,還是溫綸先發(fā)現我丟了的。
“怎么回事?我不見了不是你先發(fā)現的嗎?”我好奇的問道。
林榕搖搖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語氣說道,“不是我的,是表哥先發(fā)現的?!?br/>
?“林榕這件事情不干你的事情,你不要覺得有心理負擔?!蔽野参克?,怕她因為這件事情有心里負罪感。
林榕應了一聲,但我看她還是表情還是有點低沉,就知道她一時半會還過不了這個坎,到時候判了彭東升,再讓她去看看,估計就會好一點了。
現在我對之前自己怎么被救的十分感興趣,現在不如提起來,轉移林榕的注意力,所以問道,“對了,你表哥是怎么知道我不見了,還找到那里的,那邊人都沒人經過,我都擔心,真的要被他們抓了去?!?br/>
林榕提起這件事情馬上就精神了,她回憶說起當時的情況,“表哥給你打電話,你的電話沒人接,他就打電話找我,結果我在比賽,是我朋友幫忙接的。”
“我朋友不想耽誤我比賽,就沒把表哥打電話的事情告訴我,我比賽結束的時候,找不到你,才知道表哥來過電話的事情,給他打電話,他說你出事了,就在江邊,讓我趕過去?!绷珠虐旬敃r的情況都說了。
所以我就再問了一句,“那他怎么知道我在江邊的?!?br/>
“說是有人在江邊撿到了你的手機,表哥還真的很敏感,要是我就以為你不小心丟了手機,根本不會想到你是被壞人抓去了,那男人可真夠惡心的,我們敢過去,正抱著肚子在地上哭呢,我們趕著警察來之前,又把他給揍了一頓!”林榕思維很活躍,說的話都是跳躍。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故意把手機丟了是沒有錯的,溫綸還真的就通過這察覺到了我在危險中,他能來及時救我,我是多么的暖心,可是今天在病房里他又這樣的過分,一句話都不為我說,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嫂子,你放心吧,那個男人進去沒有十年八年絕對出不來!”看我臉色又不好了,林榕還以為我擔心那個男人,就勸我道。
我搖搖頭,隨口應她,“嗯,我不擔心的?!?br/>
我們在醫(yī)院門口攔了一輛車,林榕看我心情不好,還說要帶我出去耍,她比賽贏了,隊友今天在開慶功會,她可以把我?guī)н^去。
“我就不去湊熱鬧了,我這臉上還有傷,去也看著難看,我回家休息休息?!蔽疫B忙拒絕道,這些小年輕們鬧騰的活動我是真的不想參加了,這去看場比賽,還惹出了一堆事情,還害得溫綸受傷了。
想到溫綸,又想起在病房的事情,我的心情又有些氣悶,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風景,我連嘆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榕總算是敏感的發(fā)現我的不對勁了,她扯了扯的我的胳膊,小聲的說道,“嫂子,你別難過,我哥他,他就是沒看清楚自己的心,等他哪一天發(fā)現自己的內心,他肯定就不這樣了?!?br/>
是嗎?我心里是懷疑的,我還能在他身邊待到那一天,等他發(fā)現他原來是愛我的?希望是美好的,雖然總是渺茫的。
“我說嫂子,你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一個晚上,就不要管我哥了,他今天這么過分,你晾他兩天,讓他反省反??!”林榕覺得溫綸做的過分,就給我支招道。
我苦笑了下,雖然我很擔心溫綸的身體,但是他今天未必想要見我吧,而且今天的事情下來我實在很疲憊。
林榕將我送回家,送到了房間,見我躺在床上了,才準備離開,我知道她還要出門,連忙喊住她,“榕榕,你自己小心,不要玩到太晚!讓你的朋友把你送回來,別喝酒!”
“嫂子,你安心休息吧,我去去就回來,我朋友過來接我,也會送我回來。”林榕保證道。
她帶上門出去,我看著天花板,看了一會,覺得有點迷糊,身體的疲憊一下就傾席而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過去了,第二天醒過來已經七點多了,下樓菲傭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包括醫(yī)院那邊的餐食。
小王拿著餐食就要離開去醫(yī)院了,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沒有出聲留下他,我應該照林榕說的那般,晾一下他,而且我還害怕去醫(yī)院又碰上在秀曾經的褚苑翎。
吃過早飯還沒有見林榕下來吃飯,我上去她的房間找她,小丫頭睡得正沉,我喊她起來吃飯,怎么都不愿意起來,沒辦法我只好讓人把早餐準備著,等她什么時候起來什么時候吃。
辦完這些事情,我有點無所事事,坐在樓下的大沙發(fā)上,看著外面的大草坪,心里很悶,總是有事,我承認自己還是心心念念在醫(yī)院的溫綸,可是要先低頭去找他?他生病了,我低頭也沒有什么吧?何況他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在心里給自己做各種建設。
正當我就要說服自己,去醫(yī)院的時候,手機響起來了,竟然是溫綸,電話那頭溫綸有些不悅的聲音傳過來,“許自怡,你怎么不過來?”
“過來?”我傻傻的重復了一遍,一會明白他的意思之后,反問他道,“溫綸你要我過來?”
“廢話?我為你受的傷,你不來照顧我,誰來照顧我?”溫綸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這么說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他是因為我受的傷,我卻在家里待著,是很說不過去,想了想,我就應了,“那行吧,一會小王回來了,我讓他送我過來?!?br/>
“嗯,早點來,我還等你喂我吃早飯呢?!睖鼐]嘟囔著,語氣十分不滿。
我被他這態(tài)度逗樂了,他好像個大孩子一樣,我笑著問他,“你昨天不是不要我喂么。”
“我今天要了,不行嗎?別啰嗦了,反正你快點來。”溫綸的態(tài)度像個玩略的大男孩。